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酒烧心(1/2)
狗精
皇宫,御医院。
游傅走了。
顺带着将伍庸两味药材一并带走了。
此刻药室内,伍庸伤感。
温去病安慰,“本世子以为游傅尚算有良心,居然只拿走两味药材。”
这种事儿若落在温去病身上,他觉得他有可能会拿很多。
“就是因为只拿走两样,我才甚是难过。”伍庸指了指北墙上的药柜,“千年灵芝他都看不上了?”
温去病扭头。
的确,北墙只有两个药柜是打开的。
“同为四医,你瞧瞧人家过的日子,再瞧瞧老夫过的日子,温去病,你就不惭愧么!”
温去病,“……”
温去病起初没明白伍庸叫自己惭愧的点,在哪里。
得伍庸解释以后,他便懂了。
大概意思就是游傅被楚轩辕养的白白胖胖,衣食无忧,好到让他羡慕。
对此,温去病反驳的亦是无可挑剔,楚轩辕使唤游傅,使唤的是整个人,他使唤伍庸,只使唤一半儿。
“一半儿是什么意思?”伍庸疑惑。
温去病没开口,下意识瞧了瞧伍庸残缺的腿。
伍庸立时爆炸!
“老夫这一半儿耽误跑了吗?你到沱洲老夫没去?还是你到寒山老夫没去?昨夜登皇城东门还是老夫驮你去的!你现在是嫌弃我了?”
伍庸恨到不行,正要抄家伙的时候,温去病举手递过去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还你的欠条。”
看到欠条,伍庸双眼顿时放亮,人也变得宽容起来。
待伍庸接过欠条仔细辨别真伪,温去病身子懒散靠在椅背上,“本世子打算……过两日带我家阿山回趟韩国。”
伍庸手指来回搓着银票,头都没擡一下,“回韩国做什么?”
“顾清川一死,大周至少能消停好久,本王想带阿山回去散散心,他这段时间太辛苦。”温去病想了想,“顺便回去见见父皇。”
伍庸这次擡头了,“这会儿只怕韩王也没什么心情见你。”
温去病明白伍庸的意思,母妃突然失踪,父皇必定心急如焚。
这也是他想回去的原因。
“对了,顾清川虽然死了,你之前不是说大周内讧这件事,看似顾清川是主谋,背后另有其人,那人还没冒头儿,你跟钟一山就不管了?”伍庸完全没有关心大周内讧的意思,他就单纯的想要问问。
提到此事,温去病绝世容颜露出一抹冷淡笑意,“你听过‘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句话吗?”
伍庸看了眼温去病,“没听过。”
“……”温去病懒得与伍庸掰扯,继续道,“不管背后那人是谁,他都不可能有顾清川在朝中那样庞大的势力跟底气,而不管是顾清川还是那人,背后的背后都站着扶桑。”
伍庸将检验完毕的一百两银票,妥妥当当揣进怀里,继续听。
“扶桑虽是弹丸之地,在海外也未排在前头,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本世子得到密报,扶桑王权受到威胁,只怕这会儿东野苍郎自身难保,着实没有太多时间管大周的闲事。”温去病说到此处,颇为自傲。
伍庸瞅瞅温去病那副傲娇的样子,“扶桑王权受到威胁这件事,跟你有关系吗?”
温去病越发放松将双腿擡起来搭在药案上,“东野苍郎的确是个有野心的王,但扶桑之地撑不起他的野心,想海外诸岛,扶桑上有莽原,苍宿,犹木,下有洮地,铜合,角茶,他不好好筹谋如何奋进,把手伸到中原,他当中原七国是吃白饭的?”
伍庸就知道,温去病之深,如浩瀚大海。
谁他娘也猜不到他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这种人就算不巴结,也千万不能惹。
伍庸本着因为温去病还钱,所以表现的热情一点儿,便问了一句,反正他也不关心。
见与伍庸没什么嗑能唠,温去病忽然想到一件事,“能不能借我点儿钱?”
伍庸,“……”
“先借二百两,本世子给你打欠条!”温去病认真保证。
伍庸黑脸,“出门左转,请滚。”
“本世子出门只带一百两银子,刚才还你了,我着急用钱……”
眼见伍庸头也不擡一下,温去病故伎重演,“本世子劝你最好掂量一下手里的欠条跟二百两银子,孰轻孰重。”
伍庸就知道温去病会使这招儿,于是勉强掏出二百两一张的银票交到温去病手里,顺带笔墨纸砚全都伺候着。
温去病也不含糊,直接写了一张一百两的欠条。
“为什么是一百两?”
“刚刚不是还给你一百两吗?”
伍庸,“……”
真儿真儿是狗精之人!
这辈子,伍庸以为自己可能要死在温去病手里……
皇宫,扁舟殿。
殿门半掩,钟一山轻敲几下便有脚步声匆匆而至。
开门的是俞嬷嬷,一身颜色陈旧却十分干净的宫装,发髻梳理的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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