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胤伤哪了?怎么伤的?(1/2)
司景胤目光僵持,眉头又紧压几分,心臟像是被什么牵扯,不知道是疼还是发涩,呼吸也跟著犯堵。
嗓音发抖,恐惧,这种描述叠加让他的思绪陷入了空洞,抓不住。
太太的性子並非软弱,生在书香门第,礼节从小就刻在心里,敬长辈,次次避让,却被对方当成利刃反刺,受了委屈,会一泄情绪和他吵嘴。
其实,司景胤回想过,好像每一次情绪迸发,是外人的言语灌输,挑唆。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独立思考的本领。但老宅的环境太过不堪,守不住本心,可能那些人连心都没有,个个如披著羊皮的豺狼,又在商界滚打多年,对付他手无寸铁的妻子,是如何地轻易。
所以,他从不会把妻子的情绪当成眾人所言的无理取闹、骄纵跋扈,男人平静时想过,任何情绪都並非空穴来潮,背后一定有导火线。
太太可以和他闹,闹翻天都无妨,只要不离婚,人在他身边就好,但火气爆发的源头,他一定会揪出来。
像眼下,太太的恐惧,不是无原因的,如果只是担心他的伤势,对司景胤来讲心上的喜如潮水在涌,甚至溢满。
但情况似乎不单单是这样。
太太长了白髮的照片被调取,存在他的手机里,司景胤看了一遍又一遍,妻子那双哭红的眼睛,悲痛强笑的目光像一根粗刺扎在他的心上,拔不掉。
而图中背景里的摩天大厦,那个位置,他派杨寒去查过,是徐圣周刚买下不久的地,五千万出手拿下,签了合同,如今一片空,还没有建起。
徐圣周,靠家中资產堆砌的紈絝少爷,娱乐圈的女星睡个遍,花样颇多,也把人搞送过医院,但他从不放在心上,直接出钱打发,他的花边新闻在圈里不算隱晦事,都知情。
偶尔杨寒也会吃吃瓜。
但司景胤和大鹰一听他要开口散八卦,眉头一蹙,眼里掀烦,杨寒就立刻收声闭嘴,不自討苦吃。
毕竟,招惹了大佬和杀人不眨眼的『利刃』,他真会『死』的。
至於司景胤为什么能记住徐圣周,是事关夜街盖建娱乐所,对方要开发的新街刚好对著,为了这事徐圣周找过他多次,不过都让杨寒三言两语打发了。
徐家对男人来讲,无生意交际,也不必有任何往来。
如今,地盘是一场空,照片中却拔地而起一栋摩天大厦,以司景胤对徐家的了解,无人能掌控这么大的权势。
只是,他在让杨寒调查徐圣周时,发现了男人身边多了一道谈不上熟悉的身影,夏乐嫻。
毫无交集的两人突然凑在一起,会有好事吗在司景胤看来,一个被钱吞了心的人,劣性已经初露了。
对方一旦有什么出格前奏,太太那颗鱼丸能一口吃下去,希望她到时候可以完整吐出。
这会儿,司景胤站在黑夜里,目视前方,他的身影高大又孤寂。
站在身后的杨寒目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从大佬二十三岁接管公司跟在身边,二十三,不过是常人刚大学毕业的年纪,但在男人身上,是十六岁就如俎上鱼肉,七年之久,言语肉体遭受欺负个遍,无一块是好的。
像司家这种无人能跨越的大家族里,子嗣颇多,对家仔,该是托举,一路上攀,力爭去夺话事人的位置。可大佬背后空无一人,空手赤拳从眾多狼口抢了那块肥肉,如果他不狠,心思软,最先被宰的就是他。
一人一刀,早就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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