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郑朝山掏心掏肺(2/2)
刘海中被他噎了一下,哼了一声,背著手走了。
阎阜贵从西厢房探出头来,闻著香味,咽了口唾沫,但没敢出来。自从上次被魏大勇踹断肋骨,他看见穿军装的就腿软。
易中海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端著茶碗,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何大清聊天,眼睛却时不时往后罩房的方向瞟。
他在等左向东出来。
他想跟左向东再聊聊,问问梅毒的事,问问治疗的事,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心里头那叫一个难受。
贾贵从外头回来了,身后跟著贾张氏。
贾张氏低著头,半边脸还肿著,走路一瘸一拐的,跟在贾贵身后,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贾贵进了院子,闻见羊肉味,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又收回来,大步往后罩房走去。
他站在后罩房门口,没进去,冲里头喊了一嗓子:“二爷,防疫处那边去了,针打了。医生说配合治疗,个把月就能好。”
左向东从屋里走出来,看了贾贵一眼,“行。按时去打针,別中断。中断了前面的就白打了。”
贾贵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二爷,我家那口子......她......”
“她什么”
“她能不能也去治”贾贵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左向东能听见,“她也有。”
左向东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去吧。让雷震给你再开个条子。”
贾贵用力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缩在西厢房门口,低著头,不敢看他。
贾贵嘆了口气,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语气硬邦邦的,“走,再去一趟防疫处。”
贾张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著,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乖乖地跟著他走了。
左向东站在后罩房门口,看著贾贵和贾张氏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贾贵,大气是真大气,打老婆也是真打。
这种人,在旧社会叫“爷们儿”,在新社会叫“有担当”。
不过纳闷的是,他这体格,怎么就早死了呢
天黑了。
院子里的烤羊香味越来越浓,勾得满院子的人都坐不住了。
何大清的手艺確实没得说,羊肉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撒上孜然和辣椒麵,那个香味能把人的魂儿勾出来。
左向东让魏大勇在院子里摆了两桌,一桌大人,一桌孩子。
大人这边,左向东、吴爽、何大清、易中海、刘海中、许富贵坐了一桌。阎阜贵没来,说肋骨又疼了,其实是不敢来。
孩子那边,左平安、傻柱、许大茂、何雨水、贾东旭坐了一桌。左平安虽然是孩子辈,但辈分高,坐在主位上,小腰板挺得笔直,那副小大人的模样把何雨水逗得直笑。
左平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肉,放到何雨水碗里,陕北口音脆生生的:“雨水,你吃。莫客气,俺家请客。”
何雨水小脸一红,小声说:“谢谢平安叔。”
左平安摆了摆手,“你这丫头片子,现在知道叫叔了”
傻柱在旁边吸了吸鼻涕,嘟囔了一句:“师傅,您辈分在那儿摆著呢,叫哥那就乱套了,以前是雨水不懂事儿。”
左平安白了他一眼,“吃你的羊肉,莫说话。说话就別吃咧。”
说完他扒拉著何大清,“何大哥,跟你商量个事儿唄,那还有一条羊腿,明天周日,你跟俺大一起,咱们去烤给邓妈妈尝尝,我觉得全北平就数你厨艺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