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巨蟒还在(2/2)
进到虎牙妹子家,虎牙妹子给他倒了杯水,问他渴不渴,他说渴,但是却没接那水杯,直接就抓人肩膀往那鲜红的嘴上猛着亲。
亲了半天睁眼疑惑:不对,不是这个味儿。
怎么,香味儿那么腻人?嘴也没那么柔软,也不甘甜。
虎牙妹子对于这种霸道的吻貌似很喜欢,自己也迎上去回应,却在一进一退之间,感受到了疼痛,但也是能接受的程度,正要再往里进,被霍言一把推开。
“?”虎牙妹子诧异,“怎么了?”
“不是这个味道。”
“什么?”
“血…不是这个味道…”
妹子才反应过来自己唇边有一处小伤口,拿手摸了摸,在手上摩挲。
哪儿不对了?
霍言没顾及虎牙妹子现在的表情和感受,把嘴上的口红和血擦干净,终于拿目光直视她,上下打量,让自己沉在那一片鲜红里。
仔细去听,那巨蟒,没了反应。
他不知道该喜还是忧。
意思是,以后自己是正常的了?
意思…到底是从今以后,只有林小渊能把那巨蟒招出来,还是说,林小渊治好了那狂躁的巨蟒?
虎牙妹子把嘴上的血擦了擦,笑了笑:“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见他不说话,攀他肩膀,手摸了摸他的脸开始往下,自己亲了过去,好一会儿离开他的嘴。
“不管故意不故意,我都原谅你,我们…继续…”
之后霍言被带到她房间,拥抱在了她的床上。
霍言没脱掉那件红裙子,让虎牙妹故意穿着它,让自己进入了以前为之振奋,现在没了感觉的鲜红里。
完事儿了霍言就坐起来抽烟,像极了不负责任的渣男抽事后烟,只不过他事后烟抽得并不舒坦,反而有些烦躁。
原因大概已经知道,就是感觉不对了。
为什么说那巨蟒不动了,他反而感觉不对了?
因为他喜欢那头巨蟒,尽管他以前把他用三道门三道锁锁了起来,但是不管怎么锁,它在啊。
他知道它就在门后面,时常在他不经意的时候敲门,一敲门,他的心脏就会猛烈跳动。
是种让自己感觉活着的最爽证据。
那种感觉,生活里再多的好事,都代替不了,就算每年分红赚到的钱,就算离自己财务自由向往的生活又进了一步。
虎牙妹子倒是对他的满意度又升了一格,躺他怀里问他:感觉好吗?
霍言吐口烟,淡然说:好。
虎牙妹子就羞羞答答地把脸埋进他怀里,不好意思了。
之后虎牙妹子就像得了个恩准似的,参与到了霍言的房子装修里去,让霍言觉得很是头疼。
那全是镜子的房间变成了小孩儿的卧房,那满是绿植的房间变成了书房加客卧,主卧,床变成了普通的白色欧式双人床。
那天,霍言陪着虎牙妹子去选那张双人的床单被套。
他没管虎牙妹子指着各种材质的介绍,径直盯着那展出来的红色床单发愣。
脑子里全是那白晃晃的身子在这一片鲜红里扭动,喘息着对自己说:是吩咐吗?是吩咐的话,我就停下。
鬼使神差地,就跟那虎牙妹子说:“就买这套吧。”
虎牙妹子走过来摸了摸材质说:“也不错,红色喜庆,意思你也等不及要结婚了吗?”
霍言没回她话,拿手去触碰那光滑的床单,指尖瞬间变得僵硬。
他想起来某种顺滑。
那天霍言没回他妈妈家,也没去虎牙妹子家,自己跑房子里去,把红色的床单一铺,躺床上看窗户外暗蓝色的天。
等天暗得什么也看不清了,他就开始做起无法言语的事情来。
一边做一边去想,布满全身的红绳、咬破了的红唇、惨白的躯体、干净得异常的皮肤、盛夏的花香,脖颈沁出来的香汗…
他翻过身,假装身子底下有他的那一想象,将那红色床单造得不成样。
他又听见了那巨蟒的声音,嘶嘶地在他耳边:“想我了吗?”
他继续喘息:“对,想你了。”
蟒蛇笑他:“你永远也离不开我,嘶嘶——”
他大喘一声,身子一软,几分钟后才转正身体,盯着天花板,苦笑说:“离不开你,真的是太惨了。”
嘴角却微微往上,翘出满意的弧度。
还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