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们不离婚(1/2)
老婆我们不离婚
袁飞驳一觉醒来全身酸痛,尤其后颈脖子处疼得厉害,那里连着腺体异常脆弱,轻轻一按冷汗直流。
甩甩头,猛地发现自己身处医院,而顾潮正坐在他身边。在毒蘑菇的影响下,袁飞驳的脑子还没缓过神,脱口喊了一声“老婆”。
顾潮猛地睁眼:“你叫我什么?”
“我是说老......老班长。”差点又说错话了。
顾潮眼中刚燃起来的那点希冀瞬间又黯了下去。
袁飞驳晃了晃脑袋问:“我们怎么在这啊?”
还真是被毒蘑菇给毒傻了。
“你刚刚误吃了大青褶伞,被我带到医院了。”
“什么伞?”
“就是一种有毒的野生菌。”顾潮没好气地道:“你也真本事,不认识的菇都敢吃,真是上赶着找死。”
袁飞驳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那个人”做错了事,害得现在的自己遭殃。
“嘶,好疼,刚刚谁打我?”袁飞驳摸着后颈脖子愤愤地道:“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看我不......”
是我。顾潮凉凉地道:“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
“那哪能呢,我可不敢,嘿嘿。”除了在床上,他可从来没有欺负过顾潮。
顾潮白了他一眼,“要不打晕你,你这会儿还搁饭馆里跳大神呢,丢人现眼。”
袁飞驳尴尬地笑笑,看来在自己沉睡的时候“那个人”没少干蠢事。不过今天顾潮说话的语气怎么和平时不太一样,话里句句带着刀,不像是软萌可欺的小煤气罐,倒像是他记忆中的那个良城第一刀。
袁飞驳想起身活动一下,但是刚站起来就感到一阵晕眩,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你又折腾什么!”顾潮气不打一处来,“要是我现在还有行医资格证,肯定给你做个开颅手术,看看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玩意儿!”
行医资格证?
袁飞驳猛一转头,看向顾潮的目光闪烁着别样的炙热。
顾潮没注意到袁飞驳眼神的转变,自顾自地道:“老说要找我蹭个专家号,总有一天我......”话没说完就被袁飞驳一把抱住。
“你怎么了?真被毒蘑菇毒傻了?”
“老婆。”
顾潮怔住,“你刚刚叫我什么?”
“老婆,你是我老婆。”
“你、你......”顾潮紧张得不知所措,生怕又是自己妄想。
“老婆,我好想你。”
顾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紧紧回抱住眼前人,胸口涨疼,红了眼眶。
“班长,我给驳哥挂上号了,呃......”看着眼前抱着像树袋熊的二人,包勃勃感觉自己出现的很不是时候。在收到两记阴森森的眼刀子之后,立马哪凉快上哪去了。
被包勃勃这么横插一杠,两人激动的心情也收回来一点。
袁飞驳问:“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应该和你回来的时间差不多,都是因为那场意外的车祸。”
“意外?”袁飞驳冷笑一声,“那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处心积虑想至我于死地。”
顾潮震惊:“这怎么可能,那天我是临时通知你去办离婚手续的,又因为立交桥上发生了车祸才改走隧道,怎么会有人提前知道并埋伏在那里?”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但是我很确定那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只不过目前的线索太少,我还猜不出凶手的身份。”
袁飞驳可是刑警队的脸面,如果他遇害,茍局就算挖地三尺也会把凶手抓出来鞭尸,顾潮想不通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动他。
重逢的喜悦被车祸的阴霾笼罩,顾潮心事重重,袁飞驳见状有些后悔说了刚刚那些话,两人好不容易才重逢,提这些破事做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顾潮重新拉回自己身边。
顾潮正低头沉思,双手猛地被袁飞驳握紧,对方眨巴着眼睛,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狗狗,抽抽搭搭地道:“老婆,我们不离婚。”
呃?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茬了。
“我当时昏了头了,怎么就答应离婚了呢,我现在好后悔。”
袁飞驳吸了吸鼻子,努力装出一副可怜像,“你看我这幅挫样,干啥啥不行,挨枪子第一名,也就你能看得上,要是连你都不要我,我就只能打一辈子光棍了,呜呜。”
这家伙又抽什么风……
顾潮翻了个白眼,“你可是连续三年蝉联良城警队最受Oga欢迎榜首的Alpha,用不着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放出话去,大把年轻貌美的小O上赶着追求,何苦扒拉着我不放。”
袁飞驳急了,“什么年轻貌美的小O,我的眼里只有你!我可是把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处男身都给你了,你要对我负责!”
咳咳......
“行了,你安生点吧,也不看看场合,这种荤话也敢往外说,要不要脸。”
“老婆都快没了,我还要脸干什么!反正我的身体已经认了主了,非你不可!咱俩生在一起,死了就搁一个骨灰坛子里,还要拿月老的绳子把盖子系紧了,下辈子投胎再做夫夫,你休想丢掉我!”
“你嘴里吃糖豆啦,好话不要钱似地叭叭叭说个不停,丢死人。”嘴上说着嫌弃,可顾潮的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耳朵呼呼冒热气,心脏扑通扑通跳,一下比一下响亮。
从前的袁飞驳是个闷葫芦,从没对他说过这么直白的情话,羞得他脸都红了。
袁飞驳接着道:“就算你变了心,在外头找了相好的,给我戴了绿帽子,我也不离婚。”
刚刚凝在嘴边的笑意登时一僵,顾潮眯起眼:“你说什么?”
“老婆我是真心的,就算你怀了野种,我也不会跟你离……哎呦!耳朵!!”
顾潮使出狠劲揪住袁飞驳的耳朵,“我看你真是被毒蘑菇毒傻了,居然连这种鬼话都说得出口!你是成心想把我气死再找一个对吧?!”
“疼、疼!耳朵要断了!”袁飞驳疼得龇牙咧嘴。
顾潮吼道:“断了才好,最好把脑袋也拧断!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你可真是个奇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