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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们不离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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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飞驳一脸委屈,“你要是没找相好的,为什么要跟我离婚?”

“我......”顾潮一时无言。

“之前你那么坚持要和我离婚,除了外遇还能是什么原因?”

真实的原因根本说不出口,顾潮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脖子,此时的腺体没有受损,可还是隐隐作痛。

袁飞驳见顾潮神色不对,猜想离婚的原因可能比他想的要复杂,如果不是外遇,还会是什么呢?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告诉我,我肯定能帮你的。”

袁飞驳见顾潮不说话,着急道:“是不是奶奶又催你生孩子?不生就不生呗,咱家又没有皇位要继承,没孩子就没孩子,就咱俩过一辈子也挺好啊。”

顾潮从内心抵触这个话题,转而道:“难言之隐?你先告诉我你一个Alpha伪装成Oga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呃,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袁飞驳逃避回答,最后在顾潮眼神的逼问中,才说出自己A装O的原因,然后反问道:“那你装Alpha又是因为什么?”

“当年我大哥为了保住顾氏不落入我二叔顾立旻之手,只能让我伪装成A抢回继承权,直到......直到我出国留学才把性别又换了回来。”

顾潮并没有说他当时付出了何种惨痛的代价才换回身份,有些事是要烂在肚子里一辈子的,他绝对不会把真相告诉袁飞驳。

袁飞驳认识顾潮的时候,顾家已经是良城首富,顾潮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富家贵公子做派,他还以为对方是从小在蜜罐里泡大的,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艰难的日子,甚至还要去夜市卖信息素赚生活费,真是想起来就心酸。

他愤愤地道:“我现在就去做掉你二叔,你就可以恢复Oga的身份了。”

“又说什么傻话,你给我坐好......嘶!”说话间扯到了肩膀的伤口,顾潮疼得拧紧了眉。

袁飞驳这才发现对方胳膊上缠着绷带,赶忙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不小心被子弹擦伤了。”

“子弹?枪伤?!”袁飞驳拔高音量:“你怎么会中枪的?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朝你开枪,我恁死他!”

四周投来异样的目光,顾潮急忙捂住袁飞驳的嘴,“你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

“唔!唔!”袁飞驳嘴巴被捂住,只能不断用眼神询问。

顾潮把之前发生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袁飞驳听完之后喜忧参半。

喜的是小豆宝获救,不会重蹈上辈子的遭遇,忧的是人贩子还没抓到,万一他们回来报复顾潮,后果不堪设想。自己现在的状态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如果又变回十八岁,该怎么保护顾潮。

“老婆,你帮我准备一筐那个什么伞吧。”

顾潮诧异:“你要一筐大青褶伞做什么?”

“吃啊。”

顾潮受到了惊吓:“那玩意有剧毒,你没事吃它干嘛?”

“以毒攻毒,吃了它就能变回我现在的样子,万一你遇到危险我能帮得上忙。”

顾潮深吸一口气,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你要是能吃一筐大青褶伞,不用进ICU,直接进停尸房。帮忙?我看是帮倒忙!”

“可我现在的状态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万一那伙人再来找你麻烦该怎么办?”

“放心,你给那个刀疤男喂了我俩信息素制成的臭豆腐,那味道十里之外都闻得道,警犬肯定能找到他们。”

霉苋菜梗和沼气制成的臭豆腐?那可是史诗级的臭味蛋啊!

“等一下,你说其中一个歹徒脸上有刀疤?”

“是啊,大概有这么长吧。”顾潮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那道刀疤几乎划过了他半张脸,怪吓人的。”

袁飞驳身体猛地一震,倏地睁大了眼睛。

顾潮问:“你见过这个人?”

袁飞驳沉默不语,半晌才道:“你知道我爸是怎么死的吗?”

顾潮紧张道:“难不成你爸的死和这个人有关?”

袁飞驳的声音不自觉地紧绷起来,“当年我爸在调查一起人口失踪案时,和一伙跨境作案的犯罪团伙发生了枪战,我爸没想到对方竟然携带有重武器,他为了掩护同伴逃生最终牺牲了。后来刑警队出动了所有警力追捕,可还是让那伙人逃到了境外。我当上刑警后偷偷调阅过那起案件,可惜当年留下的线索太少,只查到那伙人中有个脸上留着刀疤的男人,再就没有了。”

顾潮震惊:“所以你是怀疑刚刚我们遇上的那个刀疤男就是害死你爸的凶手?”

“我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直觉今天晚上遇到的那两人很可能就是当年那个团伙的成员。所以我想时刻保持清醒,不仅是为你,也是为了我爸。”

“可你也不能靠着吃有毒的野生菌强撑啊,万一以毒攻毒失败,那我不就真成寡夫了。”站在医生的立场上,他也不赞同袁飞驳这种自残的做法。

袁飞驳无奈,“那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告诉我爸他就快要嗝屁了,赶紧回家躲着吧。”

顾潮想了想道:“既然你我之中总会有一人保持清醒,你不在的时候我就帮你留意你爸的情况,万一有状况我再喂你吃毒蘑菇把你唤醒。”

“这也是个办法,可你又不是警局的人,怎么可能接近我爸?”

“我俩不是刚和人贩子交过手吗,我可以借着目击者的身份协助警队办案,那样不就能接近你爸了。”

“老婆你真聪明。”袁飞驳抱着顾潮狠狠亲了一口,趁机揩油。

顾潮耳朵微微泛红,“你......这可是在外边,你注意点影响,怎么学得跟街溜子一样没脸没皮。”

怯,脸要来干嘛,只要能追回老婆,要他做流氓都行。

袁飞驳心里痒痒的,还想对顾潮上下其手,忽然一阵晕眩感袭来,他捂着脑袋痛苦地道:“老婆,我、我......”

“怎么了?哪难受了?”

袁飞驳刚说了一个“我”字,忽然又变成一个眼珠子朝上,一个眼珠子查下,傻不愣登地原地跳起了舞,蹦哒得如同出栏的猪。

这是又变回去了?

脑壳疼。

袁飞驳对他勾勾手:“爱妃,快过来侍君~“

侍君?我他妈想弑君!

这就是人间一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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