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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紫焰镇敌,自我定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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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黄色的天幕下,两团光芒在燃烧。

一团银白,一团漆黑。

银白色的是狗空。

他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银白,纯粹的、冰冷的、如同月光的银白。

他的瞳孔从黑色变成了银色,眼神空灵而深邃,仿佛能穿一切虚妄。

银白色的气焰在他身周燃烧,是柔和的、流畅的、如同水银泻地的自在。

每一缕气焰都像是活物,在空气中缓缓流动,将狗空的身体包裹在一层薄薄的银色光晕中。

漆黑的是弗利萨。黑金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紫色的气焰在他身周燃烧,如同一团来自地狱的暗火。

他的瞳孔是紫色的,锐利如刀,杀意如潮。

他的黑色皮肤不是染色,而是力量压缩到极致的具象化——每一寸皮肤都蕴含着足以毁灭一颗行星的能量。

两人的身影在高空中交错、碰撞、分离、再碰撞。

每一次撞击都炸开一圈圈气浪,将万帕星灰黄色的大地掀开一层又一层。

所过之处,大地龟裂,山峰倒塌,河流改道。

整个万帕星在他们脚下颤栗,如同一颗即将破碎的鸡蛋。

狗空的身形在弗利萨的拳影中穿行,低头、侧身、偏头、滑步。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弗利萨的拳头擦着他的耳廓掠过,擦着他的胸襟划过,擦着他的腰侧滑过。

银白色的气焰在他身周流转,如同一条条银色的丝带,将弗利萨的攻击一一化解。

不是格挡,是闪避。

不是硬扛,是卸力。

不是勉强,是刚刚好。

弗利萨的拳头砸向狗空的面门,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狗空的身体微微一侧,拳头擦着他的鼻尖掠过,拳风的余波在他的颧骨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弗利萨的第二拳砸向狗空的胸口,狗空的身体微微后仰,拳头擦着他的胸襟掠过,灼热的气焰烧焦了他衣领的布边。

弗利萨的第三拳砸向狗空的腰侧,狗空的身体微微扭转,拳头擦着他的腰侧滑过,拳风掀起了他的衣角。

完美自在极意功的精髓,不是更快、更强,而是“刚好”。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感知危险,每一块肌肉都在自主运动。

不需要大脑下达指令,身体自己就知道该怎么躲、怎么打。

狗空的心如止水,如同一面平静的湖泊,倒映着弗利萨的每一个动作,然后在最恰当的时机,做出最完美的反应。

弗利萨的拳脚如暴风骤雨,气功波如流星坠落,尾巴如钢鞭扫击。

每一击都带着足以击碎星辰的力量,每一击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的赛亚人灰飞烟灭。

但狗空的身形在他的攻击中穿行,如同一条在激流中逆行的游鱼,任凭波涛汹涌,我自片叶不沾身。

但弗利萨的攻势不是没有效果的。

狗空在闪避,但他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伤势。他胸口的凹陷还没有完全恢复,左臂依然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痂。

完美自在极意功将他的闪避能力提升到了极致,但它不能治愈他的伤口。

每一次闪避都在牵动他的伤势,每一次移动都在加速他的失血。

银白色的气焰在燃烧,但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弗利萨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攻击的节奏突然一变——从暴风骤雨变成了疾风骤雨。

不是更快,是更密。

他的拳头不再追求一击致命,而是追求命中率。

一拳换一拳,一脚换一脚。

他的拳脚落在狗空的闪避轨迹上,逼着他做出更大幅度的移动,逼着他牵动更多的伤口。

狗空有好几次,因为伤势过重险些退出变身状态。

银白色的气焰剧烈颤抖,明灭不定,像是风中残烛。

他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摇摆,但他的身体依然在自动闪避。

这是自在极意功的本能,也是他最后的屏障。

弗利萨如同一头嗅到猎物伤口的鬣狗,攻势越来越猛,越来越密。

他的拳头从四面八方砸来,每一拳都带着黑色的气焰,每一拳都足以击碎一颗小行星。

狗空的身形在他的拳影中穿行,但闪避的空间越来越小,动作越来越勉强。

终于,在弗利萨一拳砸向他的面门时,狗空的身体出现了短暂的迟滞。

不是他不想躲,是他的左腿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力气。

弗利萨的拳头擦着他的耳廓掠过,没有命中,但拳风的余波在他的颧骨上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飞溅。

狗空后退了两步,银白色的气焰剧烈颤抖了一下,险些熄灭。

他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重新稳定了气焰。

但他的脸色更白了,呼吸更急促了。

弗利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的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经出现在狗空的身后,右拳砸向他的后心。

狗空的身体本能地前倾,弗利萨的拳头擦着他的后背掠过,拳风在他的衣袍上撕开了一道大口子。

狗空转身,右拳砸向弗利萨的胸口。

弗利萨抬手格挡,拳臂相撞,气浪炸开。

弗利萨后退了半步,狗空后退了一步。

银白色的气焰在拳锋上炸开,短暂地压制了弗利萨的黑色气焰。

但狗空的身体又晃了一下——他的伤势又加重了。

狗空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胸口的伤口在渗血,左臂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

他的完美自在极意功不是不稳定,是身体撑不住了。

失血太多,伤势太重,体力的消耗也太大了。

这就是狗空的不稳定状态——不是自在极意功本身不稳定,是他的身体这台“机器”已经快要散架了。

而正是这种“只差一击就能打倒”的假象,才让弗利萨即便处处挨打也要疯狂进攻。

“你还能撑多久?孙狗空桑?”

弗利萨的声音从黑色的气焰中传了出来,尖细而慵懒,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三分钟?两分钟?还是——下一招?”

观战的17号和贝吉塔同时皱起了眉头。

17号的赤红色瞳孔中倒映着那团银白色的光芒,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最多还能撑三分钟。”

贝吉塔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在臂弯上敲了敲,目光死死地盯着狗空,嘴唇抿成一条线。

17号叹了口气,继续道:“三分钟后,狗空必定因伤势过重反噬自身而落败。”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不甘。

“可惜,我实力不够,不然我也要上前跟弗利萨那家伙好好较量一番。”

这话是发自肺腑说的。

前面他和贝吉塔一起进攻黑金弗利沙时,对方强大的实力带来的鸿沟差距,让17号心生厌烦。

他这么多年来的“闷声发大财”算什么?

他一直在修炼,一直在变强,从界王拳到潜力全开,从潜力全开到神之气,每一个阶段都修炼到极致。

他本想在力量大会上惊艳所有人,成为除了勇喆、比克、狗空、贝吉塔之外,Z战士中当之无愧的第五人。

不曾想,多年刻苦修炼,竟然抵不过昔日的敌人弗利萨和沙鲁。

他们只是修炼了几年,就从一个被勇喆一巴掌拍飞的杂鱼,变成了能碾压他17号的顶级强者。

这种感觉,简直憋屈得要命。

现在,17号想着要不要也去修炼那劳什子自在极意和自我极意了。

玛德,所有常规手段下,他都已经修炼到了极限。

界王拳、潜力全开、神之气——这些他已经吃透了,再怎么练也提升不了多少了。

自在极意和自我极意,或许是下一个阶段的门槛。

贝吉塔听着,脸色却沉了下来。他听17号的话,怎么听都不是味道。

“贝吉塔,你要再不上,狗空这小子就要被弗利沙打死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劝他上,但那阴阳怪气的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在说“贝吉塔你怂了?不敢上了?”

贝吉塔知道17号的本意应该不是这个,但那阴阳怪气的语气,怎么听都是这个意思。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指在臂弯上敲得更快了。

“哼。”贝吉塔朝17号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他缓缓朝狗空所在方向走去。

步伐不快,但很稳。

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的仙豆已经吃下去了,伤势恢复了七八成。

深蓝状态全开,能不能在黑金弗利萨面前撑住?

答案是不能。但他还有别的牌——自我极意。

那是勇喆指点他修炼的形态,他还从来没有在实战中使用过。

今天,是时候了。

17号站在原地,一脸懵逼。

这贝吉塔是把仙豆当火药吃了?怎么火气往自己身上撒了?

他挠了挠头,看着贝吉塔的背影,又看了看天上那团银白色的光芒,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他也上了。”

17号低声嘟囔了一句,目光重新落在弗利萨身上。

西侧战场。

勇喆与黑金沙鲁的战斗,画风完全不同。

完美自在极意状态下,勇喆将闪避交给身体,专注思考发动攻击。

他的身体在自动闪避沙鲁的每一拳、每一脚、每一发气功波,而他的大脑在专注于如何进攻。

他不需要像狗空那样进入“心流”状态才能发挥自在极意的功效。

自在极意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一个需要刻意进入的境界,而是一个可以随时开启、随时关闭的“技能”。

想闪避就闪避,想进攻就进攻。

在进攻的同时,还能进行高精度的自我闪避。

这就是勇喆与狗空的区别——狗空还在“适应”自在极意,而勇喆已经“掌控”了自在极意。

场面上,勇喆不仅闪避丝毫不比狗空表现差,而且还把握了战斗主动权,不断朝黑金沙鲁发起进攻。

他的拳头如暴风骤雨般倾泻,每一拳都带着完美自在极意的精准,每一拳都落在沙鲁防御最薄弱的位置。

黑金沙鲁的拳头砸向勇喆的面门,勇喆侧头避开,同时右拳砸在沙鲁的胸口。

拳臂相撞,沙鲁的胸肌凹陷下一寸,紫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

黑金沙鲁的第二拳砸向勇喆的腹部,勇喆收腹避开,同时左肘顶在沙鲁的颈侧,沙鲁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

黑金沙鲁的尾巴甩向勇喆的腰侧,勇喆转身避开,同时右脚蹬在沙鲁的膝盖上,沙鲁的膝盖发出“咔咔”的脆响。

勇喆的每一次闪避都伴随着一次反击,每一次反击都精准得像是手术刀。

他的拳脚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能量的外泄,就是纯粹的、精密的、如同外科手术般的打击。

打又打不着,闪也闪不过,伤害还高得离谱——黑金沙鲁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他的身上布满了红色的拳印和青紫的淤伤,嘴角挂着紫色的血液,左肩肿了一大块,右腿每动一下都在发抖。

他的黑金气焰在勇喆的拳压下剧烈颤动,明灭不定,像是风中残烛。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超越他!

而且还不是超越一点半点,只能用“望其项背”来形容——你拼命跑,他悠闲走,你永远追不上。

这望其项背还是勇喆特意显露出来的实力。

勇喆真正的实力,沙鲁完全推测不到。

好歹受伤状态下狗空的自在极意功,他黑金沙鲁还是有十成十的把握可以拿下的。

勇喆这里完全就是深不可测,仿佛与他不在同一维度。

要不是黑金沙鲁的硬实力比黑金弗利沙强上一大截,他早就在勇喆的白色刺拳下败下阵来了。

“哼!就算你实力比我超出许多又如何?”

黑金沙鲁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只要我拖下去,狗空被弗利沙击杀,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黑金沙鲁只得不断发出狠话来激励自己。

只要他沙鲁再加上弗利沙,两个人使用黑金变身在以搏命的状态下,未必没有胜利的机会!

“是吗?”

勇喆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逗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你是不是忘了我这边还有贝吉塔这号人物呢?”

勇喆不再进攻,给黑金沙鲁留出喘息的空间。

说是黑金沙鲁拖住勇喆,而勇喆又何尝不是拖住黑金沙鲁呢?

黑金沙鲁赶忙拉开距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部的刺痛。他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是疲惫。

他动用比克的细胞能力,加速伤势的愈合。

胸口的拳印在变淡,嘴角的血液在凝固,肩膀的肿胀在消退。

但他的气焰已经不如开始时那样炽烈了。

“贝吉塔?那家伙总不能也会那个银白色的变身吧?”

黑金沙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侥幸。

勇喆倒也不隐瞒,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倒不会……”

“我就知道,贝吉塔这废物……”黑金沙鲁的话没有说完。

东侧战场。

狗空与弗利萨的战斗仍在继续。

银白色的气焰依然在燃烧,但已经不如开始时那样稳定了。

狗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的汗水混着血水淌进了眼睛,蜇得生疼。

他的左臂已经完全抬不起来了,右腿每动一下都在发抖。

他的身体在报警,在尖叫,在告诉他——够了,停下,你已经到极限了。

但他没有停。

银白色的气焰在他身周燃烧,每一次闪避依然精准到毫厘,每一次反击依然沉稳有力。

但他的意识在开始模糊,视野中的弗利萨开始出现了重影。

他的大脑在告诉他——再撑一秒,再撑一秒就好。

弗利萨的拳头如暴风骤雨般倾泻。

一拳、两拳、三拳——狗空闪开了第一拳,闪开了第二拳,第三拳擦着他的肩膀掠过,扯掉了一片衣角。

第四拳砸在他的胸口,银白色的气焰炸开,狗空闷哼一声,后退了三步。

他的嘴角溢出了鲜血,胸口的伤口撕裂了,血液浸透了衣袍。

弗利萨的眼睛亮了。

他的攻势更猛了,拳头更重了,速度更快了。

他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扑向猎物。

狗空的防御圈在缩小,他的脚步在后退,他的银白色气焰在剧烈颤动。

他咬着牙,强行稳住身形,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他的左腿在发抖,他的右臂在发麻,他的视野在发黑。

终于——

在弗利萨一记重拳砸向他面门的瞬间,狗空的身体迟滞了零点几秒。

不是他不想躲,是他的身体已经跟不上他的意识了。

弗利萨的拳头砸在了他的胸口——不是擦过,是实打实地砸中。

“轰——!”

银白色的气焰炸开。狗空的身体像一颗被击飞的棒球,倒飞出去。

他在空中翻滚了数圈,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个数米深的巨坑。

碎石将他埋在里面,银白色的气焰明灭不定,像是风中残烛。

弗利萨俯冲而下,右拳裹挟着黑色的气焰,准备给狗空最后一击。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的气焰从狗空身后炸开。

“退下吧,卡卡罗特。剩下的交给我!”

贝吉塔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紫色的闪电,从狗空身后掠过,挡在了弗利萨的面前。

他的右拳裹挟着紫色的气焰,与弗利萨的黑色拳头撞在一起。

“轰——!”

气浪炸开,两人同时后退。

弗利萨后退了两步,贝吉塔后退了一步。

紫色的气焰在贝吉塔身周燃烧,比他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烈、都要狂暴。

他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紫色,不是超赛的亮金,不是神之气的赤红,而是深邃的、如同极光的紫色。

他的瞳孔从黑色变成了紫色,眼神锐利如刀,战意如潮。

自我极意。

狗空躺在碎石堆中,看着贝吉塔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交给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然后解除了完美自在极意功,银白色的气焰缓缓熄灭。

他的头发从银白褪回了黑色,瞳孔从银色褪回了黑色。

他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伤口在渗血,左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

17号从人群中冲了出来,蹲在狗空身边,从兜里掏出一颗仙豆塞进他的嘴里。

狗空嚼碎,咽下。

仙豆的药力瞬间发作,断裂的肋骨“咔咔”复位,撕裂的肌肉重新绞合,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他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谢了。”狗空拍了拍身上的灰。

17号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弗利萨和贝吉塔的战场。

“贝吉塔?气势不错嘛?”

弗利萨的声音从黑色的气焰中传了出来,尖细而慵懒,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

“你就算是吃下仙豆恢复伤势又如何?照样不过是我手下败将罢了。”

他完全没在意贝吉塔身上散发出来的紫色气焰。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贝吉塔的身影。

在他眼里,贝吉塔还是那个被他一招秒杀的废物。

换了身紫色的气焰,又能强到哪里去?

“哼。手下败将?”

贝吉塔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声音冷硬,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怒意。

“一会谁是谁的手下败将,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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