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那可是院士!(2/2)
几十台高精尖设备,从吊装、定位、校准、联网到工艺调试,正常流程少说要三五个月,他一秒就搞定,必然引人怀疑。
所以就得偽装成半个月,说是加派人手安装就行。
而且这边安装保密,谁知道呢。
为此,他早已盘好了一套说辞。
等郑经理把厂房交付,他立刻让所有施工人员放假过年,对外宣称“剩余工程年后復工”。
暗地里,他利用系统一键完成所有设备部署。
晶片项目本就是高度保密工程,没人能隨意进厂核查,这套逻辑合情合理。
至於光刻机的来源。
苏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2006年,《瓦森纳协定》像一道铁锁,把中国死死扣在半导体產业链下游。
asl(荷兰)向全球领先的研发机构,交付了首台euv光刻演示原型机。
西方对中国执行“落后三代”禁运原则。
最先进的不卖,次新的严格审批,只有90nduv光刻机这种“淘汰货”,愿意高价倾销给中国企业。
他们打的算盘狠辣至极。
用淘汰设备榨乾中国企业的现金流,让你没钱搞自主研发。
等你依赖进口设备形成路径依赖,再隨时断供、涨价、卡脖子。
赚你的钱,灭你的志气,一石二鸟。
国內不是没人尝试自主攻关。
上海微电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们拼尽全力做出光刻机样机,大量採用外国关键元器件集成。
本以为摸到了量產门槛。
结果西方厂商得知后立刻默契禁运核心零部件。
样机直接变成摆设,无法量產。
上海微电子被逼无奈,只能转做低端封装光刻机求生。
利润微薄,研发经费一缩再缩,彻底失去追赶机会。
一想到这里,苏诚心底就涌起一股滚烫的感激。
若不是科技振兴系统送来全套生產线,他就算砸光四十亿,也买不来这套完整的90n晶片生產线。
“系统给的不是设备,是真正的国运底气。”
苏诚低声自语。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苏诚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孟哲。
他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苏总,陈老师的航班还有一个半小时落地宝安机场,我们现在出发刚好。”
孟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里有轻微的汽车喇叭声,大概他已经在路上了。
“我马上去机场,和你们匯合。”
苏诚掛了电话,转身大步走向停在工地门口的奔驰s350。
工地上打桩机的轰鸣声还在身后震天响,但他脚下的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不止。
虽然工地很重要,但是也比不过陈老到深圳重要。
苏琳此时坐在后座,手里捧著一份列印好的陈光南履歷,纸张边缘被她翻得微微捲起。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头髮扎得比平时更利落些,整个人透著一股子迎接贵客的郑重。
苏诚上车后带上门,朝驾驶座的邱鹏点了点头:“去宝安机场。”
“明白。”
邱鹏应了一声,车子平稳地驶出坪山工地,拐上高速。
苏琳微笑著,语气里满是期盼:“诚子,陈老真的愿意来深圳北京那天你们不是碰了钉子吗”
“我也不清楚具体原因。”
苏诚摇了摇头。
“但既然陈老想通了要来,我们当然没拒绝的理由。”
苏琳此时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那肯定啊!就差拉著全公司现在两百多號人全部去接机了,那可是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