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外头问热芭老家!二车间硬料迟迟不到(1/2)
“说生产优先?”
“让他拿排序依据。”
阎解放喉结滚了一下:“他不肯写呢?”
张成飞冷笑了一声:“那你就写,他不肯写。谁不落字,谁就先露怯。”
傻柱听得龇牙:“这招比骂人阴多了。”
张成飞看都没看他:“这叫按规矩办。你要骂人,出去骂墙。”
傻柱举起双手:“成,我这张嘴今晚上锁。”
热芭这才轻轻笑了一下,又很快收住。她把菜市场那张纸折回原样,压在手边。
“外头这条,我来收。”
方主任问:“怎么收?”
“旧表册的口风,只放给秦淮茹那条线。”热芭说得很慢,“家用采买,旧表册,正经材料不经手。就这些。院里别的嘴,一个字都不添。”
傻柱下意识开口:“那秦淮茹她能憋住?”
热芭看他一眼:“她要是憋不住,就不会把菜市场那几句带回来。”
傻柱摸摸鼻子:“行,当我没问。”
阎解放不太放心:“只放一条线,会不会太窄?”
张成飞把三份纸重新摆正:“窄才好。消息乱了,对方分不清哪条能咬,我们也分不清谁在咬。只留一处,让他以为那里有缝。”
方主任轻声接道:“他往那儿伸手,我们才看得见。”
张成飞点头:“所以今晚不抢,不吵,不添戏。方主任补风险预警,解放明早跑单,热芭守住秦淮茹那条口风。”
阎解放把小本塞进怀里,动作比刚才稳了些:“他们卡哪儿,我记哪儿。不替他们圆话。”
方主任收起夹子:“我回去就写。维修老师傅那边,我亲自去请他按现场原话签。”
张成飞提醒:“别写人,写事。”
“明白。”方主任苦笑一下,“写人是告状,写事才是预警。我干了这么多年,这点还没忘。”
傻柱端起盆,又放下:“那我呢?总不能光听热闹吧。”
张成飞看他:“你今晚最大的用处,就是少说。”
傻柱被噎得瞪眼,半晌才哼了一声:“行,我认。你们玩纸的,心都黑。”
热芭淡淡道:“是对面先把手伸到桌底下的。”
这句轻,却把刚松下来的屋子又压紧了。
阎解放想起曹办事员那张不咸不淡的脸,也想起仓口标签上那几个黑字。原来他们等的不只是防冻料,是下一次有人肯不肯把理由写清。
方主任站起身,夹子夹得很紧:“我走了。拖到明早,味儿就不对了。”
张成飞嗯了一声:“路上别说材料的事。”
“知道。”
阎解放也跟着往外挪了半步,又被张成飞叫住。
“解放。”
“在。”
“明早你不是去争一口气,是去拿一串字。脸色稳住,话别多。”
阎解放点头,声音比之前低,却更实:“我懂。让他们自己把话留下。”
傻柱看着他,咧嘴一笑:“嘿,这小子还真长进了。”
阎解放耳根一热:“傻柱哥,你别拿我打镲。”
傻柱刚要回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快脚步。
不重,像是一路憋着跑,又怕惊了院里人。
热芭先把孩子往怀里收了收。张成飞的手按在桌边,没碰纸,却正好挡住了最右边那张问话。
方主任停在门口。阎解放也站住了。
傻柱压低声:“谁?”
门帘被掀开一角,棒梗探进半个身子。平日里他进门总先喊人,今晚却先回头看了看院里,才把门帘放下。
张成飞没问废话:“说。”
棒梗喘了两口,声音压得很低:“我从厂门口回来。没追,就远远看了一眼。”
方主任脸色立刻沉了。
棒梗继续道:“曹办事员下班后没直接走,在门口边上停了一会儿。有个人过去,跟他说了两句话。”
阎解放攥紧了怀里的小本:“听清了吗?”
棒梗摇头:“隔得远,风又大,听不清。我怕靠近被发现,就没往前凑。”
屋里的炭火又响了一声,像有一点火星崩在铁皮上。
张成飞的目光从小本扫到方主任的夹子,又落回棒梗脸上。
票口的卡单,仓口的待调拨,菜市场那句签字时间,如今在厂门口多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没有让棒梗追,也没有问那人往哪儿走,只问了一句:“看清穿什么了吗?”
棒梗站在门槛边,压低声音说,曹办事员下班后见了个穿灰棉袄的。
热芭放出去的不是消息,是一根细线。
秦淮茹听完那句“穿灰棉袄”,手指在围裙边上搓了两下,没急着问。
热芭把桌上的纸压好,只对她说:“明儿去菜市场,碰上熟脸,就漏一句。”
秦淮茹抬头:“漏到什么份上?”
“张家有一份早年外出采购的旧表册。”热芭声音不高,“我嫌没用,正准备收起来。”
傻柱靠在门边,嘴角一抽:“就这?人家能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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