第103章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动人？（2/2）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若烟姑娘，对不住。”林辞率先开口，语气诚恳，“我喝多了，冒犯了。”

柳若烟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勉强挤出笑容：“不怪你……是酒闹的。”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林公子，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明日还有事儿忙。”

“好。”

柳若烟推门出去，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林辞站在屋里，听到隔壁的门轻轻关上，然后是长长的安静。

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苦笑一声，吹了灯，和衣躺下。

隔壁房间里，柳若烟靠在门板上，手按着胸口，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林辞揽住她腰的那只手，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还有那一瞬间她几乎要放弃抵抗的冲动。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骂了一句：“该死。”

窗外月色如水，两个房间的灯都灭了，却没有人能睡得着。

……

林辞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天光已经从窗纸透进来，灰白灰白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昨夜的酒意散了大半，但脑子里还残留着一些模糊的画面——柳若烟的腰肢，她推开自己时慌乱的眼神，还有那句

"是酒闹的

"。

他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际，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穿着昨天的棉袍，苦笑一声。

“还真是和衣躺了一宿。”

他下床，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竹影在晨光里轻轻摇晃。

他走到井边，打了桶水，刚把脸埋进去，就听见身后传来开门声。

“林公子起得早。”

林辞甩了甩脸上的水，抬头一看，愣了一下。

柳若烟站在门口，头发随意披散着，身上只披了件鹅黄色的褙子，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

素面朝天，脂粉未施，晨光打在她脸上，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

柳若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语气故作轻松：“看什么看？没见过没打扮的？”

“见过。”林辞笑了笑，“没见过这么好看的。”

柳若烟耳根微红，没接话，走到井边，从他手里拿过水瓢，也舀了水洗脸。

两人都没提昨晚的事，像是约好了似的，心照不宣。

柳若烟洗了脸，拿帕子擦干，转身往屋里走，简单收拾后再出来：“等着，我叫人备早饭。”

“不着急。”林辞跟在她身后，“先把正事办了。宅院和铺面的事，早办完早回村。”

柳若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这么急？”

林辞点头：“村里一堆事，见婉又有身子了，我不放心。”

“见婉妹妹有身子了？！”柳若烟一惊，双眼不由微微睁大。

“嗯。”

柳若烟还想说什么，但心绪忽然又觉得失落，最终只说了句‘恭喜’的话。

两人简单喝了碗粥，便出门了。

柳若烟让伙计赶了辆马车来，青帷油壁，看着就体面。

她先上了车，伸手拉林辞上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林辞握住她的手，掌心微凉。

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小几。

气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