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1/2)
第23章
自朝会散去,东野舟便呆坐在椅子上,大脑快速运转,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和沈岳一同赏湖游玩,嬉笑打闹的画面。
天呐,天呐,天呐。不是说六公主平庸无能,无人在意吗?
这么个天之骄子的青梅竹马是哪里来的。
沈岳接先帝诏令,前往南境巡查盐税之事,一去便是数月,先帝突然驾崩,因此未能赶上东野舟的登基典礼。
前几天在处理公务时确实有收到关于盐税的示意,只说这几日便会回都城,东野舟便不在意,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中间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东野舟不禁开始懊恼,这几个月都在干些什么呢,如今这东野舟的身体早已不是曾经的东野舟,若是让沈岳发现了这个秘密,只怕自己是逃不出沈阙的手掌心。
太乙宫内,齐良端坐在案桌前,手捧一本书籍,门外树林闪动,不多时一个人影探入房内,黑影恭敬的跪在齐良的身前。
齐良神色一顿,眼眸冷了几分:“情况如何?”
“少主,东虚国来信,大皇子于日前已经启程来北辰,明日便可抵达北辰国境,五日后可到北都城”
“知道他来的目的吗”
“还未查明,此次大皇子原本要去南楚,不料临时改道,我们接到消息时,他已经快到了”
齐良嘴角上扬,垂眸不语,良久才继续开口:“沈阙那边如何?”
黑影:“女帝将都统之位压下,沈阙并无异议”黑影顿了顿,继续道:“沈岳明日便到北都城”
齐良紧缩眉心,沈岳之名早已如雷贯耳,北辰国当之无愧的才子,沈阙之所以起了反叛之心,皆因这个儿子的出生,文韬武略,无一不精。
如今这人就要回来,只怕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
想到此处,齐良旋即起身换了一件内侍的服饰,来北辰国已经数月,自己谋划的事情一直没有进展,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镇国将军府前,有一块高大的巨石碑,石碑上镌刻着“护国柱石”四个大字,曾是先帝为表彰沈阙的功绩而立下的,往来行人见此石碑,纷纷注视,眼里满是崇敬和钦佩。
在百姓心中,沈家虽手握重兵,但一心为民,沈家人素来行事低调,并没有得权后的好大喜功,因此在百姓心中备受敬重。
换了一身素衣的齐良,站在远处的巷尾,眼神淡漠的看着那个石碑,内心忍不住嘲笑。
将军府内,自早朝而下的沈阙一身紫衣蟒袍还未褪下,满面愁容的端坐在大厅之上,不知在为何事烦心。
沈宴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从后堂走出:“父亲,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沈阙:“陛下今日以东虚国来访为由,叫停了都统之位的比试”
沈宴蹙眉:“陛下这是注意到什么了?”
沈阙叹了口气,神色严肃:“内线来报,陛下昨天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朝晖殿内,不许任何人接见,只在晚间和南越王家那庶子见了一面”
“王合成?”
沈阙点点头。
沈宴面色凝重了几分:“南越王家虽自诩文坛大家,百年来声望一日不如一日,本以为会就此落败,却不曾想竟出了王合成这样一个人,好在他只是个庶子,否则若是由他将来执掌王家,只怕对我们日后的行动会带来不小的影响”
沈阙□□片刻,看了眼沈宴的脚伤,将话题扯开:“你的腿怎样了?”
“再过数月便能好,只是...”沈宴擡眸看向自己的父亲,脸上有些苦涩:“只是会留下不便,毕竟是挫骨了”
沈阙闭眼叹息:“委屈你了,若不是中了齐泰的埋伏,也不至于会这样”
“父亲言重了,儿子没事”
沈宴:“父亲,齐良那一边...”
“岳儿什么时候回来?”沈阙打断了沈宴的话。
沈宴垂眸,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二弟明日便可归,先帝命他去南境调查税盐之事,少则需要半年,如今新帝继位亦有数月,他也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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