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敌袭至(1/2)
“止罹,小心!”
滕云越闪身躲过一道袭来的飞剑,天衢从身侧飞出,将那柄飞剑击落,猛地回头朝将黎赳护着的沈止罹喊道。
沈止罹攥着黎赳胳膊,手中绽起的灵光将飞速逼近的箭矢挡下,面上一片冷然。
黎赳心砰砰跳着,眼中倒映着不知从何处袭来的各式法器,顺从地跟着沈止罹的力道左躲右闪。
眼前并无人影,沈止罹飞速巡梭一圈,神识扩散开,扫过方圆数百里,无果。
樊清尘折扇猛挥,灵力卷起呼啸的风声,将玉珩围得密不透风,趁这空档,滕云越奔至沈止罹身侧,目光在沈止罹身上扫过,见人并未受伤,才松了口气。
飞剑袭来的力道不弱,不似修为低下之辈。
滕云越思索着同自己修为不相上下的几人,怎么也想不到是何人出手。
有滕云越在身侧,沈止罹紧绷的神经放松些许,他松开紧攥着黎赳的手,朝他歉意一笑:“事出突然,你无事吧?”
黎赳胳膊被攥的发麻,他摇摇头。
滕云越握着天衢的手被拍了拍,沈止罹的声音响起:“不管何人,来者不善,有什么招我们接着便是。”
被滕云越击落的飞剑没了踪迹,方才突然的袭击在被他们挡住后,也没了下文,仿佛此举只为试探他们一遭而已。
警惕了半晌的樊清尘合了扇,乘风而落。
“止罹说的不错。”
樊清尘吐了口气,向来没正形的他也正色几分。
“不过,这次来的人比我们之前遇到的,厉害不少。”
起码,能悄无声息穿透滕云越所设阵法,绝非等闲之辈。
脚下化为原形龇牙警戒的山君鼻尖抽动,被沈止罹拍了拍,这才放松下来,化作腰身高的小童。
看着在眼前化虎又化人的山君,黎赳震惊一瞬,似是明白了他们为何带上一个小童,又在沈止罹转过来时,收敛思绪。
“可吓到了?”
黎赳摇摇头,拱手道:“多谢诸位相护。”
见暗处再无动静,停滞的玉珩又徐徐朝前驶去,凝滞渐缓,只是没了之前的闲适,众人面上都添了几分警惕。
此次出行,因有了黎赳这个变数,行踪隐藏的十分小心,出了渝城便未落过地,天际之上视野开阔,有人出现必会第一时间发觉,偏偏这次袭击直到了近前才发觉。
沈止罹抿着唇,神识一刻不曾放松。
“师兄可曾看出来袭之人路数?”
死寂中,樊清尘幽幽开口。
滕云越摩挲下指腹,沉吟片刻,摇摇头。
袭来的飞剑上并无特殊标识,被沈止罹击落的箭矢安放在案几上,箭簇普通,箭头倒映着天光,闪着寒光。
“睿王不是招揽了许多门客?定是他们!”
樊清尘扇柄拍向掌心,发出一声闷响。
“能被凡俗金银权势招揽的,没有悄无声息穿透我结界,还不会被我发觉的修士。”
滕云越淡声道,指尖在案几上轻敲。
“会不会是问道宗?”
樊清尘指尖的折扇开开合合,满心焦躁。
“差不离。”
就算不是问道宗,也是不愿让他们将黎赳全须全尾带回去的人。
樊清尘长长叹了口气,啪的一声将折扇合起,面上一片郁卒。
“不过四五日路程,有不渡在此,不会出大事的。”
一直未曾说话的沈止罹温声道:“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不论如何,见招拆招便是。”
一旁跪坐的黎赳垂落的眼睫微微一颤,目光落在案几上的箭簇上。
皇城外,无渊君眯眼看着聚在一起破阵的修士们,眼底压着不耐烦,驻地中央的主帐中传来睿王张狂的笑,仿佛蚊虫嗡鸣,心头烦躁一涨再涨。
一只翩跹纸鹤悄然落至他肩头,无渊君定了定神,将其捏在掌心,缓步回到帐内。
外头的腥风血雨惊扰不到任城,街尾的木生堂依旧安静,唯一有变化的,是同以往空荡许多的任天宗。
主殿内,紧闭的殿门被推开,连轴转了多日的青云剑尊面上染了几分疲色。
天色渐暗,山道两旁的萤石渐渐亮起,青云剑尊拾阶而上,满地的枯枝被踩碎,咔吱咔吱响着。
许是太累,青云剑尊蓦然停了步,垂眸看着山道上的枯枝,往后抬了抬脚,弯身捡起一枝,捏在手中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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