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雷火炼禅亭(1/2)
上回书说到,见那后山禅亭被黑雾缠绕。
禅亭内,传出的窃窃私语般的声响,如魔咒,如鬼咽,引诱了四下又是一片的切切糟糟。
抬眼再看那禅亭之上,那些个,满墙的道术符咒,亦是纷纷被那雾气消磨成齑粉,被那周遭糟糟切切之声激起的狂风,猛然荡开来去,于半空中,翻飞中化作火鸦,遂,成纸灰纷飞消散。
此景,饶是惊那主持和尚目瞪口呆,四肢无力。
却见那东平郡王披头散发,看了那黑雾罩天,妖风四起,且是一阵狂笑而来。
那笑声凄厉,业已听不出个人声。
那主持和尚惊恐,然却是个浑身瘫软,几经挣扎,且也是不得起身。
只得一把抓过旁边跑路的沙弥,叫来一声:
“速速撞钟!召唤罗汉堂!”
诶?这货都干到大相国寺住持了,碰见这事还得撞钟摇人?
废话!人家说到底,也就是一大堂经理,你指望他吹拉弹唱样样都会?
能硬撑到现在不跑路,已然算是条汉子了。
于是乎,那小僧领命亦是一个跌跌撞撞连滚带爬而去。
那瘫倒在地的东平郡王被黑雾寒气吹一个须发飞扬。
且一改刚才那一副披头散发,目光痴痴,人唤之不应的模样。
此时,便如同回魂了一般,那叫一个神采奕奕,目光炯然。
然却依旧是个状若疯癫,脸上狂喜,口中喃喃:
“哈哈哈,果真在此!此乃天降福寿与我哉!”
遂,又望天伸手,口中狂呼道:
“魔君出矣!”
然,话音未落,且见飙风骤起!
那风来的突然,却是一个撼柱揭瓦,地上草木几不可立。
狂风漫卷,飞沙走石,令人目不可视。
却只闻得的禅亭内的声音,此时便不再是原先的嘈糙切切之声,且是一声传出,那大响如同兽吼。
那声响,既不似虎啸山林,又不像狂龙出海,倒像是个被压抑已久的舒展后的,那一声长啸。
虽声响不大,然却也是个低沉的振聋发聩,令人心抖甘颤!
直震的那东平郡王,和那主持和尚耳鼻窜血,须发皆飞!
随了那声,天又见暗,那暗黑下来,饶是令人伸手面前,见不得五指。瞠目,看不到些许的微光!
抬头望天,见那夜空中风滚了乌云凝聚,层层叠叠,遮了星月,缓慢的旋转不停。
乌云间,可见一道道紫火翻转,一条条电闪无常。
片刻,那飙风拖了乌云滚滚旋转而下,云中紫电穿行,且是将那黑暗撕出一道道如血的裂口。不刻,便黑默默,死死的压了那禅亭。
且只在一瞬,便是一个金蛇触地,如藤蔓蜿蜒。
后,便闻得一片的惊雷大作!乒乒乓乓,往那禅亭劈头盖脸一通的劈来!
其声若惊涛撼堤,其势如同雷火炼殿。
电闪雷鸣间,那紫火道道,叮叮梆梆声中,将那禅亭之上的黑烟寒雾悉数打散了一个精光。
然,那惊雷余威不消,电如金蛇,幻作一个金网,死死的罩了那禅亭。
霎那,便见那闪电围了那禅亭轧轧而动。
这一番雷火下来,饶是看了那主持和尚一个恍惚。倒是不相信自家的眼睛,便来了一个闭眼晃头。再睁眼,看了那金网,呆呆了道了声:
“此乃天罗地网麽?”
那话音未落,又见那禅亭之上,适才被那些个黑雾融化的金汁再次重聚,村村的又幻成佛家的箴言,道术的符咒,饶是一个字字铿锵。
恍惚间,又见一个晃眼,那闪光饶是周遭一片的惨白!令人一个炫目不可视。
闪光收敛,便见一团团雷火坠地!
饶是一个电闪如球,贴了地烈烈滚来!风驰电掣间,那赤红贴了地枝枝桠桠的蜿蜒而来,那赤红的雷火,彷佛是铁汁灌地,将那禅亭基桩焊的如同铁铸铜灌一般。
此乃天地之力!风火雷电!饶是来的一个无比的震撼。
且是看的那主持于慌乱中欣喜,连声高颂佛号,双手合十,手中狂呼:
“我佛慈悲!”
然,再看那雷光中那东平郡王如中了魔咒一般,艰难跪伏,口中叫道:
“弟子!刘安成!恭请魔尊出山!”
说罢,且挣扎起身,搬了腿颤颤巍巍的望那禅亭,顶了那风雷艰难前行。
那主持见了这老头的疯魔,且是连连惊呼:
“郡王不可!”
那郡王彷佛受得心魔的蛊惑,只见得眼前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哪还顾得身后灾煞翻天?
见那东平郡王对着疾呼置若罔闻,依旧双手搬了大腿,蹒跚了前行。
住持和尚见了这郡王如此的执迷不悟,便是将心一横。
无奈的望天叫了一声:
“我佛慈悲”
便拿眼四下的寻来,眼前寻不得什么物件,便自身下抠起一块铺地的青砖。且是拿眼看了手中的青砖,颤巍巍掂在手里,口中惨道一声:
“弟子无能!佛祖顾我!”
一声喊罢,却也只是个喊了,却也是站不起个身来。
怎的?都这样了,你就喊一嗓子就算完了?
想不算完也不行啊!
这骨散筋麻身的,他倒是能站的起来啊!
嚯,这和尚也够可以的!感情就是一路爬啊!
诶?这话说的,你到这时候,不一定剩他!
尽管是站不起来,却也又是个心下不甘。
遂,手脚并用的往那风中狂笑的东平郡王爬了去。
上前一把扯住那东平郡王的脚跟。口中一声:
“施主,受用了!”
便是一个较劲,将那郡王扳了一个四脚朝天。
遂,又攀爬了上得那郡王的身去,一把,便紧紧的攥了那郡王的脖领。
然却是,将手中的金砖扬了又扬,眼睛瞪了又瞪,吭咔了半天,且是下不得手去。
咦?这会了还不一砖拍死他?留着这妖孽过年啊!
你说的简单!拿一个砖头拍一老头的脑袋?!亏你想得出!
别说平常人,就连街上的泼皮无赖,也下不的这般的死手!
更别说,这要拿砖头砸人的还是一个和尚。
佛家子弟,那是以慈悲为怀!许下大愿,精习佛法,只是为了得了佛陀的智慧,普渡了众生的苦难。
让他拿砖头砍人脑袋?
手好下,只是一闭眼的事,然这心中的杀戒,却终不好破了它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