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9章 反驳?(1/2)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打在柳璜早已麻木的神经上。
“二号缄默令”,这个高度敏感、牵涉重大的指令,此刻被彻底定义为他个人的“擅自盗用”。
后果的严重性被赵珊清晰地摆在台面上,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璜的脑子里,彻底变成了一片荒芜的空白。
不是混乱,不是思考,是绝对的、彻底的虚无。
所有的声音、色彩、感觉都消失了。
他只能看到赵珊近在咫尺的、毫无表情的脸,那张脸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张冰冷的面具。
他看着赵珊。
他想说话,想呐喊,想疯狂地辩解: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执行命令!我只是一个棋子!我只是……
可是,辩解什么呢?
向谁辩解?他有什么证据?没有!
一个字都没有!
只有张县长矢口否认的证言,只有他自己亲口承认的录音,只有权限操作的冰冷记录。
他所谓的“奉命而为”,在权力面前,薄如蝉翼,一戳即破。
他只是……他只是什么?
在这一刻,连他自己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词来定义自己。
一个愚蠢的替罪羊?
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弃子?
一个野心膨胀却忘了自己斤两的可怜虫?
他不知道。
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
仿佛连日光灯管的嗡鸣声都被这沉重的寂静吞噬了。
静得可怕,静得能清晰地听到柳璜自己那狂乱的心跳声,像一面破鼓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扑通。扑通。扑通。
一下,一下,又一下。
沉重、急促、毫无章法,充满了绝望的生命力,却又像是在为自己敲响最后的丧钟。
柳璜僵坐在那把冰冷的金属椅子上,如同一尊被瞬间石化的、失败者的雕像。
窗外夜风带着初秋的寒意,毫无阻碍地从铁窗缝隙中钻进来,吹拂着他汗湿的鬓角和后颈。
那凉意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渗入骨髓,让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这丝凉意,比任何话语都更残酷地提醒着他:他此刻的处境。
冰冷、坚硬、无处可逃。
“盗用权限…擅自发布…恶劣影响…几不可控的风险…”这些冰冷的字眼在柳璜混乱的大脑里反复冲撞。
每一个词都像一把钝刀,切割着他摇摇欲坠的神经。
张超森矢口否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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