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三重光辉吸收,神之境雏形(2/2)
砰!南次郎上步截击,打向qp反手深区。
砰!qp侧身,脚步蹬地——追到了!引拍,正手直线,球速骤增!
场边。
雷特鲁正感嘆著越前南次郎的控制力。
天衣无缝——或者说矜持之光,本质上是根据自身状况去爆发体力的状態技。
按照上古文献的记载,矜持之光的副作用是体力消耗,这个消耗跟选手实力强弱无关。可以理解为游戏里的百分比体力值。
换句话说,无论你是世界第一还是初学者,开启矜持之光后,体力的消耗比例是相同的。
文献上有过明確记述:极少有人能將矜持之光维持一整盘比赛。大多数使用者在几局之后就会因为体力透支而不得不解除。
越前南次郎从对练开始到现在,天衣无缝一直没断过。
而且他还在同步进行精细到毫釐的力度控制。
这已经不是“强”能形容的了。
雷特鲁正想说什么。
赛场上的节奏忽然变了。
不是南次郎变了。
是qp。
砰!
qp的正手抽球落在底线半米范围內,旋转量比之前多了近三成。
砰!
反手变线,球路从对角切到直线,角度刁钻得不像话。
砰!砰!砰!
三个回合。
qp的击球从被动防守变成了有来有回的正面对抗。
他的脚步不再被南次郎的落点牵著走,开始出现主动变线、主动压制的意图。
更离谱的是——
他的力道在涨。
不是体力恢復的那种涨。
是整个人的技术框架在重组。
击球点更准了。引拍时机更早了。重心转移的效率提高了。
每一拍都比上一拍更好。
不是適应。
是进化。
砰——!
qp的一记正手重击甚至逼得南次郎多移了半步。
半步。
在天衣无缝的状態下,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逼退了半步。
雷特鲁的呼吸停了。
他盯著赛场上那个白髮少年。
然后——他意识到了什么。
那种感觉。
从qp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
不是翠绿色的光芒,也没有任何可视的变化。
但空气里確確实实多了一种东西。
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磐石般不可动摇的压迫感。
雷特鲁的嘴唇在发抖,不知是激动还是惶恐。
“青鸟他......”
“看来qp果然是最容易站在那扇门前的人。”姜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著笑意。
“只需要吸收三道光辉就行了。”
林修的眼睛也瞪大了,他感受的很清楚。
因为姜辙和南次郎的两人比赛的关係,他感受过这股气息不止一次。
何况作为气体系的使用者,他对精神层面的波动极为敏感。
qp身上散发出来的东西——
他再熟悉不过了,虽然没有师父和託儿索大叔那种生命升华的感觉,但却又一点点味道了。
此刻姜辙也是满脸笑意。
对未来qp的成长也愈发期待,毕竟他很期待有一个对手。
原著中,qp吸收並適应了三重光辉后,整个人便完成了一次本质上的蜕变。
不需要额外的修炼,不需要漫长的积累。
三道光辉融入自身的那一刻,就是质变的那一刻。
升级路线堪称所有角色中最简单,也最暴力的一条。
虽然赛场上没有出现任何炫目的特效,没有翠绿的光环,没有白色的雾气,甚至连空气都没有扭曲。
但那种气息。
那种浑然一体、无懈可击的压迫感。
对於在场的人来说,並不陌生。
因为他们在另一个人身上,感受过无数次。
......
赛场上。
越前南次郎的翠绿色瞳孔里,那抹轻鬆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盯著对面那个白髮少年,一言不发。
qp的回球力道还在攀升。
下一拍正手抽击,直接將南次郎压到了反手位深区。
接著又是一记变线。
再接一记。
节奏从被动到对抗,现在已经隱隱有了反压的趋势。
“够了。”
南次郎低声说了两个字。
砰——!
他的正手猛然提速。
力道是之前控制阶段的三倍不止。
天衣无缝的翠绿光芒在击球的瞬间暴涨。
这一拍不是餵球。
是真正意义上的——得分。
球像被踢出去的炮弹,砸在qp脚前,弹起后直接飞出了底线围栏。
“0:15。”
这一分,是越前南次郎主动拿下的。
比分定格。
雷特鲁不理解。
之前一直在控制力度配合qp练习的南次郎,为什么忽然发力得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
赛场上。
qp站在底线。
他没有弯腰捡球的动作,也没有调整站姿的意图。
灰蓝色的眼眸里,那种方才燃起的清澈光芒还在。
他看著对面那个笼罩在翠绿光辉中的身影。
忽然笑了。
发自內心的、像个十三岁孩子该有的灿烂笑容。
然后——
他的眼睛闭上了。
身体朝后倒去。
直挺挺的。
像一根被抽掉了支撑的柱子。
“青鸟!!!”
雷特鲁的声音瞬间崩了。
他翻过围栏,朝赛场衝过去,动作之快完全不像一个中年人。
但他没能第一个到。
越前南次郎更快。
翠绿色光芒消散的瞬间,南次郎已经出现在qp身后。
一只手稳稳托住少年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肩膀,没让他的头碰到硬地。
雷特鲁衝到跟前,蹲下来,双手捧著qp的脸。
少年的呼吸均匀,面色平静。
嘴角还残留著刚才那个笑容的弧度。
“青鸟!青鸟!!你醒醒!!!”
南次郎拍了拍雷特鲁的肩膀:“別喊了,睡著了。”
“睡......睡著了”
雷特鲁整个人懵了,他低头看了看qp的脸。
呼吸平稳,表情......安详!
確实是睡著了。
姜辙从场边走过来,步伐不急不缓。
“跟南次郎打比赛,而且是天衣无缝状態下。”他看了一眼qp,语气平淡,“哪怕刻意收敛到了极致,对於现阶段这个年纪的qp来说,承受的精神负荷也远超极限。”
“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雷特鲁的双手还捧著qp的脸,手指有些发颤。
“他......没事吧”
“先送去检查。”
姜辙转头看向身后跟过来的林修:“叫医疗组。”
“已经叫了。”林修晃了晃手机,“一分钟到。”
越前南次郎把qp整个人背了起来。
少年的头靠在他宽厚的肩上,白髮蹭在僧袍的布料上,呼吸轻浅得几乎听不到。
南次郎背著人往球场外走,经过姜辙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你挑的人。”
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不错。”
说完继续走了。
......
十五分钟后。
庄园內的医疗室。
qp躺在诊疗床上,身上接著几个基础的监测设备。
雷特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攥著qp的手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监测仪上的数字。
医疗组的负责人合上检查记录,走到门口,看向等候的姜辙和林修。
“各项指標正常。心率、血压、血氧都在標准范围內。脑电波显示是深度睡眠状態。”
“简单来说——太累了,睡著了。没有任何器质性损伤。”
门內。
雷特鲁听到了这句话。
拽著qp手腕的手终於鬆了。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靠在椅背上,仰起头,长长呼出一口气。
眼眶里有湿润的东西在打转。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然后低头看了看qp。
少年依旧睡得安稳。
嘴角那个笑容的弧度,到现在还没有彻底消失。
“这小子......”
雷特鲁的声音沙哑,带著笑,也带著后怕。
“嚇死我了。”
门外走廊。
姜辙靠在墙上,看了一眼里面的画面,收回目光。
等了片刻。
雷特鲁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关上门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里面的人。
他转过身,对上了姜辙的目光。
“姜先生,今天的事......”他整理了一下措辞,“实在是给您添麻烦了。无论是接机还是晚餐,还有南次郎先生陪他打了这么久......”
姜辙摆了摆手,没让他说完。
沉默了两秒。
“雷特鲁。”
“在。”
“想不想换一个环境生活”
“啊”
雷特鲁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