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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0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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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022

尹宛顿时脑袋一片空白,心口开始狂跳,感觉隔着衣裳心脏要立马蹦出来似的。

她试着深吸口气给自己缓和缓和,竟惊讶的发现呼吸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偏偏肩膀那处被那一双大手死死得按着,不得动弹。

她只能被迫以躺着的姿势看着白王。

白王看着她眼神几乎是一眨都不眨,仿佛轻轻的动一下人就会跑了似的。

见他这般摸样,尹宛不由的开始胡思乱想。

莫不是自己方才掏心置腹的话说的太过真诚将他打动了,他想要用夫妻之礼这种事来对她表示感谢吗?

老天,这未免也太吓人了吧。

不行不行,这谁扛得住啊。

她连忙用双手撑着白王的胸口,劝解他,“殿,殿下,你莫激动,莫激动。”

这态度是知道错了?

白王目光探究的看着她,觉得好似有那么一点像,于是将已经到口中的话收了回去。

想看看她待会儿怎么同他道歉,承认错误。

不过这一次他却料错了。

等来的并不是道歉,而是一种极其离谱的东西。

是他根本不会想到的。

“殿下。”尹宛唤了他一声,眉头渐渐蹙起,“我这样说其实都是从一个妻子的角度出发,这些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所以我根本不需要感谢,殿下莫要有心理负担。”

这种为他着想的事情往后肯定不止一次,兴许还有许多次呢,总不能每一次他都这样吧。

那她以后还敢这样同他推心置腹吗,当然不敢啊。

不得不说,她的这个想象力是真的丰富,让白王都有些措手不及。

明明是生气发怒,却被她胡扯到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上,当真是离谱。

看着她那张紧张中还带着得意的脸,白王的目光就越发的凌寒起来。

“尹宛,你当真是大胆。”他几乎是咬着牙在说,声音沉的可怕。

但是碍于两人这样的姿势,这话落进尹宛耳里时,就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她以为他声音低沉的要命是被她感动很了,准备下一刻便要将自己献给她呢。

当时她就吓得浑身一个机灵,胳膊一软,松了手。

然后赶紧交叠在胸口,护着自己,防着他,“殿下,我不要你对我感恩戴德,你只要将银票送还回去就行,我这人要求很低的。”

“实在没必要......以身相许,不值当,不值当的,你清醒一点哈。”

一连串的话说出口,尹宛脸颊已经燥红一片,连耳朵都红的要滴血似的。

她羞赧的将脸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没发现白王面色已经沉如深潭,十分可怖。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在幻想着他要与她行夫妻之事?

什么脑子啊?

他将手里的力道加深了一分,好让她清醒些。

尹宛顿时疼的吸了口凉气,猛地回过头来看向白王,愠怒的说道,“殿下,你弄疼我了。”

白王却是不理,也不松手,沉着脸道,“不弄疼你,你不长记性。”

长什么记性,尹宛有些懵懵的。

他是在暗示她什么吗?

暗示一词一出,脑子里立刻便想起了某些可怕的东西,吓得她急忙说道,“不是,殿下,你真的不用这样的。”

她又拿双手去撑他的胸口,想要他赶紧起开,可推了两下却是纹丝不动。

相反,那人还往下压了一寸。

尹宛登时就吓坏了,急道,“殿下,你快起来。”

白王还是不动,只幽幽的问道,“王妃,体会到害怕是什么滋味儿了吗?”

尹宛咬着下唇,颤抖着回他,“体会到了。”

“体会到那就好。”白王忽然冷冷一笑,毫无征兆的又将身子往下压了压。

低到两人几乎都要鼻尖碰鼻尖了。

尹宛再不敢与他对视,将脸缓缓的移到一旁躲避,开始飞快转着大脑想法子应对。

就听到白王忽然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本王说过,你只需要做好你的王妃,旁的事情都不需要你插手。若是下回还敢这般放肆,本王就会如你所愿,用以身相许来报恩。”

“还有,有些话不该你说的你便不要说,本王能饶你一次,不代表能饶第二次。”

后头一句话尹宛是一个字都没听见,只听到白王说若她再插手银票之事就真的以身相许。

她当时脸色就一白,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

尴尬的恨不得将床榻抠出来一个洞让自己钻进去,一辈子不出来。

但是事情已然发生,逃避也不是办法,还得赶紧承认错误才是。

她连忙扭过头来要与他解释,可没料到这人居然与自己隔得那般近。

才转过来,唇瓣便一不小心贴在了他的唇上。

温热湿软的触感顿时便像是闪电一般蔓延开来。

两人神情同时一滞,呼吸像是瞬间停了一般。

很快,尹宛便发现白王的耳垂居然有些开始泛红。

不过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仅耳朵脸颊发红,就连身子也跟着发起热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这么丢人。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知道自己方才转过来干什么。

就是道个歉而已,不转过来也一样能说啊。

这一瞬间她当真是嫌透了自己。

不知白王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是她故意这样的,真的丢死人了。

尹宛心下正烦闷呢,想着该如何解决这事儿,就忽然感觉肩膀一轻,没了束缚。

就看见白王松开她的肩膀,撑着床榻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她。

脸色有些奇怪,说不太清是什么。

她都不敢动,还僵直的躺着,感觉自己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白王虽然背对着她,但她感觉他背后好像也有眼睛正在盯着她看似的,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思索片刻,她决定还是不起来了,直接将鞋子褪去滑进了被窝里。

然后拉过被子盖过头顶,躲在里头。

反正,不看彼此的脸就不会更尴尬。

她身上本就很烫,被寝被裹着没一会儿就出了汗。

不过她也不打算出来,暗暗咬牙发誓,今夜就算在里面热死,都不要将被子拉开。

只要过了今晚,明日又是一个全新的她,什么误亲什么的都不存在了。

听着后背传来寝被与衣裳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白王便知道尹宛已经上了塌。

喉头滚了滚,他启步走向外间圆桌。

在凳子上坐了下来,拿起缠枝梅花瓷壶倒了一盏茶,慢慢饮着。

外头仿佛是起了风,竹影摇曳,在窗前打下斑驳的黑影。

望着那影子,他拿起杯盏仰头一口饮尽,然后默默的给自己续满,又一口饮下,再续满,如此往复。

直到一盏茶被他饮尽,才洗手作罢。

过了这般久,尹宛身上的热气已经消的差不多了,感觉人爽利不少。

身边的人自从走出去后就一直没进来,不知他是什么情况。尹宛十分好奇他在做什么,于是偷摸摸的扯开被子去查探。

却没想到,才刚将眼睛露出来,就听到有脚步声朝自己走来。

心里顿时一慌,手忙脚乱的拉过被子盖住头顶躲起来。

殊不知力道用的过大,一下子将寝被薅去半截,让一双玉足无辜的裸.露在冷气中。

白王一靠近床榻便看见了这般光景。

他顿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平静,拉起寝被侧身躺了进去。

尹宛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声都刻意控制着,生怕再出什么情况。

脚在外头冻得发麻也不敢缩进被子,想等着他睡着再赶紧捏捏暖着。

等着等着,忽然就感觉脚上多了一物,触感像是软绵绵的被子。

尹宛心中不禁讶然,魏衡这种人居然还会做这种事吗?

真是让人有点不敢置信。

她将呼吸放缓,悄悄扯开寝被一角去看他,发现他闭着眼,呼吸已经趋近平缓似乎是睡着了。

于是才敢稍稍擡头去看自己的脚。

然后就看见他的寝被一角正盖在自己脚上,他那边却因为没盖严实正透着风。

尹宛心中莫名有些暖意浮起,觉着他倒是还算有些心。

于是想着,他都破天荒的给她盖被子了,那她也不能自私不顾他的死活。

趁着他睡着,她将自己的被子轻轻的拂下去盖住脚,然后又如同蜗牛一般慢慢的将白王的被子扯回去盖住他透风的那一边。

搞定一切后,才放心躺下来。

他们二人一直以来都是各自睡两个寝被,从新婚第一夜便如此。

到了这里,这规矩还是延续着,春见收拾寝房之时也没去做改变。

尹宛庆幸一开始就是这样,不然睡一个被窝里那得多尴尬。

她躺在榻上听着耳边传过来的均匀呼吸声,也打算入睡。

可是眯了半晌竟然都没睡着,反而比方才还要精神。

最后实在是没法,也懒得强制自己睡了。

干脆想着找点事做好了。

今日带回来的夜明珠不是还没来得及细看么,眼下正好。

倒不是因为喜欢这珠子才这般上心的,她只是觉得这珠子自带体香十分特别,很有参考意义。

之后若是说动白王走回正途,她便要真的去买铺子做生意赚钱的。

毕竟要给他安全感不是?谁叫她已经夸下海口了。

她轻轻的朝里头翻了个身,从枕下摸出小匣子,缩进被窝里。

然后摸到铜环,轻轻一提,便将盖子打开了。

漆黑的被子里瞬间亮了起来,香气也慢慢往外发散。

不过尹宛闻不到,但听说气味很香,想来一定是极雅的。

她不由感叹,这还当真是极妙的东西。

若是自己日后也能做出带香味的珠子来,放在铺子里售卖铁定会吸引不少人吧。

想着想着,思绪便飞向了不久的将来。

白王浅眠,从她给他盖被子的那一刻便醒了,之后再也没睡着。

这会儿榻上亮晃晃的,更是刺目的无法入睡。

他侧过头,看着被子里朝外散发出来的光看的眉头直皱。

她倒是胆大,也不怕将眼睛看出什么毛病来。

不过介于方才发生那档子事儿,他也不想去打扰她,怕两个人都尴尬。

相信这女人不是个傻瓜,看到觉得刺眼的时候应当知道收起来。

可谁知看着看着,尹宛竟是忘了收起来,让那珠子一夜亮到天明。

晨起时,睁开眼的一瞬间,就感觉眼睛不舒适了。

有些干涩,看东西还有点模糊。

当时她便觉不好,心说该不会是昨夜看的太久伤了眼吧。

她连忙往外看,见白王早已不在,赶紧坐起来朝外头喊叫,“春见,快些进来。”

春见正在外头打扫院子,听到小姐召唤快速跑了进去。

“小姐,你醒了。”她将主子扶着下地,一边帮她穿好衣裳,一边说,“殿下离开前说要小姐今日将挑选下人的事办了。”

尹宛眼下哪儿有心情弄这些,揉了揉眼睛急道,“快些给我收拾好,再去将云风请来,我眼睛不舒服。”

春见哪里能听得小姐身体不适,吓得忙加快手上动作,伺候着她用膳之后,就忙不叠跑出去请人了。

很快,云风便带着昨夜开好的药来了。

他将药递给春见,吩咐她一会儿就可以熬制。

等他忙完后,尹宛才道,“云风,我昨夜看那珠子看的太久了,眼睛好像出了问题,你快帮我看看。”

云风将她的眼皮拨开看了看,询问不适症状,再号了号脉,最终发现只是干涩疲劳之症。

于是让她将微热不烫的水装进汤婆子,再用汤婆子圆润的地方轻轻在眼皮上贴着,一日做个□□回,就差不多能缓解。

尹宛瞬间就松了口气,心里的负担也没了。

于是很快,就将这些个事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开始纠结心里最难搞的事情。

云风见她面色不佳,问道,“你脸色不好,是有什么事吗?”

尹宛点点头,“有。”

云风道:“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尹宛闷闷的点点头,“同你说说也好,省得我一个人钻牛角尖。”

云风微微笑着,声音清润,“那你说,我听着。”

尹宛眨巴了下大眼睛,想了想,说道,“若是有一件事你觉得制止是对的,但是旁人非要那样做,你是会继续阻止力挽狂澜不让那人涉险,还是会干脆放弃让人自生自灭?”

“这个......”云风思索片刻,说道,“如果阻止是正确的选择,那我定当会坚持到底,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那如果要付出些什么代价呢,比如说你有病人快病死了,需要你取血救他,你还会吗?”

“会。”云风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道。

尹宛奥了一声点点头,心里的迷茫忽然有了明路。

他说的对,她就该坚持的。

即便昨日魏衡用那事威胁她,她也要不惧危险奋勇向前。

她要救他!

“好,那多谢云风,我待会儿还要去挑选下人,就不多留你了,咱们改日再聚。”

“你要寻下人?”云风诧异道,府里不是有一批下人吗?

“嗯,这里的人用着不放心,都要遣散的,我们得重新选一些进来。”尹宛道。

“这样啊。”云风沉吟片刻,说道,“不如将这件事交给我,我给你寻一些你再挑选如何?你看,我在这里比你久,路子还多些,也省得你费心,你身子不好得好好养着才是。”

尹宛信任云风,想着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便点头应下。

送走他后,她便窝在房里一边用汤婆子润眼睛,一边给自己做足心理准备,好应对晚上的事。

反正不论如何,她都要说动他,不惜一切代价。

很快,便到了晚上。

用过晚膳,沐过浴后,尹宛便在房中等着白王进来。

可是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倒是等到了苍河。

“王妃,殿下说今晚在书房睡,让王妃早些歇息。”

“什么?在书房?”尹宛一下子站了起来,心想他这是在躲她啊。

不行,他不来,她便去寻他。

于是尹宛便披上外袍在苍河震惊的目光中大步朝书房走去。

进到书房时,看见白王正坐在圈椅上看书。

尹宛将苍河与春见都打发在外头等着,关上门后,她便径直走向白王。

“殿下,我今日来还是想与殿下说说,殿下真的莫要收受贿赂,别等到陛下降罪一切都来不及了。”

白王就听不得这样的话,顿时面色发沉,将书板在案上,“本王的话你都当耳旁风吗?是不是想......”

就知道他会这样,尹宛也不示弱,直接壮着胆子走去案前,打断他的话,“我没有当耳旁风,我就是想救你。”

白王冷冷斥道,“不需要。”

“那殿下说为什么不需要?”尹宛反问。

白王:“本王不需要像你解释。”

看吧,看吧,真是冥顽不化。

尹宛真是恨铁不成钢啊,心说这个男人怎么倔的跟驴似的。

说这么多次他都还这般不听话,真是气死她了。

一烦燥起来喉咙就开始发干,她想也未想,端起桌上满满一盏茶就仰头一饮而尽。

且等她饮完这盏茶再与他说道说道。

她喝的极快,白王都来不及制止,就看见杯盏见了底。

尹宛将那杯盏往桌上一放,就准备与他谈夜里说的以身相许就答应的事。

却猛地发现自己的头竟莫名发起晕来,紧接着,身子也跟着发烫。

尹宛才知道自己喝的不是茶,竟然是一整杯酒,还是那种味道极淡的。

“你怎么在茶杯里装酒?”尹宛抚着额头晃了晃,感觉脑袋都大了。

谁同她说了这杯子只能装茶不能装酒了?白王瞥了她一眼,并不想说话。

喝了便喝了吧,醉了好睡觉。

见人不回应,尹宛又往前走了两步,继续问道,“殿下,你怎么不说话?”

看着看着,她竟奇怪的发现白王居然变成了两个,还晃晃悠悠的,像是要马上飘走一般。

她一着急,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颈,顺势坐在了他腿上。

这时候尹宛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但她思绪还算清晰,贴在他身上也不忘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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