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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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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子

夜晚的街头霓虹闪耀,细雨落在车窗上化成绵密的线条,清冷中带着一丝凄寂的寒凉,驱散了些许醉意。顾音拢了拢上衣,目光凝视街景,沉默不语。

“要开暖气吗?”霍宥东问。

“没关系,一会儿就到了。”顾音收回视线,身体不自觉地往旁边缩了缩,仿佛这样能增加些安全感。

“你很讨厌我?”

“什么?”

“从上车你就一言不发,甚至连一句寒暄的话都没有,还说不是讨厌我。”霍宥东佯装生气。

“我……是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顾音紧张地揪着身下的皮垫。

霍宥东嘴角弯了弯,“那就说说你弟弟吧,他真是昝一白的未婚妻?”

“不是!”顾音斩钉截铁地道:“他俩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全是那王八犊子一厢情愿……”说完惊觉自己爆了粗口,赶忙抿紧了唇。

“如果真是他一厢情愿,那你弟弟为什么泼白晚芙一身酒?难不成真是手滑?”

顾音哑然。

“你刚刚宁可挨巴掌也没让你弟弟出来说声对不起,很明显你是知道其中原由的,错不在你弟弟,只不过他的报复手段太不高明,还需要你这个做哥哥的给他善后。”

霍宥东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一眼就能看穿人心。当年自己怎么有勇气肖想这样的天之骄子会钟情于他,真是年少无知痴心妄想。

“那霍处又为何处处针对白晚芙?大庭广众之下让其那样难看,难不成你俩也有过节?”顾音不答反问。

“是有过节,但不是和她,而是她的表哥陈流。”

顾音诧异:“陈流?陈璟儒的亲孙子,他不是你发小吗?”

十字路口红灯,霍宥东猛一个急刹车,顾音差点撞上挡风玻璃。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发小?”霍宥东的声音低沉而阴鸷,仿佛藏了利刃,只要顾音答得稍有不甚,便要一刀封喉。

顾音冷汗都要下来了,他知道这两人是发小,是因为当年他在欧洲留学的时候,霍宥东和陈流刚好也在欧洲,只不过霍宥东是去进修,而陈大公子是去花天酒地。

这两人因为家族政见不同,相处得并不融洽,但远没有到撕破脸的地步,陈流还经常邀请霍宥东去酒吧喝酒,后者偶尔也会赏脸去个一两次。所以刚刚听到这两人闹僵,他才会那么惊讶。

以霍宥东的精明,这个问题要是没答好,会很麻烦。而且小月亮暂时还需要霍宥东的信息素,万不能在这时候引起对方的怀疑。

顾音脑中飞快转动,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回答道:“你不是让我调查徐良泽的事么,他是陈璟儒的秘书,我自然要搞清楚陈家的情况。陈流是燕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他的背景资料随便一查就清楚了。”

“是么,没想到顾总消息这么灵通,这么短的时间就把陈家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难不成是有什么特殊的渠道?”

霍宥东话里有话,顾音紧张得呼吸不畅,面上还要佯装镇定,“我们顾氏不仅经营五星级酒店,同时也经营着连锁饭店,那里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获取消息比较容易罢了,哪里有什么特殊的渠道。”

霍宥东将信将疑,“这么说来顾总搞餐饮业真是屈就了,不如去做八卦新闻,说不定来钱更快。”

“霍处说笑了,要不是我有求于人,也不会用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有些东西虽然来钱快,但终归不是正路。我顾氏要发展必须得是堂堂正正,倘若用那些龌蹉的手段上位,即使登顶也会被人看不起。”

好一句堂堂正正。菟丝花他见得多了,做事这么硬气的Oga却是少之又少。霍宥东不禁重新审视顾音,考虑要不要把他纳入自己阵营,说不定将来对霍家会是一大助力。

绿灯亮起,霍宥东重新发动车子继续行驶。

见对方眼中疑虑消失,顾音悄悄松了一口气,要应付霍宥东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再多来几次他脑细胞都不知道要死多少。

“说到这,你女儿的病怎么样了?”

顾音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霍宥东为什么突然提起小月亮,是不是他发现了什么?

“多亏了你的信息素,她的病情目前还算稳定,我已经联系到了一位外科专家,希望能治愈她的病。”

“那挺好,有机会我去看看她,毕竟我也是信息素捐献者,怎么着也得看看小姑娘长啥样吧。”

“不用!你不需要去看她!”顾音情绪激动,不小心碰倒了面前的车载空气清新剂,里面的凝珠撒了一地。

“怎么了?”

“没、没什么。”顾音听到霍宥东要去看女儿彻底慌了。虽然知道对方认不出来,但是万一呢,他绝对不能让这种意外发生。

霍宥东原本也只是顺口说说而已,没想到顾音反应那么大,这反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顾音的女儿身上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顾音心烦意乱地捡着散落的香珠,霍宥东道:“别捡了,抽屉里还有一盒备用的,你帮我拿出来吧。”

“哦。”顾音打开车上的抽屉,目光落在一枚陈旧的护身符上,当场愣住。

霍宥东见他半天没反应,问道:“找不到吗?”

顾音将护身符拿出来,声音微微发颤:“这个……你一直带着么……”

霍宥东瞥了一眼,“那是我朋友送的,说是能保平安,我就一直带着。”

顾音的手指在护身符上轻轻摩挲,这东西是他当年送给霍宥东的生日礼物,没想到对方一直留着,那是不是说明霍宥东对他也有几分旧情?

“这个护身符看着已经挺旧了,不换一个新的吗?”

霍宥东目光黯了黯,“我朋友已经去世了,这东西留着算个念想吧。”

顾音手一顿,目光怪异地看着他:“你朋友……死了?”

“你刚刚不是问我为什么和陈流过不去吗。”霍宥东面色一冷:“就是他害得我朋友跳河自杀。”

顾音震惊不已,这护身符是他送给霍宥东的不假,但他什么时候被陈流逼得跳河自杀了?他这不分明活得好好的吗?

“等一下,你是不是误会了,再怎么说陈流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他做这么出格的事不怕被他爷爷打死吗?”

霍宥东嗤笑,“他什么身份,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痞子,要不是担着陈家嫡孙的名头,他早就被人打死了。”

顾音不记得自己和陈流有什么深仇大恨,最多因为相貌被对方奚落过,但这也算不上什么过节,毕竟那个时候他的确长得其貌不扬。

“他为什么要迫害你朋友?”

“你对这件事很感兴趣?”霍宥东语气不善。

“没有,我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自己是怎么“死”的。

霍宥东居然以为陈流害死了他,甚至因此和对方结了仇,这也太荒缪了,而且他对霍宥东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你没必要知道。”霍宥东不愿多说。

顾音急得在心里大喊:别啊,我这个当事人很有必要知道啊!

霍宥东不肯说,他也不好接着问,焦躁地坐立不安。

而另一边,顾棠也正经历心惊肉跳的时刻。

昝一白把玛莎拉蒂开出了F1赛车的感觉,顾棠紧紧抓住安全带,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干扰昝一白的注意力,车毁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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