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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0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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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昨夜说我再继续劝你,你就会答应,然后以身相许是真的吗?”

“你可要说话算话哦,我来接受你的回礼,你也要答应我明日将东西给人还回去。”

“你将东西还了,我也将那珠子还回去,我们要做诚信的好人哈。”

说完,她便忽然收回手捧着白王的脸,俯身下去。

小手软乎乎的,十分滚烫。

不知是醉酒引起的,还是因为情绪上来了害羞导致的。

脸被她这般紧紧按着,白王的脸颊也被染得开始发烫。

他将头往后仰了仰,眯着眼看着朝自己凑下来的人,咬牙斥道,“尹宛,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

尹宛先是摇头,继而又点头。

在酒的作用下,她已经逐渐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

看着白王时,面上带笑,眼睛都成了月牙状。

她伸出食指,追过去抵在白王唇上,朦朦胧胧的说道,“魏衡,你别说话,我正在接受你的以身相许呢,你说过的话可要算数,明日一早让人将银票送回去。”

正在接受他的以身相许???

是不是搞反了?明明是她在对他行不轨之事。

白王双手已经攥紧,置在桌案上,下一刻仿佛就要拍案而起。

尹宛醉后比较敏感,能感觉到面前的人情绪不大对头。

她连忙用手再次圈住他的脖颈,不让他挣脱,口中还在念念有词,“你知道吗,我的牺牲有多大,我这么费尽心思还不是为了让你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你个没良心的坏家伙。”

说着,她还抽出一只手拍了拍胸脯,“没钱花不要紧,魏衡你别怕,我能赚钱的。等我鼻子好了,我便好好研究研究那夜明珠,到时候开一个饰品铺子,赚它万把两的,不比你那几千两银票好吗?”

听到这里,白王面色明显起了变化,再不似方才那般骇人。

拳头也缓缓放松下来,消了要拍桌子遣她下去的冲动。

“你当真是真心这样想?”他缓声问。

尹宛很不乐意听他这样说,撇了撇嘴,“真的不能再真了,你怎么不信。告诉你魏衡,我尹宛只有一颗真心,断断生不出假的。”

“倒是你啊,以身相许都这么磨磨蹭蹭的,我腿都坐麻了。”

她边说边挪了挪臀,朝里头靠了靠,找到个柔软的地方坐了下去。

殊不知,蹭到了不该蹭的。

白王顿时身子一僵,呵斥的话就跟着到了嘴边,“尹宛,你当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尹宛揉揉眼,迷迷糊糊的说道,“知道啊,我腿麻了换个地儿坐。不过殿下,好奇怪啊,你的腿上怎么长桩子了,好硌人啊。”

实在是不舒服,她又环着白王的脖颈垫起臀部准备要换个位置。

还来???

白王闭了闭眼,压下心中莫名的燥意,忽然将人抱着站了起来。

双手像是绳索一般紧紧禁锢着尹宛胡乱动着的身子。

不过尹宛现在理智已经不剩多少,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

但她心里的执念还在,那股子劲儿拼命推着她继续行动。

她将勾住白王脖颈的手紧了紧,朝那张也有些热乎乎的俊脸靠过去,猛地亲了一口。

白王瞬间僵硬的如同木头一般。

感觉不到他的回应,尹宛十分不悦的催促他,“魏衡,你怎么回事,你不是很喜欢我吗,怎么还不行动?”

她不知道自己方才做的事造成了什么样的‘恶劣’影响,都已经让白王耳根红了一大片。

他站在原地不动,紧紧的盯着尹宛,眼底不知名的暗潮已然开始翻涌。

尹宛啊尹宛,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本王不知道的?

先前死活不愿与他圆房,连碰一下都跳出去老远,现在居然为了让他不要接受行贿而主动投怀送抱。

还当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等了半晌,人还不动,晕乎乎的尹宛又开始催促,“魏衡,魏衡,你快点。”

说完,勾着他的脖颈又在另外一边脸上亲了一口。

白王觉着自己再也不能耽搁了,怕是再耽搁下去会出大事。

于是他忙将人抱着快步走出书房。

出去的时候,两个下人正在外头候着,见殿下脸颊上有两道唇印,四目同时震惊。

“殿下,这......”

白王斜睨了二人一眼,“闭嘴。”

两个下人顿时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只默默的跟着主子一道往前走。

苍河心中着实高兴,想不到事情居然进展这么快。

过几日他便可以传书回去给兰妃娘娘了。

想到这儿,他脚步都轻快不少。

春见见他这样,忍不住戳他胳膊瞪了他一眼,口语道:你就这般高兴?

苍河回之:当然!

我......春见攥起拳头怒目圆睁:你家主子趁人之危,话说哪里来的就酒啊?

小姐都醉成了那样。

苍河再回:非也非也,殿下是正人君子,兴许是王妃一激动误喝了我给殿下准备的果酒才这样的。

言外之意,王妃连喝果酒都醉,还真怪不得他。

春见咬牙切齿:你真的害死人。

苍河摇头,很是得意洋洋:还请春见姑娘不要含血喷人哦。

两人便这般剑拔弩张的斗嘴,一直斗到跟着主子们到了寝房门口才停。

他们被命令守在外面,不让进去。

从书房一路过来,被冷风吹着,白王逐渐清醒过来。

到塌边之时,心中燃起的火也消了大半。

他将人抱着放在榻上,试图去拨开尹宛的手分开彼此。

没想到,手还没碰到她的手,尹宛便自动将他松开了,还抱着被子往里头滚了滚。

白王顿时怔了怔。

不知怎得,居然感觉心里还有一丝丝小失落。

不过这种失落也只存了片刻,很快便消了。

他直起身子,将被尹宛挠乱的衣襟整理好,看着她不再动了才去到桌前坐下。

然后提起茶壶倒了一盏冷茶,仰头一饮而尽。

放下茶盏后起身准备离开寝房,让下人来照看她。

但还没走两步,忽然就听到后头那人断断续续的说话了。

“别,别走,你......回来。”

白王立即停住脚步,不再向前。

他站在原地等了等,才缓缓回头看她,表现的很是漫不经心。

不过很快,这种漫不经心就被紧张给替代了。

因为他看见尹宛并没有好好躺在榻上微笑着向他招手,而是大半个身子都悬空搭在榻沿。

那姿势怕是只要再往前攀一寸,便要栽到在地上。

他立即往榻前走,边走边说服自己。

她是本王的妻,不能摔得鼻青脸肿,本王去扶她也只是因为不想让人看笑话。

说服完自己时,人也到了塌边。

他一把将人捞了起来,再次按进寝被里。

心中还在想着,就这一次,后面他再也不管了。

直接去书房就寝,眼不见为净。

可就在他起身的时候,尹宛忽然又缠了上来,还精准无误的圈住了他脖颈。

口中还在念念有词,“别走,我难过。”

她居然说她有点难过......

白王忽然就在想,是不是自己太不近人情了?

自己的夫人醉酒成这样他还在想着躲开她,弄得她心里难受?

兴许就是这样吧。

罢了,罢了,就留下来陪陪她好了。

他在塌边坐下,破天荒的温声说道,“尹宛,你醉了,还是赶紧睡吧,本王不去书房了。”

尹宛嗯了一声,像猫儿似的在他胸口蹭了蹭。

不过她似乎不满意他与自己隔得这般远,于是手上用了些力,将人带着往下压了压。

白王几乎没有怎么用力反抗,人便被她勾着摔了下去。

在几乎砸到尹宛的时候,他才用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的软被上稳住身形。

感觉到面前的人与自己距离够近了,也没那般抗拒,尹宛才松开了手。

这时酒的作用已经发挥到最大限度,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烧的滚烫。

尹宛感觉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胸口闷得慌。

她闭着眼睛伸手摸上自己的衣襟,将它往两边扯开。

霎时,胸前的春光便同着小衣一起露了出来。

白的发光的双峰半隐在小衣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小葡萄籽也开始若隐若现,白王忽然想起来那日在浴房里也看见过这个。

目光停留在上头片刻,他又赶忙移开,看向尹宛半启的唇口。

上头还是红通通的。

今日她去见他好像还专程涂了口脂,红嘟嘟的,十分软糯诱人。

脸颊吃过只留个印子,连什么味儿都不知道,倒有些可惜。

他忽然便在想,要不要试试,看看到底是什么味道。

他将头低了下去,去触碰那唇瓣。

哪知,就在快要尝到的时候,突然听到尹宛嘟囔了一句,“魏循,魏循。”

魏循???她唤的竟是魏循?

白王脑子一翁,心中的情愫瞬时便被打的七零八落。

他一下子怒了,捏住尹宛的下颌质问她,“你叫谁的名字?”

尹宛似乎已经在梦中,但仍然能感觉到下颌生疼,下意识用手去扣开。

白王挥开她的手,死死的盯着她不放。

尹宛像是改了主意,忽然收回一只手以最快的速度扒开面前男人左肩的衣裳,攀上去狠狠咬了一口。

劲儿确实是用的极大,像是带着恨意一般,一口便将白王紧实的肩头咬出血来。

白王吃痛,猛地将人扯开,再次按回到榻上。

他拾起尹宛落在榻沿的软帕按住肩膀给自己止血,暴怒的盯着榻上还在念着魏循二字的人,目光中满是肃杀之意。

她当真心里还有他,嫁给他快一个月了,还敢想他?

简直放肆!

白王当真是被尹宛气的狠了,还没等肩头的血止住,就甩袖离去。

咬完人,尹宛心里莫名舒坦了。

很快,便已经沉沉睡去,在没有动弹。

......

第二日醒来时,头疼的仿佛要炸开。

躺在榻上,望着头顶的月白色帐幔,尹宛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扶着额头唤人,“春见,你快进来。”

春见连忙跑进来,见小姐已经醒了,将人扶着坐起来。

“小姐,你还好吗?”她心疼的问。

尹宛按了按胀痛的太阳xue,整个人都十分没有精神,“不太好,我怎么头这么晕,怎么回事啊?”

“小姐,你都不记得了吗?”春见给主子轻轻按压着太阳xue,诧异问道。

尹宛摇头,“不记得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昨夜她不是要去同他谈判吗,怎么忽然喝上酒了?

“是的,发生了大事呢。”春见十分严肃的说道。

“快说说。”尹宛催促她。

春见便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尹宛,尹宛听后大为震惊。

意思是自己去找白王谈送东西回去,她接受他的以身相许,然后还没开始就误喝了酒,计划泡汤了。

......

尹宛顿时无语。

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那她有没有与他......那什么。

她连忙掀开寝被去看自己的身子,发现衣裳还穿的好好的,一点都没有破坏过的痕迹。

“小姐,不用看了,你与殿下没有那样。”春见小声附在她耳边说,“小姐昨晚不知怎么惹怒了殿下,殿下拂袖而去,那张脸拉的老长,都能擀面了。之后我进去看的时候,你就已经睡着了。”

“小姐,你还记得是怎么惹怒殿下的吗?”春见十分好奇他们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让白王气成那样。

尹宛闭着眼想了想,却是丝毫都想不起来。

昨晚上的记忆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寻不得半分踪迹。

不过她隐约记得好像是做了个什么梦,内容不清楚。

“记不得了。”尹宛摇头,发现头还是疼的厉害,于是催促春见,“快去准备些醒酒汤。”

“早就备好了,小姐你用过早膳我便端来给小姐,空腹喝对身子不好,待会儿喝完饮酒汤还要喝药呢。”

尹宛无力点头,“嗯,你看着办。”

“殿下呢?他去了何处?”

春见扶着主子起来,边给她收拾妆发,边道,“殿下出去办事了,说是午后才会回来,小姐不用等殿下一起用膳的。”

尹宛哦了一声。

不过她倒不是想要等他一起用膳,而是想知道昨晚究竟怎么了。

得同他打个照面,当面问问。

“等他回来你赶紧同我说。”

午后见就午后见吧,用完膳她还可以睡个回笼觉呢。

头真的痛死了。

用过膳后,尹宛先是喝了醒酒汤,过了半个时辰又喝了云风给开的药。

之后在廊下躺椅里坐了一会儿,见天色十分阴沉,很是寒冷,便进了屋中小憩。

这一觉直接睡到午后,醒来时已经是申时。

还没到夜里,天色居然已经黑沉沉的了。

屋子里即使是点着蜡烛都不太明亮。

春见说外头变了天,似乎像是要下雪的前兆。

尹宛便披着厚厚的披风推开支摘窗朝外看,果然见天边的乌云已经压得极低,确是要下雪的前兆。

没想到凛州的雪季来的这般快。

不知父兄那边如何了,渭城可是比凛州还要寒凉凄苦。

朝廷暖冬的粮草都按时送过去了吗,将士们能不能吃上热乎的饭菜,穿上厚厚的御寒棉衣呢?

想起过去哥哥传回来的书信说是渭城冷起来都能将人的手指冻掉,尹宛便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看着看着,便开始担忧起父兄的手指了。

他们日日要拿那冰冷的兵器,肯定不能时常待在暖房里。

“春见,去拿纸笔,我要给父亲和哥哥写信。”

春见将笔墨纸砚备好,用镇纸压住信纸两侧,再将沾满墨汁的笔在砚台上刮了刮,递给主子。

尹宛接过,整整写了三纸家书。

将自己心里的关心与担忧尽数写在上面,直写的双眼通红才停下。

最后等墨汁干后,再将其折好放进信封内,提字:父亲大人亲启

送完信回来,春见给她带了一个消息,说是白王已经办完事回来了,此刻正在书房里。

尹宛便拿起汤婆子往书房走去。

到了那里,果然看见他在里头坐着。

她便让春见在外头候着,自己进去了。

白王手里拿着书卷正在细细观看,听到有人进来,微微将书册朝一侧挪开看了一眼。

见是她就有些没好气,“你来是有什么事?”

语气相比之前更是没有一丝人情味,尹宛心里直发慌。

心想昨夜到底发生过何事啊,将他气的这般狠,对她说话比对着陌生人还不如。

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问道,“殿下,听说昨夜你心情不好,到底发生何事了,可以告知我吗?”

“告知你?”白王反问,“你当真不记得了?”

尹宛重重点头,“不记得了,昨夜我好像在殿下这里误饮了酒,后头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还请殿下告知与我。”

不记得了......?

这令白王心中更加不悦,连同她说话都不想说了。

还告知她?有什么好告知的?

难道要说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酒后吐真言,口口声声唤的是他兄长的名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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