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战神归来?本王送他去替本王开边(1/2)
屋里压著的气散了些。
顾墨染没笑多久,把慕容王密信推给苏瑶:“这封信不能留原件在外头。写一份家常版,原件入密室。”
慕容雪看著信,手指收紧:“我爹的印……”
顾墨染放轻声音:“留著,將来用得上。”
慕容雪嘴唇抿紧,点头。
柳如烟取来小铜匣,將信封好。
沈灵儿把匣角抹了药粉,能防潮,也能看出有没有人私下碰过。
苏瑶重新打开帐册:“宗正寺要初册,我们给他们看见该看见的。”
谢婉清提笔:“王爷病重,隨行医药多。沈妹妹院中药童、药箱、药车,可多写几项。”
沈灵儿点头:“药车里可放伤药,也能放些不扎眼的小物。”
林清黛接过护卫册:“护卫人数不能超旧制。可车夫、马夫、杂役能分散。”
慕容雪看向拓跋莽:“你从今天起,叫拓青。管马,少说话,別见人就问有没有仗打。”
拓跋莽举手:“那有山匪能问吗”
慕容雪:“不能。”
拓跋莽低头不语。
顾墨染看著几人各自落笔,心里那张隨行图一点点成形。
明面上,逸王府病病歪歪,六院忙著搬家。
暗地里,武学、帐册、人脉、北境信、旧军线,全被塞进车轮底下。
若路上真有人拦,他不介意让对方先尝尝这份开局礼包。
前厅里,曹原已经等得坐立不安。
杜衡第三次看向內院侧门时,福伯回来了,手里拿著一册初擬名册。
曹原忙接:“多谢福伯。”
福伯没鬆手。
曹原愣住。
福伯慢慢抬眼:“曹录事,册子给你可以。王府今日闭门养病,前门来了什么人,后门进了什么车,宗正寺最好只记该记的。”
曹原脸色一白:“福伯这是哪里话。”
福伯鬆手:“閒话,老奴年纪大,閒话多。”
曹原把册子抱紧,不敢再坐,立刻告退。
杜衡跟著转身时,袖中掉出半截纸角。
纸角落在门槛边,被风掀开一线。
福伯眼睛一压,弯腰捡起。
纸上只写了几个字。
“北境来人,查慕容院。”
落款处没有名字。
只有一个小小的东宫残印。
福伯把纸角放到案上时,屋里的药味还没散。
苏瑶把初册摊开,算盘压在页角:“拓跋莽刚进府,宗正寺后脚就到。前门喊得那么响,外头听见不奇怪。可这张纸提前写好,说明有人早等著查慕容院。”
谢婉清指尖按住杜衡的名字:“杜衡年纪轻,眼神不稳。宗正寺录事曹原像跑腿的,真正盯內院的人是他。”
柳如烟把纸角收进帕中,鼻尖靠近一点,又退开:“墨香很淡,纸却带宫中香灰味。东宫丽正殿常用印样,未必只这一种。”
顾墨染端起茶盏,又放下。
大哥这是知道自己要完了,死也要从本王身上咬块肉。
当然,也有可能是皇后。
“先查来路。”他看向谢婉清,“宗正寺名册经手人,杜衡从哪儿来,谁举荐,近三个月去过哪几处衙门,劳烦夫人翻一翻。”
谢婉清把青签压在杜衡名下:“他今日多看內院侧门,若只是好奇,不会看三次。”
门外刚好传来拓跋莽的嗓门。
“有肉没茶喝多了肚子更空!”
慕容雪的声音压著火:“你再喊,先饿你三天。”
拓跋莽委屈:“我才吃半盘点心。”
顾墨染按了按眉心,转头吩咐福伯:“厨房晚上摆一桌北境口味。烤羊、燉肉、烈酒,都上。”
苏瑶抬头:“你还让他喝酒”
“关起来,他能愿意吃饱喝足,嘴才会松。”
林清黛靠在门边,短刀没出鞘:“今晚这顿饭,最好別只是热闹,得看看这北境將士到底是来干嘛的”
顾墨染接过药碗,药味衝到鼻腔,苦得舌根发麻。
外头拓跋莽又喊了一句:“公主,饿了,拓青想吃饭。”
慕容雪马鞭敲在地上:“你再废话,今晚吃鞭子。”
顾墨染把药喝完,缓了片刻,才开口:“让他吃。咱们看看他肚子里到底还藏了多少消息。”
晚饭摆在偏厅。
桌上摆著烤羊腿、燉牛肉、胡饼和烈酒。
肉香盖过药味,拓跋莽坐下时,眼睛都亮了,手伸到半路,被慕容雪一筷子打回去。
“先洗手。”
拓跋莽低头看手:“不脏。”
沈灵儿把药箱往桌边一放:“你刚翻过靴筒。”
拓跋莽立刻起身:“我洗。”
苏瑶带帐册入席,谢婉清带空白名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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