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 神秘高手现,曹操放云狂(2/2)
曹操放掉云狂后,自然不可能在此浪费时间,于是当即带着黄风等人返回广城关!
在回去的路上,夏侯惇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曹操,为什么要放云狂离开?
对此,曹操也没有隐瞒,便说出令牌代表的意义,因为这是王羽的身份令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拥有的。
可以说,即便是曹操,身边也只有一个罢了,那斗笠人既然能够拿出来,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必定是东方家族的人。
尽管曹操也不知道,王羽为何会放过云狂,但他却知道自家这位子英兄弟的秉性,那是从来不会做吃亏的事。
他既然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在!
一念至此,曹操环视了一圈身边众将后,当即沉声开口道:“诸位将军,今天这里发生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都听见了吗?”
“诺!”黄风等人连忙开口道。
他们都是王羽的手下,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对曹操而言,击溃云狂四十万黄巾主力、踏平广成关绝境,从来都不是终局,仅仅只是乱世争霸的序章开端。
天下大势盘根错节,四方战火连绵不休,既然已经投奔王羽麾下,那他就应该做好自己的本分,后续还有无数战局、城池、势力需要他逐一消化、步步蚕食。
尽管他和岳飞等人,都是同袍之间的关系,但彼此也有竞争,毕竟王羽将来称帝后,他们这些从龙之功的大臣,也会按照功劳进行排序!
哪怕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家族着想,在已经知道…没有办法斩杀云狂的情况下,自然不会继续滞留在广成关外。
此刻天下战局,早已形成三大主战场对峙的固定格局,每一处战场都牵动着天下走势、左右着最终霸业归属,缺一不可、一动全动。
函谷关正面主战场。
黄巾军张角、张定边、石达开等将统领八十万黄巾主力雄踞关口,兵甲如山、壁垒森严,正面死死牵制慕容恪、郭威、董卓等人麾下的四十万守军。
两军对峙日久,重兵僵持、寸步不让,牢牢锁住这关西最大的战场主力。
冀州北方战场。
张宝、窦建德领二十万的黄巾大军,盘踞冀州全境,攻城略地、稳固州域,对阵大汉名将皇甫嵩十万精锐王师。
北地战火不休,彼此相互拉扯牵制,无力抽身南下。
荆州中原主战场。
也就是曹操所处的核心战区。
此前云狂坐拥四十万黄巾雄兵,盘踞南阳、虎视司豫二州,正面抗衡曹操的十三万汉军精锐。
三处战场,三方拉锯,兵力体量悬殊,局势凶险万分。
而汉水一战的决定性大捷,彻底改写了中原战局。
云狂四十万主力崩盘溃散,司州南部兵力瞬间陷入真空状态,再无足够兵力能够阻拦曹操兵锋,整片广袤地域,赤裸裸暴露在汉军铁骑的攻势之下。
而不远处的伊阙关,便是司州南部最后的屏障、中原战局的最后一道咽喉要塞。
须知黄巾基业底蕴依旧雄厚,三场大战合计百万大军,依然盘踞天下各州,手握绝对的兵力体量优势。
如今,只是各路大军尚未完全反应、来不及驰援中原,才给了曹操转瞬即逝的破局窗口期。
一旦张角、张宝各路黄巾高层彻底稳住战线、反应过来战局漏洞,届时集结重兵驰援封锁伊阙关,以曹操和朱儁眼下十几万的兵力,再想破关拓土、割裂战局,便是难于登天,再无半分机会。
机遇转瞬即逝,战机绝不等人。
更为关键的是,司州南向的三大雄关,已然有半数落入曹操手中!
轩辕关本就是久在手中、固若金汤,此战大胜之后,广成关再度被汉军收复,司州南大门三座天险,已得其两座。
只要曹操顺势拿下最后一座伊阙关,便可彻底锁死南北通道!
届时三关尽握、天险在手,直接彻底切断司州与豫州的地缘联系,将广袤的中原大地横向割裂为二!
一关锁两州,天险定乾坤。
到那时,北部司州黄巾残部彻底沦为孤军,无援无补、后路尽断;
而南部豫州黄巾势力,首尾不能相顾,瞬间就会全局崩盘、只能被动挨打。
可以说,百万黄巾军看似体量庞大、占据天下过半疆土,却会被一道雄关硬生生分割成数段,他们只能各自为战、最终逐一被蚕食、围剿、吞并!
而这,便是曹操极速破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下伊阙关的真正原因!
………
视线回到斗笠人这边。
他从曹操手中,救下云狂三人之后,并没有就此撒手不管,而是带他们来到一处山谷,而此处距离伊阙关大概有着五十里左右。
与此同时,孤峰绝顶之上,一座简陋古朴的小木屋静立云海之间,远离乱世硝烟,隔绝尘世杀伐。
木屋之内,清雅素净,两名白发垂肩、仙风道骨的老者对坐博弈,黑白棋子落盘清脆,二人沉心对局,神色专注,外界的一切动静,全然无法扰乱分毫。
一旁还有第三名老者负手而立,静静观棋不语,气韵淡然,宛若世外闲人。
木屋门外,斗笠人立身端正,轻声开口,朝着屋内恭声禀报道:“王老前辈,陆老前辈,在下将云将军带来了。”
要知道,门外伫立的斗笠人,修为早已登临天人境界,是超脱俗世武道桎梏、俯瞰天下群雄的绝顶存在。
放眼乱世,战神可镇一方,天人便可定一方格局,纵横世间那是少有敌手。
可便是这般一尊足以撼动天下的天人强者,面对木屋之内的那几人时,姿态却很恭敬,直接收敛了所有威势。
仅凭这一点,便足以窥见木屋中二人的身份之尊、实力之恐怖,早已超脱世人认知。
此刻山间清寂,风声轻柔。
斗笠人立于门外,姿态恭谨,沉声禀告,礼数周全。
可屋内的景象,自始至终未曾有半分变动。
清脆的落棋声连绵不绝,方寸棋盘落子如旧,节奏平缓从容,未曾因门外的禀告有分毫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