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右端VS中河內外道(2/2)
“40:0。”
三球。
中河內外道每一球都试图回到左侧。
每一球都被旋转拽了回来。
“ga!右端韦太郎!1:1!”
全场譁然。
“什么情况中河內外道的球怎么全往右边跑”
“你们没看到那个旋转吗球在空中拐弯了!”
“右端的击球带了一种特殊旋转,让对手的回球被迫落向右半场!”
“这不就是......领域”
“领域!”
“弱化版的领域!把所有球都锁定在自己最强的区域!”
“意思是——对手根本打不到他的左半场”
“打不到!旋转就是锁!”
“那中河內外道之前攻左半场的策略......”
“全废了,看到弱点有什么用球过不去啊!”
“但也很奇特,按道理来说前几局应该早就成型了才对,怎么现在才显现出来。”
立海大选手席。
三津谷推了推眼镜,语气照旧平淡:“展开了。”
秋庭红叶嘴角扯了一下:“这小子的旋转控制又精进了,这次的球路牵引效果比之前稳定多了,这种循序渐进的形成方法,倒是更加无解,看来还是手冢对领域的掌握比较深。”
林修睁开一只眼,嘀咕:“手冢都掌握领域多久了,他的经验对右端前辈肯定有用,这种循序渐进的控制,比起一起开始『扔炸弹』要管用多了。”
听著眾人的討论。
姜辙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著越前南次郎。
后者一副贱笑的模样:“看我干嘛,领域本就应该多样化”
右端韦太郎的领域,本质上就是一种极致特化的產物。
別人追求全面发展,他不。
他把所有的训练时间、身体天赋、精神专注力全部砸在一件事上——
右半场。
一般人的球路旋转控制能做到七成精度,已经算是优秀。
右端韦太郎在右半场的旋转控制精度,是百分之百。
在这个区域內,他对旋转的理解和运用已经超越了应有水准,形成了一种类领域的效果。
球进入右半场——就別想出去了。
所以养成了一开始就构建大范围领域的习惯。
但对於实力相当,或者更强的对手而言,循序渐进的使用方式会更牢固,更致命。
比赛继续。
中河內外道的发球。
他调整策略——既然回球会被旋转拽向右半场,那就直接用最暴力的方式打穿右端的正手位。
发球!195公里,正手位死角!
右端侧身,正手迎击。
砰!
旋转再次附著在回球上。
中河內外道不管了,强行正手直线,打向左侧底线。
拍面触球的瞬间,他用尽全力对抗那股旋转的惯性,硬生生把球路掰回了左半场。
球落地了——左侧底线附近!
成功了!
右端韦太郎的脚步移向左侧。
果然慢了。
左半场的防守確实不如右半场。
反手勉强回击,质量下降。
中河內外道抓住机会,上网截击,得分!
“15:0。”
“可以打的!”中河內外道的眼里多了一分锐利。
只要用足够大的力量,硬扛旋转,强行打左侧,就能突破!
代价是——消耗巨大。
每一球都要用超额的力道去对抗旋转牵引,体力流失速度是正常状態的三倍。
中河內外道知道这一点。
但他別无选择。
第三局,中河內外道拿下。2:1领先。
第四局,右端的发球局。
领域展开,强度再次拉高,全面封锁!
右端拿回比分。2:2。
第五局,中河內外道强行攻左,消耗极大,拿下一局。3:2领先。
到了第六局。
胶著的局面开始出现裂痕。
不是右端的裂痕。
是中河內外道的。
连续几局强行对抗旋转的代价,终於体现出来了。
他的前臂在发酸,握拍的手指有些发僵。
挥拍力道下降了一成。
而一成的差距——在右端的旋转领域面前,就是致命的。
第六局。
中河內外道的正手直线,力道终於不够了。
球路被旋转牵引拉偏,飞回了右半场。
右端等在那里。
正手重击。
砰!
得分。
第七局。
同样的故事。
中河內外道还在挣扎,但每一球对抗旋转的成本越来越高,成功率越来越低。
右端的节奏稳如磐石,每一拍都是相同的旋转、相同的力道、相同的控制。
不变应万变。
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从第一球到现在,一模一样。
“这傢伙......”中河內外道喘著气,目光复杂。
常人面对弱点被抓住,会著急,会改变,会动摇。
右端不会。
他甚至不在乎左半场丟分。
因为他知道——只要比赛拖得越久,对手对抗旋转的体力就越少。
而他的右半场,永远不会垮。
“我说过。”右端的声音传过来。
“我的右边,是神之领域。”
本场比赛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他说出了这句话。
观眾席沸腾了。
“神之领域!!”
“右端韦太郎的领域太离谱了!不是打不过,是耗不起!”
“中河內外道的体力明显下降了,每一拍的对抗成本太高!”
“这就是特化型选手的恐怖——一个区域练到极致,就是无解!”
“心理战呢中河內外道的心理战呢”
“有用才怪!右端这人压根不听你说话!”
“笑死,人家脑子里只有右半场,你讲什么心理学啊!”
“所以中河內外道的两把刷子——心理战打不动,攻左侧耗不起——全废了”
“全废了。”
“立海大的人都是这种怪物吗!”
比分一路推进。
4:2。
5:2。
最后一局。
中河內外道站在底线。
肩膀在起伏,呼吸粗重,持拍手的前臂明显在颤。
但他的眼神没有死。
跟不破铁人一样。
山吹的人,有著同样的韧性。
最后一球。
中河內外道用尽全力发球,竭尽所能攻向左侧。
右端移动到位,反手——
不。
中河內外道的发球在最后一刻变线了。
不是攻左侧!是攻右侧!
他赌右端习惯性右移后会留出正手引拍的空隙,用变线打时间差!
球飞向右半场。
右端的瞳孔没有任何变化。
球进入右半场的那一瞬。
他的身体已经到位了。
正手,挥拍。
旋转拉满。
砰——!
中河內外道接住了。
但回球被旋转牵引,再次飞回右半场。
右端再击。
中河內外道再接。
第三回合。
第四回合。
第五回合——
中河內外道的手腕再也扛不住旋转的累积消耗。
球从拍面上滑走,落在界外。
“ga!set!atch!立海大右端韦太郎,6:2获胜!”
“立海大总比分3:0!已確认获胜,晋级决赛!”
掌声雷动。
右端收好球拍,走到网前。
中河內外道走过来。
两人握手。
“心理战打不动你。”中河內外道的声音有些哑,但嘴角居然翘著,“攻左半场也耗不起你。你这个人,真的很討厌。”
右端看了他一眼。
“你不弱。”
顿了顿。
“但左半场的弱点——”
“我知道。”右端鬆开手,语气依旧平淡,“不需要你提醒。”
转身,走回选手席。
接下来的单打二和单打一,三津谷宣布弃权。
总比分3:0,立海大晋级决赛。
......
当晚。
姜辙在回程的迈巴赫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晚点去机场接两个人.......一个白头髮的小西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