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7)(1/2)
上位(7)
第二日祭天礼开始时,明英来替阳怀玉更衣,发现阳怀玉不笑不闹,换上祭天服后,冷峻的面容倒比往日多了几分沉稳。
祭天礼后,年号新元,依旧用天阳国号。
即日起天下皆知阳姓天子阳怀玉,无人再提苒城城主唐珺。
而他也将自己完成变成了阳怀玉。
祭天礼结束后,阳怀玉便召来李祺,唐崇文,杨怀忠等人商议金阳国一事。
众人七嘴八舌,各有各的主张。
“益安之战如何了?”阳怀玉突然问道。
李祺瞧了一日未见笑脸的唐珺,皱眉道:“两军陷入僵持,若将沂垠兵力调遣过去,只需半年即可攻破灵宝与夷南两府,不过益安地势复杂,若想强攻,沂国兵力经不起消耗。”
“若是同昊国结盟对抗呢?”
“昊国虽归属天阳,可只是表面上,想要他们出兵,怕是不易。”杨怀忠拧眉,觉得天子有些异想天开。
沂垠如今也就是表面上的天子国,可还没有实力能逼迫一个实力与自己相差无几,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好于自己的国家出兵。
“结盟只要条件谈妥,利人利己之事何乐不为?”
这时一众人才反应过来,他用的是结盟。
“若昊国愿与沂国联盟攻打益安,那么看戏的只剩下赤燕国。虽然郈鲁已经与赤燕王结盟,但是北边雪翼王齐浣可制造混乱,让他无暇东顾。赤燕国由雪翼王牵制,昊国陷入益安一战,而金阳除了郈鲁,更多的便是天阳的老臣,三十二贤臣虽回国,可这些老臣也可以成为新的三十二贤臣。”
“只要他们心有所动,无论地位,钱财,用之诱之,非常时期非常手段。”
众人都凝视着阳怀玉,没想到他能设这样一局。
可还是有人提出了疑问。
“这首要的前提便是昊国能答应结盟。然而昊国能同意吗?大战毕竟是削弱本国势力,并且打下益安,受益的是天子,天子你愿意将益安疆土与昊国分享吗?”
“结盟一事,我自有安排。”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气,不明白阳怀玉为何说的这么坚定。
李祺眸色森森,看着阳怀玉此刻的自信,心中怒火直冒,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有比疆土更重要的东西,能给昊国的,往往比疆土更重要。”
大臣们面面相觑,不解还有什么比疆土更重要。
阳怀玉
“自然是按照天阳旧制封公爵。”有大臣口快说了出来。
“封地上的公候势力壮大后,又想反叛如何?在经历几十年大混战,本天子可不知道能不能生一个遗腹子留给你们在扶持他上位。”阳怀玉言语中露出几分讥讽,“不论是益安还是金阳,若此次能收回,不再实行旧制的封公爵,而是如同沂国一样,划分城池,派遣官员去管理,定期一年或三年会沂垠述职,同时也要制定监管制度,考察任期上的官员,无作为者,绝不手软。”
“违背祖制,这怕是——”
“十八年前的混战就已经说明祖制存在问题,而各国的划分而治,不论是益安七大府,还是昊国八洲,将主要的权力掌握在都城,却能使得国家稳固,包括沂国十二城的稳定不是正好说明划分城池治理更符合发展趋势吗?”阳怀玉直接打断南木的话。
唐崇生没想到阳怀玉有这般头脑。
他当然没有这般头脑。
只不过借鉴历史而已。
“你一夜就想到了这样的方法?”李祺凑到刚沐浴后的阳怀玉身侧,阳怀玉淡淡瞥了他一眼,绕开他回到床榻,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背对着外面的李祺。
从昨晚两人就闹别捏,只有两人时,阳怀玉就不与李祺说话。
李祺盯着那人的背影,被忽视让本就郁结的心情更像是蒙上了一层乌云。
阳怀玉盯着墙,身后半晌没有听到声音,心道那人生气了,可这念头刚结束,他便在心中冷笑,哼,生气就生气,管他何事?
他调整了一下心情,准备睡下,丝毫没有料到危险的靠近。
刚闭眼身上的被子就被人抽走,睁开眼还没有动作,人已经被死死禁锢在一个怀中。
李祺按住阳怀玉的双肩,让他上半身无法动弹。
阳怀玉刚要擡脚,李祺侧着脚用力地瞪着他的脚踝,让他的腿紧紧贴在床上,无论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
“李祺。”阳怀玉挣扎着涨红着脸,气愤地与瞪着他的人对视着。
瞪瞪瞪,他居然还好意思瞪他,自己现在被压在他身下。
“你起开。”
“我起开让昊国太子来吗?”李祺愤愤道。
阳怀玉被李祺吼懵了,心里面涌起一股无名火,本打算就生几日的气,若是李祺态度好就原谅他,毕竟他也想通了,生活在这种时代不是李祺不是唐崇生他们的错,如果有选择,他们也定然会选择和平稳定的生活。
可是现在李祺居然吼他。
“你管,我只要你起开。”阳怀玉捶打着李祺的手臂,可他那点力气,虽比女生有劲,可是对于李祺来说,就像女子一般。
他这话对李祺来说,跟回答让昊国太子来的威力一样,又不要他管,又让他离开。
自己是他男人,为何不管?他除了自己,身边还想有谁?
看着阳怀玉又张嘴,李祺又怕阳怀玉说出自己不爱听的话,啥也不说堵了上去,可那软得不像话的唇让他又爱又恨,想到今日坚定说能解决昊国结盟之事,他便知道阳怀玉定然要和伍君诺联系,两人还要谈条件,谈什么条件呢?将他自己送给伍君诺吗?
他明知道伍君诺对他有想法,为何还要和伍君诺联系,引得伍君诺觊觎?
这些想法都要将李祺逼疯,看着在拒绝他亲近的人,李祺心中发誓今夜定然不饶他。
正在门外守夜,有些昏昏欲睡的明英听到殿内传出来的声音,吓得一激灵,回头看向殿门,其他人也疑惑。
“是什么声音?”隔得稍远一点的宫人疑惑地看向明英。
“去去去,别在这里嘀咕,珺郎睡眠浅,吵醒了他,看我不收拾你们。”明英红着脸把四个宫人驱走。
刚把人轰走,就有一人从黑夜中走来,身穿铠甲,腰垮宝剑,脸上却带着吊儿郎当的笑,“小英子,还没休息呀。”
明英斜了蓝玉一眼,刚往殿门走了两步,脚就像生根一样,立在原地。
“怎么了?”蓝玉走到明英身后,贴着明英的背将脸凑上前去。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声又一声的□□。
蓝玉习武之人自然比明英耳聪目明,明英听着小声,蓝月却如站在床边一般。他转过头,脸色诡异盯着殿门,将明英揽入怀中往外拖去,“走走走。”
边走还边小声抱怨道:“啥主子呀,叫这么欢也不怕污了自家小跟班的耳朵。”
明英任由蓝玉将他拖走,因为除此之外,他实在不知自己该去该留。
可惜他没料到,这一拖走,自己就是送入虎口的羔羊,人刚隐入高墙的黑影下,粗重的气息就喷洒在他脸上,“你,唔。”
明英瞪着眼,捶打着蓝玉的铠甲,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一夜间主仆俩都被欺负得不行。
第二日阳怀玉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身影,身子微动,手软腰酸。
“混蛋。”阳怀玉暗暗骂道。
看着白皙手臂上的青紫色指印,心里面又气又羞,那人昨夜真是往死里弄他,气得他都要向女人一样抓他掐他,可那人却紧紧捏着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珺郎,你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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