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啃个硬骨头(2/2)
老八赶紧拦着:“别别别!用不着那么多人!我们四个人、一台车刚刚好!就一百多万的账,犯不上大车小辆浩浩荡荡的,人去多了动静太大,先把对方吓着不说,还等于白给他涨面子,纯纯没必要!这点小事,不用给他们那么大画面!”
姚大庆听完…点点头:“行行行,那你自己带队去吧,开我那台车去,别开你那破捷达了,掉档次。”
老八应了一声:“行,那我就开你三菱吉普过去。”
就这么着,老八带着谢成、小驴子、老闫四个人,开着姚大庆的越野车,直接从佳木斯奔七台河出发了。
几个人在路上心里都没当回事,全觉得这就是一趟简简单单的要账活儿,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老八心里也琢磨,自己这帮人手够狠、性子够硬,办这种事,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但老话讲得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觉着自己狠、觉着自己横,天底下比你狠、比你不要命的人,遍地都是。
今天他们要对上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普通小混混,正是之前提到的兴隆实业老板——张光宇。
这人到底有多狠?
张光宇是鸡西滴道人,1963年出生,早些年跟张广利一起组建了鸡西帮,早年在七台河桃山,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嚣张到了极致。
说句实在的,要是他跟乔四处在同一个年代,乔四在他跟前都得靠边站,只能算弟弟级别的。
这话真不是吹牛逼。你别看哈尔滨炮子有多狠,但是老哥老姐们,你们记住了。
黑龙江有几个地方,那绝对是刀枪炮的天花板。
咱就不说鹤岗了,你像鸡西、七台河,包括双鸭山。
那狠的,只有你想象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真的,这话我真不扒瞎。
咱说…张光宇他手下团伙里,亡命徒那是一大把!
光手里背命案的、敢直接销户的小弟,不下十个!
他妈常年打架斗殴、寻衅作恶,被他们打成重伤的多达几十人,光是实打实销户的,就有九个。
而且这帮人手底下家伙事,也他妈特别齐,特别硬!五连发、小微冲、各种制式枪支,装备能武装一个加强班,火力你不用说了。
你不光是黑龙江,你就放眼全国,只要是矿区,这帮小子手里的家伙事儿,哪有卡了瘪子的。
他们不光有家伙,他们还专门拉着手底下人出去搞射击训练、格斗擒拿、都他妈是军事化集训,天天练实战打法。
你就寻思,一帮敢杀人、有火器、还受过专业训练的亡命徒,在当年…他妈得嚣张到什么地步?
这边…老八四个人根本不知情,带着一身傲气,直接干到桃山区,具体叫什么路了的,反正照着荣凯给的地址,找这个兴隆实业。
几个人顺着道,他妈找了半天?
哎哟我操,不对呀,这他妈也不对劲儿啊?越找越懵。
他们本来寻思,能叫实业有限公司的,最起码也是高楼大院、老大个厂房?
再不济…也得是个规整的办公楼啥的?。
结果到了这块,放眼望去…全他妈是稻田、苞米地、菜地,一片空旷,别说高楼了,连个二层小楼都瞅不着?。
谢成当时懵圈了:“八哥,这地方…哪他妈有公司啊?遍地庄稼地,是不是荣哥给错地址了?要不咱给庆哥打个电话问问?”
老八也皱着眉:“操…不能啊,地址指定是没错,来之前对了好几遍呢…再找找看看。”
几个人正疑惑呢,一扭头…瞅见马路对面,孤零零立着三间破平房?
一瞅…破破烂烂的,房顶都快塌了,看着跟农村破仓库,没啥两样。
谢成寻思寻思,一瞅老八:“八哥,你说能不能是这破房子呢?”
老八也挤咕挤咕眼睛,寻思半天,假装他妈挺有经验,:“操!成子…你他妈社会经验也太少啦!能叫实业公司的,哪个不是八九层的大楼?这鸡巴破趴趴房也能叫公司?纯纯扯犊子呐!”
俩人正唠着,旁边老闫叼着烟,慢悠悠溜达过去,凑近一看。
我操!门口挂着一块四方,破木头牌子,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大字:兴隆实业有限公司!!。
老闫马上回头喊:“哥!在这呢!就是这儿!”
老八赶紧走过去一瞅,当场直接看懵逼了。
反复盯着木牌看了好几遍,属实没毛病,就是兴隆实业。
老八忍不住吐了口唾沫:“我操!我他妈真服了,这鸡巴地方也敢叫实业公司?七台河这地方属实牛逼,我他妈是真开了眼了!”
说归说,正事要紧。
几个人整理了一下,直接迈步,朝着这三间破平房里边走。
老八领着这几个兄弟,就打算往里硬闯,临踹门进去前,八哥叮嘱说:“都听好了,一会儿进了屋,全都盯着我的眼色行事,都明白不?能好好唠,把钱要回来,那是最好!但是如果对面儿扯犊子!我一旦率先动手,你们啥都不用想,直接干就完了?”
“八哥你放心,我们跟着庆哥在外头打架闯荡这么久,这点事能不懂?敢有半点异动,直接动手收拾他们就完事。”
“行,都给我牢牢记在心里,一点不能出错。”
这群人他妈也没把屋里的人放在心上,抬脚卯足了劲,“哐当”一下…就要把门踹开。
镜头再转到屋子里头,这他妈屋里头,陈设简陋破败,只有一张老旧木茶桌、几把破板凳,两侧摆着一套磨损严重的旧沙发,除此之外再没别的玩意儿了,连一样正经办公东西都找不出来。
此刻屋里坐着的可不是普通人,正是鸡西帮的二把手张广利,团伙里大半起命案,全都是他在幕后策划,这小子…纯纯他妈亡命。
他手下的大勇、刘三胖等六七号心腹,全都在这儿呢,大伙在这吹着牛逼,唠着嗑。
大勇在这头问呢:“哥,今天咋一直没见着柱子人影呢?”
张广利压低嗓音:“操…小点声,咋还惦记上他了?”
大勇挠挠头:“不是,昨天柱子明明说好今天过来,还说要请我吃饭呢,这他妈一天也没看到影啊?”
“操…你这顿饭,短时间内是吃不上喽。”
大勇一脸错愕:“啥意思哥?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可别打了,你还不知道呐?昨夜里出大事了,你们几个一点风声都没听见?”
几个人纷纷摇头,表示毫不知情。
张广利接着说道:“就是大哥前媳妇开的那家饭店,李山那伙混子又上门找茬闹事了。嫂子给大哥打了电话,那会儿…我们正在一起打麻将,大哥本来打算亲自过去,我给拦下了,觉着这点小事犯不着大哥出马,主动请缨带队,领着小奎、柱子去的饭店。那伙人纯他妈找死,进了门搁我这顿他妈装逼!。”
“我当时让他们麻溜滚犊子,识趣点赶紧撤,这事儿就能翻篇拉倒,再敢装犊子,直接往死里收拾!但这帮逼挺他妈狂,还他妈骂我?柱子二话不说,掏出卡簧掰开刀刃,照着那小子,噗嗤一下…就捅进去啦,当场给扎趴地上了。”
大勇瞪大眼珠子:“我操…哥,就吵几句嘴,就动刀子扎人了?”
“那可不,咱他妈混社会的,要么不动手,动手就得往死里整。”
“柱子平日里闷不吭声不爱说话,没想到下手这么虎!?”
“我俩处得一直挺对脾气,咱这帮小兄弟里头,柱子算一号狠人,再就是大勇,俩人出去办事够用。”
张广利接着往下讲经过:“那小子挨完一刀挣扎着爬起来撒腿就跑,我就在后面追,上去又补了两刀。紧跟着柱子也撵上来了,那小子慌啦,一头怼马路牙子上,柱子冲上去…哐哐哐…连着三刀,那是刀刀要害…直接给人干没气了。”
“我操…哥,柱子真把人弄死了?”
“那还用说?既然动了刀子,就不可能留活口。”
“那柱子现在跑哪儿去了?”
“大哥安排他回鸡西避一阵子风头,等风声松了再回来,这头大哥找人平事儿。我和你们说,这事儿一个字都不许往外秃噜,一旦漏出去,咱们全都得栽进去蹲大牢,都把嘴闭严实,听见没?”
几个兄弟连忙点头:“知道…知道了哥。这么要命的事儿,我们哪敢出去瞎叭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