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华卡约羊驼x隐忍绿茶反派崽子(6)(1/2)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宁致远摆手说着听到门铃响了,和宿玉衡、九游说了声等一下。
接着他去拿来外卖放到桌边,才拍拍九游侧背,又揉揉宿玉衡的脑袋,道:“你没做错任何事情,不要说对不起。”
他说着先把有些维持不住坐姿的九游搬到毛毯上摆出最舒服的姿势,才把一份外卖放在宿玉衡面前,又道:“如果你对一件事感到不适,对我们提出来是理所应当的。”
“就算你面对的不是我和糖豆,是其他任何人,也该如此。”
九游正侧躺在旁边,他闻言频频点头,心说衡崽就是过得太压抑了才会走向灭亡,堵不如疏,却听宁致远忽然话锋一转,道:“你看你糖豆哥哥胡吃海喝,把自己撑成个球,差点要送医院都不见悔改的。”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啊?”
“居然趁机向小崽子告状,你不讲武德!”
九游在心里斥责着耳朵瞬间弹起,背抵在沙发边,直起上半身,死亡凝视之箭重出江湖,咻咻地往宁致远身上射。
但宁致远却毫不悔改地举着抱枕挡九游的脸,时不时躲避飞来衡“沫”,一只手和九游完好的蹄子来回对打,还不忘气定神闲地抽纸擦脸,并递给宿玉衡一张示意也避着点。
然后他继续道:“看你糖豆哥哥多么敢于表达自己,腿瘸了都这么有活力。”
捏着纸巾旁观一人一羊驼幼稚对决的宿玉衡:“……”
好像这个家庭确实有些不寻常,但是和他想象中的不寻常似乎不太一样。
要不是亲眼见过宁致远假正经的模样,他可能都不太敢认眼前这个逗比居然是当初那个单手插兜、指着别人开喷说不配作为对手的宁致远。
滤镜突然碎了一地。
宁致远不知道某个隐藏款小迷弟已经被自己的抽象举动打击到了。
他感受到九游越来越带杀气的眼神,才轻咳一声,见好就收,秒变正经,用播音腔念道:“好的情绪要分享,坏的情绪要吐掉。”
“总之别压在心里,要大胆地说出来。这样你的内心就清净了。”
“宿玉衡小朋友,你且记住,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的心情也比他人的评判更重要。”
话落,本还撑着困意的九游就已经撑不住蔫蔫地趴了回去,却开始在心里以宁致远为主人公,骂骂咧咧地写了几百字小作文。
而长桌的另一边,在混战前就被宁致远搬过去的两份餐点也正好晾到了可以入口的温度。
宁致远擦干净桌子后,施施然地起身把两盒晚饭端回来,还对宿玉衡悠哉悠哉地说了句:“吃吧,你糖豆哥哥已经吃过了。”
“不用操心他,他对自己的圆肚皮可好着呢。”
不曾想话刚说完,恢复了一点体力的九游就突然绕道偷袭,往宁致远的后脑勺上啐了口满是苜蓿草味的洗礼。
宁致远听到动静面色微僵,他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后脑勺,就被臭到差点当场去世。
他顿时气得一搁筷子,撸了撸袖子,低喝道:“糖小豆!你是不是想被打屁股?”
九游偷袭完已经侧躺回宿玉衡旁边的地上了。
他闻言阴阳怪气地咩咩回去:“哎哟。还不是我对自己的肚皮太好,存不下这么多美食。看你饿,我才送你一口。你气什么气?”
“这是来自大自然的馈赠,还不快说谢谢。”
宿玉衡听此眼神微妙地瞅了眼宁致远脑袋上的“大自然的馈赠”,忽然感觉自己后脑勺也有些凉飕飕,没忍住微偏身子,把脑袋转在九游吐不到的地方。
而旁边的宁致远,他当然听不懂九游在咩什么,但这不妨碍他看懂九游不屑的表情。
一时间,他气得牙痒痒,但目光稍移,又觉得九游顶着只剩薄薄一层棉片绷带的肿包脑袋看起来十分滑稽。
于是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扭曲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冲上去收拾九游,反而掏出了手机,对着九游就是一顿咔咔拍。
不明所以的九游歪头看了看不远处正对着手机噗噗憋笑的宁致远,心说这家伙不会被自己打击傻了吧。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大可能,顿时就失去兴趣般地躺了回去。
随后他转眼对暗中关注着他俩的宿玉衡挂起微笑,嗯嗯起来:“快吃啊,衡崽。这家伙偶尔抽风很正常,我们别理他。”
忽然面对羊驼滑稽脸暴击的宿玉衡:“……”
他暗暗地掐了掐自己的掌心,才强忍下失态的反应,微抖着手,和笑够了的宁致远一起吃起了饭。
九游看着宿玉衡艰难的动作,心中不免地浮现出几缕担忧,暗想小崽子的身体已经差到连筷子都快握不住的地步了吗?
看来要好好补一补才行。
————
翌日清晨,睡得天昏地暗的九游和宁致远忽然被一阵香喷喷的气味勾醒。
九游把自己塞进轮椅,看到里面的丑玩偶,才想起昨天宁致远一通闹,他又困又累,是最早睡着的,居然忘记把玩偶送给宿玉衡了。
也不知道宿玉衡昨天有没有睡好。
他想着连忙操控着轮椅出房间,就见宁致远也正好惺忪着眼从房门摸出来。
他对着宁致远嗯嗯一声当做问好,受了宁致远一记顺毛,才和宁致远一起乘坐电梯去往楼下。
他们一出电梯,就望见斜对面的厨房里,宿玉衡踩在一个小木凳上,正挥舞着大勺翻炒锅里的菜,满满的烟火气息从开放式厨房飘向别墅上下,营造出一种特别治愈温馨的氛围。
往常宁致远没有早起的习惯,连带着自己羊驼崽子也睡得晚,他们一般快早上十一点才醒,基本跳过了早饭。
宁致远又刚带回宿玉衡,两眼一闭,一时半会还真没想起了自己已经不是个只有羊驼崽子做伴的孤家寡人。
此刻遥遥地看着宿玉衡不停颠锅的瘦小身影,他脸上因为没睡够而蠢蠢欲动的起床气瞬间散去,尽数变成了心虚和惭愧。
昨天他还和两位警察同志信誓旦旦要带走宿玉衡,好好对待,今天就把人家饿得自力更生,啊,良心好痛。
九游嫌弃地看了眼突然双手捧心的宁致远,直接绕开对方,几乎迫不及待地控制着轮椅滑到宿玉衡身边,嗯嗯叫起来:“好香啊,衡崽炒了什么好吃的?”
宿玉衡闻声微偏过头,他见九游探头探脑地凑过来,正想说小心油烟,便听锅里突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油水溅出铁锅,有几滴就那么好巧不巧地飞到了九游的身上。
“握草!”九游顿时烫得一个激灵,连忙后仰身子,低头看去,就见自己被勒在临时安全带间的毛发已经蔫湿了一片,上面还黏糊糊地滴着油,倍显狼狈。
宿玉衡没想到自己炒了两个菜都没事,九游一来就真这么倒霉被溅到油,他手里还直直地举着个锅盖,就是他意图替九游挡油失败的证明。
见九游坐立不安地挪着身子,他立刻关掉火,想爬下木凳去看看九游的情况,就听已经用湿抹布拨了拨九游毛胸膛的宁致远,道:“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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