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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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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累了,岳儿回来之后,让他先来找我,我有话要跟他说”说着便起身离开。

沈宴恭敬的目送他离开,随后颓然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那只裹满绷带的脚,瞬间被无力感笼罩,眼神涣散,失了希冀。

作为沈家嫡长子,他看着自己的父亲一点一点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一步步坐到了如今的位置,沈阙一直是他心目中的榜样。

父亲好武,他便跟着学武,一点一点学着父亲的样子,盼望着有招一日能够成为他的样子,沈阙时不时也会给予他一些指导,看着父亲那充满希冀的目光,沈宴发誓一定要做的更好,更优秀。

而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沈岳出生。弟弟出生,本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可与此同时却也分走了父亲的注意力。

他开始更加刻苦的习武,原以为弟弟会和自己一样学武,不曾想父亲将弟弟送进了北都城内最好的学府。父亲考校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反而为弟弟倾尽全力。

他不止一次从沈阙的嘴里听到夸赞弟弟的话语,弟弟确实是个天才,十六岁的年纪便得了一甲,父亲为此笑的合不拢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父亲这样的笑容,发自内心的喜悦。

后来弟弟成了最年轻的户部侍郎,父亲也成了镇国将军。

父亲一定是不希望自己每个儿子都习武,所以才让二弟去习文,他曾不止一次这样安慰自己,为此他更加用心在习武上,直到某一日夜里,他在庭院内舞剑,有一个动作始终不得要领,反复数次,险些弄伤了自己,而一旁路过的弟弟只是看了自己错误的动作几眼,便轻而易举的在他面前舞出,那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天才和凡人之间的差距。

而自那之后,弟弟似乎也从不在他面前舞刀弄剑,一心沉醉于文学,每每有什么重要的差事,弟弟总是第一个争取,早早的离开家,数月方归。

沈宴抄起拐棍,死死盯着自己的脚,有那么一瞬,他想砸下去,既然注定要废,索性不如断了的好。

沈宴红了眼,抓着拐棍的手紧了又紧。

“大哥!”一道稚嫩的声音喝止了他的行为,沈宴转头看去,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年,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手里还拿着一个木剑。

沈宴将手放下,淡淡开口:“老三,怎么了?”

沈谦:“我有几个动作一直做不好,你教教我吧”

沈宴点了点头,跟着少年走了出去。

一只脚刚踏进房内,沈阙便发觉房内有另一个人的呼吸。

常年的军旅生活,让他的听觉异常灵敏,他并不急着呼来护卫,反手将门关上,平静的环顾四周,他很想知道,在如今的北都城内,到底是什么人,敢来行刺他。

沈阙若无其事的朝着屋内走去,脱下自己的官袍,边换衣服边开口,语气中带着嘲讽:“我竟不知齐三皇子会喜欢看我这样一个半截入土的人换衣服,若是传了出去,我这个身子骨反正都要死了,齐三皇子的名声就彻底完了吧”

“沈将军说笑了,若是真的传出去了,就不是名声的问题”齐良从床边的黑暗中走出来,眼神淡漠。

沈阙穿好衣服,坐到桌旁,没有招呼齐良一同坐下的意思。

齐良依旧站在原地未动,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岁月虽然在沈阙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似乎留的还不够多。

沈阙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道:“齐三皇子这白日里出现在我镇国将军府,难道就是为了看看我这个老头?”

齐良轻笑一声:“沈将军还真是为老不尊,我若是要看也是去看那清婉佳人,实在要看,就看看沈公子们,您的话,我可不敢看,怕瞎”

沈阙哈哈大笑起来:“听闻齐三皇子与我朝陛下缠绵悱恻,好不恩爱,如今竟还想着跑到我这老人家的屋子里来?”

齐良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意外的没有反驳沈阙的话。

齐良敛色:“今日来此,就是来看看沈大公子,不知其凉山之行,沈大公子的伤还好吗?不过听闻沈大公子还报名参加禁卫军都统大比,想来应该是没什么事情,这我就放心了”

沈阙举杯的手顿了顿,神情微变,但很快有恢复平静。

其凉山为北辰国与东虚国两国重兵交汇之处,足有千丈高,山高路险却生长着各种不同的药草。那一日沈宴假借为妻采药之名,实际要趁机翻越其凉山打探东虚国军情,沈宴身手不错,精简出行,带的人又不多,翻过山没花费多少时间,反而是回程途中遭遇了伏兵,从山顶滚落,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腿也被一根树枝穿透。

这件事情很隐秘,沈阙没想到齐良会知道,心下虽惊,但面上却依旧如常。

齐良的视线一直未离开沈阙,却见他依旧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心道:这老匹夫果然老谋深算,这种时候还能稳如泰山。

再一想自己仅仅因为东野舟的只言片语就轻易展露情绪,心中不免嘲讽起自己。

沈阙轻笑一声:“宴儿确实是受了一些伤,不过那是为了给内子采药时才受的伤,有劳齐三皇子费心了,还特意来看,若是陛下知道你如此担心我朝的军眷,定也是高兴异常。”

老匹夫,这嘴还真是又硬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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