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风速狗(2/2)
它只是在那里。虚空碎片。
和之前在古宇宙遗迹看到的一样,但更大,更黑,更沉。
江帆走上前。
他的波导之力向前延伸,触碰到碎片。
蓝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缠绕在碎片上。
碎片开始发光,不是暗金色,不是银白色,是蓝色。
和江帆的波导之力同源的蓝色。
纯黑色开始褪去,不是消失,是转化。碎片的蓝色越来越亮,越来越稳定。
“江帆,有人来了。”耿鬼的意识波动传来。
江帆没有回头。
他的手没有离开碎片,转化还在继续。
超梦的念力向外扩散。“六个。觉醒者。融合了一块到两块碎片。不是冥。是他的手下。”
“拦住他们。”
超梦动了。
银白色的念力化作无形的锁链,向那六个觉醒者飞去。
但他们没有躲。
他们冲进了锁链,任由锁链缠绕住自己的身体。
他们的战甲上镶嵌着碎片,碎片开始发光,暗金色的能量纹路在战甲上流淌。
“他们不怕念力?”光标的声音在颤抖。
“不是不怕。是碎片的能量在保护他们。”渊的声音很冷,“冥给他们的碎片,不是普通的碎片。是经过处理的。能抵御念力。”
“那怎么办?”
江帆没有回答。
他的手还按在虚空碎片上。
碎片的蓝色已经覆盖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点纯黑色在挣扎。“再撑三秒。”
喷火龙冲了出去。
金白色的神圣之火在喉咙深处凝聚,化作一道细长的火线,直射最前面的觉醒者。
火线的速度快得惊人,温度高得将周围的虚空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觉醒者举起长矛格挡,暗金色的能量在矛头凝聚成一面屏障。
火焰撞上屏障,炸开漫天的火花。屏障剧烈颤抖,但没有破碎。
耿鬼从影子中浮现。时影尖啸。
无形的音波扩散开来,六个觉醒者的时间感知同时紊乱。
他们的动作变慢了,但他们的碎片在发光,暗金色的能量在抵抗。
甲贺忍蛙动了。
水蓝色的身影在黑暗中一闪而过,飞水手里剑在掌间凝聚,化作一道细如发丝的水线。
水线斩在第一个觉醒者的长矛上,长矛断裂。
弃世猴冲了上去。
赤红色的残影在黑暗中闪烁,愤怒之拳如雨点般砸下。
一拳轰在第一个觉醒者的胸口,战甲碎裂,他的身体横飞出去。
卡比兽抬起食指,挥指功启动。制裁光砾的金色光柱从指尖射出,轰在剩下的觉醒者身上。
五个觉醒者同时被轰飞。尘埃落定。
虚空碎片的最后一点纯黑色褪去,变成了深邃的蓝色。
江帆将碎片收入口袋,转身。
行者从通讯器中传来声音:“解决了?”
“解决了。”
“冥已经知道你们在转化碎片了。他派人去了古宇宙遗迹。你们下一个目标在那里。”
“他派人去抢碎片?”
“不。他派人去等你。”
江帆沉默了片刻。“那就让他们等。”
超梦的念力再次包裹住所有人。银白色的光芒炸裂。
古宇宙遗迹,和江帆上次来时一样。
发光的河流在虚空中盘旋,时间乱流在遗迹边缘缓缓流动。
光标蹲在遗迹边缘,手中握着探测器的屏幕。
“虚空碎片在遗迹内部。深度比之前那个更深。耿鬼的时影尖啸能穿透吗?”
耿鬼从他影子中浮现,飘到时间乱流前。
猩红的眼眸盯着那些发光的河流,瞳孔中的时钟虚影开始加速旋转。
它张开嘴,时影尖啸。无形的音波撞在河流上,
河流开始波动,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缝。
“能。但通道只能维持零点三秒。”耿鬼的意识波动传来。
“够了。”
超梦的念力全力爆发。
银白色的光芒包裹住所有人,冲入裂缝。遗迹内部,不是城市,是一座宫殿。
暗金色的墙壁上刻满了古宇宙的文字,穹顶上镶嵌着无数发光的碎片,像星空。地面是银白色的,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那些碎片。
“虚空碎片在哪里?”江帆问。
光标蹲在地上,盯着探测器的屏幕。“在宫殿的最深处。那里有一个...”
光标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有一个生命体。”
“生命体?”
“不是觉醒者。不是人类。是宝可梦。”
江帆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走向宫殿深处。
喷火龙跟在他身旁,金白色的尾焰在暗金色的光芒中燃烧。
耿鬼融入他的影子。超梦悬浮在他身侧。
甲贺忍蛙在他身后。
弃世猴和卡比兽在最后面。
渊走在江帆身旁。
“你感知到了吗?”渊的声音很轻。
“感知到了。是风速狗。”
渊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停下脚步。“不可能。风速狗已经死了。在坍缩中。我亲眼看着它化作光点消散。”
“你没看错。但它的存在没有消失。被虚空碎片封存了。就像空无说的,疤不能治火,但疤能证明火来过。”
渊的嘴唇在颤抖。
他迈步,跟上江帆。宫殿最深处,是一个小型的圆形房间。
房间中央,悬浮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纯黑色的虚空碎片。
碎片下方,趴着一只风速狗。
它闭着眼睛,浑身覆盖着暗灰色的鳞片,尾焰微弱地燃烧着。不是金白色,是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渊跪在地上。他的手颤抖着,伸向风速狗。“炎...”
风速狗没有动。
它的眼睛还闭着,呼吸很轻,像风。
“它被虚空碎片封存了。”
江帆蹲下身,波导之力向前延伸,感知着风速狗的身体。“它的存在还在,但被不存在侵蚀了。转化碎片,它就能醒。”
“能活吗?”
“能。”
江帆站起身,走到虚空碎片前。
他的手按在碎片上,波导之力从掌心涌出,蓝色的光芒与纯黑色交织。碎片开始发光,蓝色。
一块石头,从渊的心口滚落。
他跪在那里,银白色的长发垂在肩上,泪水从浅灰色的瞳孔中涌出。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风速狗的头部。
鳞片是粗糙的,像砂纸。和记忆中的一样。和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