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他!一群泼夫啊!(2/2)
魏敬德连眼皮都没抬:“哦殿下记得是河道款那殿下想必也记得,那笔款项至今没有对帐记录,审计司去查了三次,三次都吃了闭门羹。”
“你——”
“就元王你这种德行,不配为君。”
“父皇尸骨未寒,你魏家竟敢褻瀆君王遗体,不顾遗詔所託,真是狼子野心!!”
姜清屿和裴烬野站在一旁,谁都没有开口。
姜清屿甚至还端起了茶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看戏的姿態摆得足足的。
別人想像中的皇位之爭,那是兵戎相见,血流成河。
眼下的皇位之爭——两个人脸红脖子粗地对骂,一个翻旧帐,一个揭老底,再吵下去怕是连对方小时候尿过几回裤子都要翻出来了。
泼夫骂街,不过如此。
眾人吵吵嚷嚷,皇帝若是没死怕都被吵活了。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高唱——
“太后驾到!”
殿中眾人皆是一惊。
太后去祈福回来,按理说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到京城,怎么上午就到了
裴烬野面具下的眸子微微眯起。
姜清屿嘴角却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太后来了就好办了。
这位能在后宫沉浮数十载、歷经三朝不倒的女人,可不是元王那种被人一激就跳脚的货色。
都是千年的狐狸,论手段,她比元王聪明多了。
太后踏进殿內,一身素服,鬢边簪著白花,眼眶泛红,身子摇摇欲坠,被身旁的嬤嬤搀扶著才能勉强站稳。
她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在龙床上那具青灰僵硬的尸体上,浑身猛地一颤,甩开嬤嬤的手便扑了上去。
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明黄色的被褥,哭得撕心裂肺:“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能让哀家白髮人送黑髮人——”
这一声哭出来,殿中无论真心还是假意,都纷纷低下头去。
元王连忙上前搀扶,一口一个“皇祖母节哀”,太后抓著他的手,身子抖得像是秋风里的枯叶,好半天才勉强被扶著坐了下来。
待情绪稍稍平復,她用帕子按著眼角,声音沙哑而疲惫:“说!到底怎么回事哀家的儿子,好好的怎么就没了。”
元王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扑通一声跪在太后面前,从刺客行刺讲起,说到废后废太子,说到遗詔,说到皇后拿簪子戳先帝尸身——添油加醋,把魏家涂抹得面目可憎。
太子在一旁听得面色铁青,几次想打断都被元王抢先,好不容易等元王说完,他立刻跪在另一边,声音急切:“皇祖母明鑑!刺客的事孙儿毫不知情!母后也是被刺客下了药、神志不清才指错了路,绝非有意包庇!至於遗詔——孙儿只是觉得疑点太多,並非抗旨不遵!”
太后听完两人的话,没有立刻表態。
她让人把遗詔取过来,展开黄绸,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在殿中眾人脸上缓缓扫过,经过裴烬野时,眼神停留在他身上。
满是皱纹的脸上带著几分玩味和深沉,“凛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