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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6章 傅太太没有勇气和我继续进行一场豪赌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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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风波对婚礼并没有多大影响,婚宴照常举行。

厉泽宇和梁向远几个人留下来替傅时勋招待宾客,时勋的大舅哥犯了事被纪委带走,他担心老婆所以先回去了。

这套说辞虽然很牵强,但是大家都是人精,笑着端起酒杯说恭贺时勋新婚快乐,疼老婆的可是好男人,好好安抚傅太太情绪才是头等大事。

今日婚礼上来的大多数都是傅家亲戚和圈中好友,傅家表亲旁支都要倚靠仰仗傅卫国和傅时勋,自然不会多嘴好事往枪口上撞。

对于傅时勋要娶陆念晨,他们没有话语权,更要竭力讨好这个比自己小一辈的傅太太,女人在豪门家族的地位,全靠丈夫对她的态度。

他们当然,从傅时勋的言行举止里,看出来这个小女孩在他心中有多么重要。

“嫂子威武啊,我这才明白小小女子怎能让时勋迷恋至此,这般具有胆识又飒爽的女孩,还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谁能不爱啊,你说,就咱们这群人里面,娶回家联姻用的花瓶,有哪个比得上嫂子足智多谋又乖巧软萌的~”

梁向远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说着眼里满是对陆念晨的钦佩,厉泽宇听着耳旁巴拉巴拉的声音,冷不丁说了一句“掉在地上的那把匕首收好了吗?”

“..........?”嗯?

瞧着一头黑线的梁向远,厉泽宇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难以言说的兴奋“你别佩服小嫂子了,还是担心担心时勋会不会又被捅了一刀,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可不兴见血啊~”

“........”梁向远身形微顿,他憋了半天,愣是没从牙关里蹦出来一个字。

竟然觉得厉泽宇说的非常有道理,差点忘记了,时勋和陆念晨之间的故事和厉泽宇的爱情版本如出一辙,换汤不换药。

李靳本来从两人跟前走过了,又倒退几步,笑的很没良心,暗暗腹诽厉泽宇“还好我不吃爱情的苦,否则想想枕边人天天想谋杀自己,还不得把我折磨的精神失常啊,这群兄弟里,我最佩服的就是你和时勋,放着大好的日子不过非给自己找罪受~”

话没说完,一个茶杯从厉泽宇手中扔过去,李靳轻而易举的偏头躲闪过去,笑的更欠了“哎哎,某人气急败坏了~”

.........

窗外的大雪寂静无声,外面的世界是白茫茫的,但是别墅里随处可见的大红色,两人的婚房玻璃上贴着大大的囍字,红色的床单也是刺绣精美的龙凤喜事,处处透着新婚的喜庆气氛。

“傅总,夫人,你们放心,少夫人脖颈伤口处的伤痕刀口比较浅,没什么大碍,只是情绪比较激动,加上站在雪地里那么久,受了风寒,加上少夫人体质比较虚弱,我已经开了药,预防晚上会起高烧。”

陆念晨眉骨苍白,女孩如墨般的长发平铺在枕套上,脖颈处缠绕了一圈薄薄纱布看起来莫名有种脆弱的美感。

私人医生起身合上药箱,又偏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无动于衷一言不发的女孩,对视上傅时勋犀利幽沉的视线,男人交代完毕,迅速离开房间。

屋内只剩母子两人,周瑶坐在床边,瞧着面无表情到有些呆滞的女孩,眉心拧巴的很紧,女人不放心的摸了摸女孩额头,掌心温度暂时没有传来滚烫的触感。

“你能给我个合理解释吗?”

女人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周瑶只是见不得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受委屈,见惯了无数风浪的女人不过仅凭陆念晨凄厉哭诉的一句话,心头已经生出不好的预感。

这似乎,和她预想的不大一样。

好像是,儿子单方面的强制爱。

“周女士,我能邀请你回来参加婚礼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什么时候这么操心我的事,如今婚礼结束了,儿媳妇你也见到了,你也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家,不要插手我的事。”

傅时勋眸光幽冷凝视着女人一张微怔的脸,这话他已经说的很客气了,周瑶没立场去管他的任何事,小时候就不管他,如今来他面前彰显母亲的威严与责任吗?

“我要给棠棠喂药了,她喜欢安静一点,等会还要睡觉,恕不远送了。”傅时勋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高大身躯坐在床沿边,深邃的眉眼冷淡无波。

周瑶张了张嘴,肩膀微不可察的抖动下,女人低垂下眼睫,将给陆念晨的新婚礼物放置在梳妆台前,桌子上金黄璀璨的流苏珠钗静静放置在那里。

精美雕刻的木盒里面放置着一枚价值3.8亿元的奥本海默蓝钻,在佳士得拍卖会下竞得的,蓝钻净度仅次于无瑕级,颜色十分稀有,也代表了忠贞不渝。

她希望,儿子对于以后相濡以沫一生的伴侣,永远专一永恒。

“我走了,成了家的人,我希望你今后好好待她,对女孩子多一点包容心,不要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欺负人家女孩子,我可听说,那孩子和孤儿没什么两样。”

空气里是沉默的压抑气氛,没在等到傅时勋的只字片语,周瑶神色落寞的转过身子离开房间。

其实她还有好多话想和小姑娘讲,也想留下来陪一陪时勋补缺从前的遗憾,但是她也知道时勋心中的伤疤从来没有真正愈合过。

女人叹了口气,关上门时,看见傅时勋小心翼翼的端起水杯,手中拿着药眉眼温柔轻哄着女孩,或许婚姻中,比起毫无感情基础只因利益结合的婚姻,若是一方有爱肯付出,这场平淡如水的婚姻总能走得下去。

“老婆,听话喝点药,你身子骨虚弱,医生的话你也听见了,万一再起烧容易引起肺炎的。”

傅时勋拿起水杯,掌心温度不烫,药味略苦,陆念晨眸光冷淡,仿佛眼前就跟没他这个人一样,男人脱掉了西服外套,白衬衫衬得他整个人透着禁欲般的清冷矜贵,将女孩搂进怀中,女孩清瘦的背脊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他的体温很烫人,烫的她心中燃烧起熊熊烈火。

陆念晨骤然挣脱男人怀抱,一掌将男人手中水杯打翻在地,冷冷吼道“傅时勋,你不要在这里假仁假义了,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我已经和你完婚信守承诺了,我告诉你,我要离开这里!”

“我嫁给你,你难道不清楚我从始至终就是为了保全哥哥性命吗?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见证了我和哥哥的感情历程,你却根本还是不懂爱,我真不知道我哪一点吸引到你了,傅时勋,我能给你什么,我的情爱,我的身体都不属于你,你得到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离开?”

玻璃碎片迸溅在黑色的皮鞋周边,听着女孩不知收敛的话男人越发眸色暗沉,单手扣住陆念晨下巴掰过来,对视上女孩冷漠愤恨的眸子,男人却忽地发出一声嗤笑“棠棠,你不知道你生气的样子有多美丽娇艳,越是倔强清傲,令我想要征服。”

“结完婚我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如今头上已经冠上傅太太的名号,在没有任何立场去待在陆承佑身边,你想让他落得个夺人妻子的恶劣之举吗?而且,你不会还认为陆承佑还能从我手中抢走你吧。”

“认命吧,棠棠,你若是听话,我或许还能让你见到陆承佑一面。”他已经很宽宏大量了,放过了这两个男人多少次了。

她就想不明白,若是他真的狠心不顾她的意愿,何苦再给两位男人生还的机会。

他根本不怕,早在红森林就把两人炸的尸骨无存了。

“你说.......什么?!”陆念晨瞳孔猛然收缩,脸上有些错愕,女孩红着眼睛瞪着他,颤抖着嗓音咬牙切齿“你想....囚禁我?”

男人眸光一顿,顿时有些无奈闷笑,眯了眯眼,侧头看向窗外簌簌落落的雪花还在天空中摇曳下坠,炙热掌心包裹住女孩小小软绵的手。

“呵呵,什么囚禁,若是能囚禁住你的心才好呢,棠棠,我不懂爱,只是你的借口,是你不想真的接纳我,傅太太没有勇气和我继续进行一场豪赌吗,怕也会在不知觉间为我而动了心?”

“爱意争不过陆承佑,旧情也被周振平抢占了先机,但倘若能换来你一生陪伴,过程无论酸甜苦辣,我都心甘情愿做你永远的奴役。”

傅时勋声音含着清浅醇厚的笑意,他眉目间荡漾着温润的平和,陆念晨呼吸猛地一滞,咬着惨淡的唇,喉咙无比胀痛。

其实她也意识到,这场关于掺杂着爱恨情仇的男权政治博弈厮杀,哥哥和周振平在这一刻,彻底败给了傅时勋。

两个人再无反击之力,能再把她拯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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