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兄弟之间!!(2/2)
这人长得又黑又壮、五大三粗,左脸上横着一道长长的刀疤,看着挺他妈吓人。
老牤抬着眼皮,冷冷盯着进门的几个人,一脸嚣张,:“操…不就欠你们点钱吗?还他妈能欠黄了?你们今天来明天来,没完没了是吧,是故意磕碜我老牤呐?我把话放这,你们要还是再三番五次上门来要钱,这钱我干脆就不还了,你们听懂没!”
张云往前迈了一步,压着脾气说道:“老牤,你话别这么说。你心里也清楚,咱福利哥在三棵树那一片是什么排面、什么段位,你心里得他妈有数。”
这话一出,老牤当场就急眼了,瞪着眼嗷嗷喊:“操…你跟我扯什么鸡巴段位?拿这吓唬谁呢?吓唬小孩呐?我告诉你!钱没有,赶紧滚犊子!”
“一天天没完没了上门要钱,欠钱还能欠黄了?我要是有钱,早他妈给你们了,我现在就是没钱!”
张云听完也是挺无语,跟着怼了一句:“哥们,你没钱就算了,欠钱还占理了?当初你借钱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他妈耳朵聋了?!”老牤眼珠子一瞪,怒吼一声。
话音刚落,老牤身边这帮小弟瞬间躁动起来,纷纷从怀里、腰后掏出砍刀、双管喷子,哗啦一下全亮了出来,一个个气势汹汹,随时准备动手。
老牤本人也猛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他身后墙边正好靠着一把双管猎枪,他反手一把抄在手里,枪口直接对准老瘸、张云一行人,嚣张喊话:“我最后说一遍,赶紧滚!谁再敢多嘴一句,我直接把谁腿打折,你们他妈信不信!”
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张云和老瘸也后背发凉,满头冷汗,当场就被镇住了,一动不敢动。
就在院子气氛紧张到极点、两边马上要动手的时候,老八从人群后面迈步走了进来,随手把院门一带。
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拽出一把五连子,抬手对着天上“砰”的就是一枪!
震得整个院子嗡嗡响,老八大骂一声:“操你妈!谁他妈敢动手?我看看你们今天要打死谁!”
听见枪声,老牤浑身一僵,猛地转头一看,看清是老八之后,脸色瞬间就变了。
老八拿枪指着他,眼神又狠又冷:“怎么的?还认识我啊?”
“你们这帮小崽子,”老八扫了一眼院里十几个小弟,厉声喝道,“把手里这些破刀片子、喷子全都给我扔地上!怎么的,还敢跟我俩比划比划?”
这一刻,院里所有人都蔫了。
这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老牤这帮人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嚣张嘚瑟,可谁都清楚,黄大彪和老八在三棵树那一片,是出了名的混不烈。
真要排当年三棵树十大狠角色,这哥俩绝对是顶流的存在,下手从来不留情面,根本不跟人讲废话。
院里鸦雀无声,没人敢吱一声。
老八往前又走了两步,死死盯着老牤:“他妈你当初从满福利手里拿了十万块钱,今天这钱,我必须原样带回去,听懂没?”
老牤马上怂了,说话都开始磕巴:“八、八哥,我最近确实手头紧……”
“你瞅你那逼样!”
老八直接打断他,目光扫过院里的李子树,脑子转得挺快,张嘴就敲打他,“知道这是什么树不?”
老牤一脸懵:“这、这不是李子树吗?八哥,你啥意思?”
老八眼神一狠,冷笑着说道:“你记住一句话,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埋死人。这点道理你都不懂?”
这句话一说,老牤懵了,浑身一哆嗦,所有嚣张气焰彻底没影了。
他赶紧放低姿态,连忙说道:“八哥!我懂!我懂!这钱我给!我现在马上就给你拿!”
“你他妈不拿能好使吗?”
老八根本不给他缓神的机会,抬手对着天上又是“砰”的一枪,怒声喝道,“怎么的?你还不服?!”
老牤不敢再有半点废话,转身赶紧跑回屋里,翻箱倒柜折腾半天,找出十万块现金,用报纸严严实实包好,快步走出来递到老八跟前。
“八哥,钱在这,你点点数。”
老八斜眼一瞅,随口骂道:“点个屁!你还敢少给我抽出两张?”
老牤连忙摆手:“不敢!绝对不敢!”
老八懒得跟他多扯,拎着钱直接摆手:“走了。”
一行人转身上车,原路折返,直接回了三棵树。
回到三棵树之后,老瘸从这十万块里抽出三万,递到了老八手里。
老八把车停在胡同口,几个人:“八哥,那我们就先撤了。”
老八点点头,把怀里的五连子抽出来,随手扔进后备箱,揣着这三万块钱,晃晃悠悠回了屋。
一进门,他直接把三万块钱往窗台上一扔,转头就看见黄大彪睡得死死的,四仰八叉躺在炕上,睡得那叫一个香。
老八瞅着直乐,自言自语道:“这他妈还睡呢。”
酒劲这时候也上头了,老八也懒得折腾,干脆脱了衣服,倒头挨着黄大彪也睡了过去。
俩人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大天亮。
等黄大彪睡醒之后,脑子清醒了不少,听旁人说了昨天的事,心里就开始别扭。
他觉得自己本来是应下帮满福利平事、上门要账,结果自己喝多睡着了,最后是老八独自带人把钱要了回来。
就因为这点事,俩大老爷们直接吵了起来。
黄大彪语气带着不痛快:“现在能耐了是吧?啥事都自己干,显得你厉害呗?”
老八一听也来气了:“彪哥!你当时喝得狗鸡巴不是,我总不能眼瞅着这事黄了吧?钱我一分没动,都拿回来了,我哪做错了?”
“你还跟我顶嘴?”黄大彪越听越别扭。
老八上火了:“行!你要这么唠嗑,我啥也不说了,我走!我出去待两天!”
说完也不搭理黄大彪,转身出门,开车直接走了。
坐在车上,老八越寻思越憋气,寻思寻思,直接打定主意,不去别处溜达了,直接奔佳木斯,去找姚大庆散散心。
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飞快驶离三棵树,直奔佳木斯而去。
另一边,老八走了之后,黄大彪自己在屋里坐着,还在那嘟囔、生着闷气:“现在真他妈能嘚瑟,我看你是今晚黑透了能回来,还是明天天亮才敢回来!”
念叨完,他往炕上一躺,翻来覆去没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黄大彪嗓子干得冒烟,下意识张嘴就喊:“老八!给我倒杯水,我渴了!动作快点!”
喊了两声没人应声,他不耐烦地抬脚往旁边踹了两下,身旁空空荡荡的,也没人。
黄大彪这才猛地睁眼,反应过来:我操,老八昨天赌气走了!
他也没当回事,嘟囔两句翻个身,接着又睡了过去。
再看老八这边,车子开出三棵树,中途加了趟油,一路没停,直奔佳木斯。
开了大半天,他就开到了西门姚大庆的配货站。
老八今天运气属实不错,平时姚大庆不总在这,大多时候在外边忙,顶多隔三差五过来瞅一眼、转一圈,偏偏今天人正好在。
老八抬手“啪”一下推开配货站的大门,进屋一瞅,姚大庆带着姚洪俊这帮兄弟,全都在屋里待着呢。
姚大庆抬头一看见老八,当场就愣了,赶紧起身迎上来:“哎呦我操!老八?你咋自己跑这边来了?大彪呢?咋没跟你一块来?”
老八脸上没啥笑模样,随口回了一句:“他没来。”
姚大庆一听更懵了:“不对啊?你俩不是人称海尔兄弟、形影不离的吗?咋还分开了?自己一人跑佳木斯溜达来了?”
老八叹了口气:“操…没啥大事,我就是自己出来待几天,溜达溜达。”
姚大庆多精明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拉倒吧!指定是跟黄大彪闹别扭、干仗了吧?你俩挺大个人,咋还跟小孩一样闹脾气,玩离家出走呢?”
老八一听这话,有点挂不住脸:“庆哥,你要是嫌我来碍事,我现在回去啦。”
“操…你净扯犊子!”
姚大庆立马摆了摆手,“老八你说的这叫啥话?别说待几天,你就在我这住一辈子,我姚大庆都没二话!是不是还没吃饭?走!赶紧出去吃饭去!”
说完转头喊老鬼:“操…别鸡巴扒拉你那算盘了!算啥账啊!赶紧停,老八来了,咱出去喝酒吃饭!”
几人刚要动身,老八伸手拦了一下,一脸认真地说道:“庆哥,我跟你说个事,我来佳木斯这事,你必须给我保密,谁都不能说。”
姚大庆一愣:“咋的了?”
“南哥那边不能说,黄大彪那边更不能提!”老八语气特别严肃,“我这次出来,就是想自己闯一闯、混一混!这帮人总觉得我老八离了黄大彪啥也不是,事事都靠着他!这回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我老八单枪匹马出来,到底有没有本事、有没有排面!”
“我虽然没往远处去,没去北京那些大城市,但我在佳木斯,照样能立住脚!我必须让这边的人见识见识,我老八到底硬不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