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没人相信一个疯婆子的话,夏晚意成了笑柄(1/2)
楚老爷子拐杖一杵,瞪著陈安。
“臭小子!你现在都是世界厨神了,再不跟我孙女结婚,老头子我今天就在你这绝食,一口饭都不吃!”
拐杖重重敲击在青石板地砖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八个黑衣保鏢像八尊没有感情的铁塔,提著大红酸枝木礼盒,將大厅堵得严严实实。
红木礼盒表面刷著喜庆的红漆,雕龙画凤,透著豪门大户的威压。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冰块。
楚南梔站在花梨木餐桌旁,冷白皮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娇艷的胭脂红。
红晕顺著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连修长的天鹅颈都透著熟透的粉色。
她堂堂楚氏集团的掌门人,在千亿併购案上杀伐果断,何曾被人当眾这般催婚。
“爷爷!”
楚南梔咬著下唇,声音里带著少见的娇嗔与羞恼。
“哪有您这样带著保鏢上门逼婚的快把人撤出去,別影响陈安做生意。”
她踩著高跟鞋上前,想要去拉老爷子的胳膊。
楚啸天冷哼一声,花白的鬍子翘得老高。
他一屁股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双手交叠握住龙头拐杖。
“我不管!今天见不到准话,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张嘴!”
老头子把头偏向一侧,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倔强架势。
肚子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绵长响亮的肠鸣音。
“咕嚕嚕——”
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迴荡,显得分外突兀。
楚南梔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背捂住红唇。
楚啸天老脸一红,强撑著不肯转头。
陈安站在不锈钢岛台后,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没有去劝说,也没有接老头子的话茬。
只是转过身,拧开了幽蓝色的猛火灶阀门。
火舌贪婪地舔舐著黑铁锅底,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声。
水磨石案板上,一团揉打醒发好的高筋麵团静静躺在白棉布下。
陈安掀开棉布,双手沾上少许乾麵粉。
十指骨节发力,麵团在他的掌心被拉长、对摺、反覆摔打。
“啪!啪!”
麵团击打不锈钢台面的声音,清脆且富有节奏感,透著浑然天成的力道。
不到半分钟,粗壮的麵团化作细如银丝的麵条,根根分明,晶莹剔透。
旁边的一口小號紫砂锅里,正温著熬製了十个小时的老母鸡汤。
陈安捏著锅盖边缘,缓缓揭开。
一股浓郁醇厚的鸡油脂香,瞬间挣脱了束缚,冲天而起。
金黄色的鸡汤表面飘著一层诱人的油珠,热气蒸腾。
这股霸道的肉香,像长了眼睛似的,直直钻进楚啸天的鼻腔。
老头子咽了一口乾沫,喉结剧烈上下滚动。
他握著拐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骨节泛白。
乾瘪的胃袋在香气的刺激下疯狂抽搐,抗议著主人的倔强。
陈安將拉好的细面投入滚水中。
“咕嚕咕嚕。”
麵条在沸水中翻滚跳跃,只过了十秒便被长竹筷迅速捞出。
沥乾水分,整齐地码入一个青花瓷汤碗中。
麵条在碗底盘旋,犹如一座精美的雪白小山。
一勺滚烫的黄金鸡汤当头浇下。
热气遇冷,化作一团白色的雾气瀰漫开来。
老母鸡熬出的鲜甜,混合著小麦麵粉的纯粹穀物香气,在空气中交织发酵。
陈安切了两片翠绿的菜心,点缀在麵条顶端。
最后滴上两滴古法小磨香油。
最简单的鸡汤麵,却透著返璞归真的顶级鲜香。
陈安端起青花瓷碗,迈开长腿走到太师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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