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运气好的人,是我(1/2)
又是一年除夕。
临川下了一天的雪,将近傍晚时才停,但寒意没能驱走半点众人对过年的热情,一整天里烟花爆竹照响,雪后不到十分钟,响声加剧。
今年过年许愿他们没回泉城过年,而是把爷爷奶奶接过来过的,除此之外姑姑和小叔两家也来她家吃年夜饭。
当年骄傲地挺着小肚子炫耀自己奖状的两个小豆丁现在已经长得比她还要高,一吃完饭就溜到许祝房间去打游戏。
去茶几旁炫了几颗砂糖橘,顺了一把瓜子,又看了一会儿她姑姑叔叔打麻将但看不懂后,许愿环顾四周找江沉月。
发现他和许祝正在厨房洗水果。
许愿悄悄摸到两人身后,踮起脚双手捂住江沉月的眼,压着嗓子拖长了调子:“猜~猜~我~是~谁~呀~”
江沉月关了水龙头笑着应:“许愿。”
顺手放了水果擦了擦手后,他转身牵住她的手:“怎么了,无聊吗?”
“爸妈和爷爷奶奶都在看春晚,姑姑叔叔他们在打麻将,我看不懂麻将也看不进去春晚。”许愿跟没骨头一样靠着他撒娇,“特别无聊——”
许祝从果盘里拿了颗苹果啃着,靠着一旁的岛台,习以为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俩。
公主也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旁边黏在一起的人。
而黏在一起的两人旁若无人。
江沉月笑:“刚刚不是和赵今越他们聊着呢?”
许愿忿忿:“聊了一会儿,我们在群里接龙抢红包,规定抢到最大的发红包,我每次抢都是手气最佳,连着发了快七八个了。亏大了,再发要把我压岁钱都赔没了,吓得我一个也不敢抢了。”
“他们还在群里起哄问我为什么不敢抢了,我这么大了过年厚着脸皮要红包也不容易的好嘛。”
江沉月笑了下:“连着七八个都是抢的最大的?那运气挺好的。”
许愿骄傲地抬了抬下巴:“那是,不止运气好手速还快呢,我跟你讲啊,我们七个人五个包,我每次都能抢到,什么实力我不多说。”
“厉害。”
这时旁边的许祝冷笑一声:“呵。”
许愿瞪他:“你什么意思?”
“感慨你宝刀未老。”
许愿:“……”
怎么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许愿盯着他看了两秒钟,忽然嘴角一扬,嗓音轻快:“我~亲爱的~弟弟~”
“放。”
“我们一起玩斗地主呗。”
“……”
“你看我们正好三个人,正好家里有扑克牌,正好咱们三个都比较无聊,正好我还想起来这事。”
许祝抓住重点:“谁说咱们三个都无聊了。”
闻言,许愿可怜巴巴地看向江沉月,江沉月轻咳了声,脸不红心不跳:“嗯,我现在也比较无聊。”
许愿笑嘻嘻地扭头看他。
许祝:“……”
-
一小时后。
许祝伸手,把第n条白条拍在许愿脸上,贴完后对江沉月示意:“到你了。”
江沉月把手里的白条贴在许愿下巴上,笑着问:“还玩儿吗?”
许愿很果断:“玩!我一定要赢回来!”
许愿一边洗牌一边碎碎念:“明明我牌也不差,为什么输的总是我。”
打了十来局就赢了三次,还都是当农民的时候队友赢的,她堂堂市重点的数学老师,居然在斗地主上输得如此狼狈,简直——
简直没眼看。
江沉月想了想,答:“可能因为你喜欢抢地主,二打一比较好赢。”
“因为实力比运气更重要,我们俩在算牌。”
许愿:“……”
他口中的算牌,是她的那种看JQKA2王下去几张的那种算牌吗?
听起来好像不像……
下一局。
许愿照旧抢地主。
“飞机,三个K三个A带两张。”
“顺子。”
“王炸。”
“我就剩两张牌啦,真的不要吗?”
江沉月:“要不起。”
许祝:“过。”
“对二。”
把最后两张牌出了后,许愿矫揉造作地眨了眨眼睛,“咦?我手里怎么没有牌啦,许祝,诶呀,你怎么不出牌呢,是不想出吗?”
许愿笑容满面:“你说这赢的,简直太伤我们姐弟间的感情了,过来吧,春天加炸弹,翻四倍,贴四个条。”
许祝:“……”
许愿笑嘻嘻地往他额头上拍了张,脸颊两面拍了两张,鼻子上也贴了一张。
并趁着许祝没注意,迅速拍了张照片。
在她弟眼刀甩过来的时候,许愿清了清嗓子,十分镇定,用这两天听到的熟悉的腔调开口:“男孩子大大方方的,拍个照而已,我是你亲姐,还能害你?”
许祝:“……今晚喝了多少,脑子晕成这样。”
“我这是陶醉在胜利的喜悦之中。”许愿眨眨眼,“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许祝:“……”
她一数学老师,什么时候去进修语文了。
许愿到给江沉月贴的时候就非常温柔地贴在脸颊两侧。
许祝冷笑了一声。
贴完最后一张,许愿拍拍手,“好嘞,收工。”
江沉月笑着问:“不玩了?”
“今天的运气用完了,我要见好就收。”
见好就收的许愿五分钟后就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两张。
一张是下完的牌,一张是许祝和江沉月贴了条的照片,照片中的两人一人含笑看向她,一人眼刀飞甩,风格迥异。
配文两个字——
「赢了。」
大过年的大家都比较闲,朋友圈底下刷刷刷的叠评论。
“赵今越”:厉害啊,现在都能赢这俩最强大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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