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4章 未婚夫“死”后,她捡了个人(五十六)(1/2)
后面的记忆大多就和李枫说过的,再加上陆建峰坦白的一些,基本上都能完全对上了。
绑匪收钱办事,背后指使的人是谁不言而喻,而谢君辞被注射药物、强行催眠的那一晚,谢君兰并不在别墅——她“恰好”提前离开了。
唯一的出入大概就是谢君兰对于最后催眠谢君辞的内容,并不是完全不知情。
作为本来应该能单独继承谢家财产的人,这些年她对自己这个弟弟有感情,但也有深层次的嫉妒。
那感情是真的,她牵着小时候的谢君辞走过谢家老宅的长廊,疼爱他对他好,那些记忆不是假的。
可嫉妒也是真的。
那种感觉就像一根细细的刺,年深日久地扎在血肉里,不动不疼,一动就是钻心的痛。
纵然知道自己是过继的,也知道谢关山在血缘上只是自己的叔伯。
但是谢君兰依旧会想,如果没有谢君辞,那谢家的一切就会完完全全是自己的。
这个念头在她年少时就种下了。
后来看到谢君辞在谢家的地位越来越稳,老爷子疼他,族里的长辈也偏向他,谢君兰就愈发地难过。
这种情绪,在谢君兰生下陆霖以后几乎是达到了顶峰。
都是差不多的脸,为什么谢君辞可以以此让谢家的人都喜欢他,为什么她的儿子就不能染指谢家半分——就她一样,只能分到“小小”的一点。
她抱着陆霖的时候,看着那张和谢君辞有几分相似的脸,心里翻涌的不仅仅是母爱,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
她的儿子,身上也流着谢家的血,凭什么就不能拥有谢家的一切?
所以那个助理当时和陆建峰说的话,谢君兰是听到的。
那天她本应该在楼上休息,但下楼倒水的时候,书房的门虚掩着,助理的声音压得很低,可她偏偏听清了几个关键词——“谢君辞”“海边别墅”“动手”。
她站在门外,手里的杯子微微发烫,心跳得很快。
她没有推门进去质问,而是轻手轻脚地回了房间,佯装不知,默认了这种事情的发生。
而这五年的失眠和抑郁不是愧疚,而是害怕和恐惧。
谢君兰怕这些事情爆出来。
怕谢君辞想起一切,怕谢家人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怕老爷子在天之灵不会原谅她,怕谢家那些长辈指着她的鼻子骂她狼心狗肺。
每一个深夜,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不是“我对不起君辞”,而是“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