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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她需要一把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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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这本就是她笔下的世界,她亲手书写了未来,她清楚这个故事的脉络。

…虽然,很多都已被外来者涂改得面目全非。

颜竹无法将胸口堵着的气化成一口叹息,她看向天空,此时月亮已经升起,皎洁明亮。

她需要一把剑。

不是手中的桐木枝。

她需要一把足够锋利的剑,可以轻易地刮伤人的咽喉。

……

好像从那个叫君临的女人带着干乙闯进她和颜竹之间,有关她父母的事情就开始频繁出现在她耳边。

今天在宴会上,那个不怀好意的血雨楼楼主也说认识她的父母。

宋温凊想起了儿时便挂于自己脖颈前的木牌,模样不甚精美,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镶嵌,就像随手就能从地上捡的木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上面只简单刻了三个字——宋温凊。

是她的名字。

她不知道自己的来历,连年岁也不知晓。

她的年纪,是当时姓名需要登记在灵蕴道宗的弟子名册上,和光仙君摸了她的骨说的。

宋温凊留心,便记住了。

在此前,她的记忆是一片空白,就好像她凭空出现,根本没有来处,没有根源。

宋温凊只能归结于自己遗忘得太过彻底,在往后的日子里一点点添上在这世间的痕迹。

那种空白的感觉太糟糕了,很长一段时间里,宋温凊害怕时间,因为时间会带来遗忘。

其实是人因时间的流逝,不可避免会忘记一些东西。

但小时候的她不清楚,她只是从大人口中得知时间会带走记忆,便单纯的害怕着时间。

因她不像其他孩子,有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父母,就算忘记了他们也会笑着温柔地将遗忘的东西一一再告知。那些孩子不会因为时间迷路,他们有来处,有归处。

她没有,从始至终,陪伴她的仅是块刻了三个字的木牌。

那三个字,还是村中私塾里的教书先生念给她听,她努力记住的。

宋温凊不会告诉任何人,她念了这名字一天,念了很多很多遍。

她就像抓着这个木牌一样用力抓着那三个字的读音。

木牌上的名字是个证明,证明她像别的小孩一样有父亲母亲,证明她兴许曾经被爱过。

于是,面对其他孩子的骂声,宋温凊有了反驳的底气。

木牌就挂在她脖颈,贴近心脏的位置。

宋温凊喜欢捂着,尤其喜欢在入睡前将手搭于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幻想。

幻想着,某一天就有两人出现在她面前,一男一女,模样恩爱,举止亲密。女人会冲上来抱住她,唤她“女儿”。男人会俯下身同她说话,再轻拍女人的肩背以示安慰。

这样的幻想,她想了许多年。

直至后面年岁渐长,便再不渴望。

因为再不能欺骗自己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就是被抛弃了。

兴许是不得意,兴许是故意,那又怎样?

无父无母的宋温凊已经长大了。

当那个叫君临的人问起她想不想知道自己父母的事情,她的“我信不过你”的回答便是种拒绝。

只是宋温凊都惊异。有关那两个人的消息从别人嘴里出现,她却发觉自己的心中连半点波澜都未起。

渴望、期待、幻想,都需要力气。

在此前漫长的时光中,那一遍遍出现在她脑海里的两个身影,也一点点地耗去了她的全部力气。

也许有一天她会知道自己的身世,可能她是曾经被爱着的,是在爱里被期待着降生的。

宋温凊不甚在意地想。

她走到窗边,转头正好看见了隔壁房间同样站在窗边的颜竹。

但她没有发现她,她仰头看着月亮,周身被蒙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宋温凊突然又想起那个“嫦娥奔月”的故事。

那么,比朋友还亲密的关系应当是什么?

是挚友吗?

还是——

…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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