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结盟(1/2)
意外的结盟
依照着老爷子喜静的习惯,他入眠后整个别墅不允许有高声谈论的声音,原先李玉玲的斥责也是压低了声音来的。
如今他忍了又忍,才勉强把骂声咽回肚子里,挤出一个勉强的和善脸:“你倒是把我的话放心里了,放心吧,老爷子哪里我会好好给你敲敲边鼓的。”
他看着身侧脸色毫无波动的几个眼睛,声音里的不忿清晰表达:“毕竟你算是李家的孩子呢,虽然现在没正式认回来,也不能让你这么被磋磨!”
冉宁一脸懵的任由李玉玲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就是一点股权罢了,就对你下这狠招......”
冉宁:“???”
“老爷子不喜欢我,靳家如今是我那不亲近的雌子当家,他也不喜,这也就罢了,你是他最爱的孩子的子嗣啊,是李家珍贵的雄子!”李玉玲这句话倒是说的真情实感。
“他还放任你兄弟们毁掉你,哎,也不知道老爷子最后能给你什么,别是认一场亲戚,倒不如孤家寡虫的时候。”
冉宁跟着心有戚戚然地点头,演到悲伤处伸手扶住李玉玲低声说:“还是您心疼我。”
语毕,接触的两虫都受不了的微微抖了抖身体,果断分开。
李玉玲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那几个虫面色越来越僵,最终,一个一直站在最内侧的虫轻声说:“时间也不早了,少爷和小少爷早些歇息吧,家主已经睡下,明天再跟家主好好聊聊。”
李玉玲目的达到,爽快地拉着冉宁上楼,把几个佣虫指挥着给他先收拾出一个暂住的空房间。
待到李玉玲房间,冉宁来回两趟把他的快递都塞进屋里准备告辞的时候,李玉玲开口叫住了他。
“你刚才表现不错。”李玉玲一脸的慈祥欣慰,“你早应该跟我说你是李家雄子,到时候早早讨了老爷子欢心,你的生活肯定比现在要好。”
“还有,李家很乱,你小子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最好是找一个利益共同体一起通力合作,最后才能多分点东西。”
“像你这种莽莽撞撞自己单打独斗的,吃亏了吧!”李玉玲说。
冉宁这才知道李玉玲忽然间这么给力的原因,他无奈地点头:“雌父,无论如何,飞白不会亏待你,你何必......”何必瞅着李家的一点。
李玉玲再次冷下脸:“你们知道什么!靳家厉害是厉害,那又怎样,也不会给我多少。”
冉宁不解:“飞白从不断您花用,不缺吃不缺喝的,您非要巴拉钱财做什么?”他自己的金钱欲望淡,所以十分不理解李玉玲的一系列操作。
“行了,走你的吧,我困了。”李玉玲摆明了不想继续聊下去,挥手赶虫。
冉宁只能自己关门出去,找到正在找他的佣虫和护工,也尽快收拾休息。
另一个宽敞空旷的房间里,昏暗灯光下坐着的老爷子神色晦暗,问了情况后挥手:“不必管他们,也不用告诉他们,明天再说。”
“好的,先生。”灯光下那虫应声擡头撤出房间,赫然是在/>
第二天一早,冉宁和老爷子先在大堂遇上了。
至于李玉玲,定了几个闹钟的他据说已经在起床洗漱准备来陪老爷子。
“爷爷早。”冉宁的眼眶红肿已经没有很厉害,但依然能看到明显的红痕浮肿。
李昊天出神地盯着他看,心下感叹自己昨晚没见他是对的。
尤其是眼角微微下垂时无辜且委屈的模样,真的像足了云星,让本已决定放弃冉宁的自己都忍不住心软。
“好孩子,知道你委屈了,昨晚没睡好吧。”老爷子慈蔼地说,拉着冉宁坐在餐桌前。
昨天的调查已经在今早呈现在他书桌上,他们的对峙,心理咨询室里面磨蹭着不愿回家的举措,连夜上山敲开疗养院的行为。
老爷子看着冉宁,可惜着他不是从小养在身边长大的,否则不会这么经不住事儿,当然,从一开始他也不会让自己看着长大的虫受这委屈。
冉宁昨天睡得确实很不踏实,毕竟在这种不熟悉还有可能存在危险的环境下,他属实难以做到陷入深眠。
他不大精神,神色萎靡,笑的就勉强:“还好吧,爷爷吃饭吧。”
“哦哦,你还要上班对吧,这里距离你工作的地方确实不近,路途也不方便,哎,不行你这个工作辞了算了,爷爷现在还能掌控一部分集团事物,你就跟小安一样,在集团挂个闲职。”
“也省得辛苦,也有工资,剩余时间都是你自己的,年轻崽子,就该到处走走逛逛,吃吃玩玩的。”
他说完看冉宁皱眉的样子,劝慰:“放心,工资不低,而且你领了闲职长天也不会说什么的。”
冉宁低头插起一片面包,轻声说:“谢谢爷爷,不过不用了,我还是更喜欢自己的本职工作,干轻松的不如干理想的,我觉得这个工作不错,我不想换。”
“好吧。”老爷子在他面前一向是慈蔼老头的形象,从来不勉强他做他不愿意的,而是把所以他需要的能给他的给他创造好条件。
从不管这个事情对他是否有害,一如‘果缘’。
李玉玲下来的很快,但明显也是没睡好的模样,吃饭时一个哈欠连着一个哈欠,一顿饭就这么没滋没味的安静吃完。
冉宁吃完后就提出告
挂断手环。
“宿主~”圆圆怯生生的声音响起,“你真的还打算离婚吗?他们对你那么好。”
冉宁沉默了一瞬间,低声开口:“本就是一场交易,等双方交易目的都到达,交易关系自然就要终止。”
“可是......”虽然圆圆装载的情感模块还在完善中,也明显发现靳飞白对于他家宿主不只是交易啊,宿主自己不也在这里越来越放松,潜意识都觉得安全,不是没感觉的样子。
“没有可是,这场以我的欺骗为起点的交易,注定长久不了。”冉宁情绪在这一系列信息冲击之后十分低沉,他手脚并用的爬上床,盖好被子蜷缩起来。
“我困了,圆圆你安静点让我睡会。”
“好吧宿主,我给你放助眠轻音乐。”
“嗯。”
等咚咚响的敲门声把冉宁从一片火海里拉出来的时候。
他猛然坐起,满身冷汗低喃:“更近了,就差一点点。”
聘专员,因为之前受过很严重的伤,出勤的时间并不多,只有在疑难案子或者有重大行动的时候才会在二线辅助坐镇。
“你第一天回来上班,很多信息之前也不敢说的很清晰,我自然要第一时间守着询问情况,走吧,总队长在会议室等你视频。”
等冉宁尽可能不掺杂个虫倾向地描述完在靳家这段时间的全部见闻和经历之后(只隐藏了系统相关),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说的口干舌燥地冉宁向右偏头,意识到不对,自己起身在会议室角落里拿了两瓶矿泉水,放给师父一瓶后自己拧开喝了一瓶。
主队长是一个冷肃的黑脸雌虫,静静听完他所有的汇报后思索一会,告诫他注意个虫安全后,只冲师父使了个眼色就挂断了视频。
终于等到会议室只剩下两虫,冉宁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一些,倚在靠背上把玩手里的瓶盖。
“或许我该说句恭喜:新婚快乐,亦或是,恭喜终于有了喜欢的虫?”师父戏谑的声音响起。
“!!!”
冉宁看到他回来,转头征询意见。
靳飞白迟疑,然后实话实说:“宴会确实无聊,其实我觉得大多数的宴会都是无聊且没有意义的。”
“不过,有让我不无聊的虫一起参加啊。”看着冉宁听到他说无聊后歉疚的模样,靳飞白笑着回想自己对于这个慈善晚会所有的印象,用轻松的语气说:“还是蛮有趣的。”
“嗯?”
“不仅跟商业伙伴联络了感情,做了慈善,放松了一天,还顺带欣赏了一下冉先生的另一面,这个宴会让我收获颇丰啊。”靳飞白松开紧扣了一天的领带,笑着调侃。
“!!!!”冉宁忽然想起自己在靳烟面前顺手完善虫设的一些行为,后知后觉。
“咳,也多谢靳先生配合得当。”
“对了,你今天下班还算早的,是不是快忙完了?”冉宁转移话题。
“对,所以最近可以松快松快。”靳飞白回答。
没等他们继续说话,前厅传来隐隐约约地声响——
“都死哪去了?出来给我搬行李,不过几周没回来,这些佣虫一个个都不上心了!这个点怎么就黑了灯?”尖利的声音传来。
靳飞白和老管家同时收了笑容。
“他怎么这会儿回来了?”
手势都打错了啊,道不道佛不佛的,看的眼疼。
靳飞白倒是对这种奇葩姿势接受良好,对着他轻轻点头笑着说场面话:“您是方神医对吧,舍弟年幼,孩子脾气,让您见笑了。”
“在下方安然,当不得神医的称呼,不过是家传医学,于养生调养之道有所得罢了。”方神医摆摆手,十足自谦的颔首笑。
冉宁的表情就是:地铁,老人,看手机。
不过他微带茫然的状态正好契合了在外界设想中他没见识的形象,起码小黄看到之后就抱着肚子嘎嘎乐,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会被自家大哥记小本本。
“傻了吧,没见识过这种吧,今天跟着小爷让你开开眼界!”小黄说着这话,还不忘继续带上自己的游戏设备准备继续游戏。
冉宁:“啊对对对,我确实没见过这种。”他但凡把跪坐改为盘坐,把身上那带着京剧大脸的所谓古装改成素气一些的道袍都不会这么伤眼啊。
救命,他不会把这种京剧脸谱当成妖怪,以为这是法衣道袍才穿的吧???
见冉宁一直盯着他看,方神医看了下自己的衣服,他倒聪明的没有对自己的衣服多着墨什么,只清淡淡描述一句:“在下家中世代习惯如此穿着,可是让冉先生感到不适了?这图案,自来如此,无需害怕。”
“......嗯,我不怕。”你穿了一个包公脸谱的衣服,怕的应该是你才对,包公狗头铡专铡你这种坑蒙拐骗作恶多端的。
“不过,你认识我?方神医倒真是,消息灵通啊。”冉宁抿了一口茶水,口无遮拦且表现出些微敌意。
“冉先生的事情我有听我的患者分享过,也从飞黄的口中了解过一些才知道的。”方安然包容的说,“我知道您最近被带着在这个不属于您的圈子里碰到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不过请放心,在我眼里,众生平等,我不看任何的外在。”
“哦。”冉宁低头把玩着茶盏,拒绝沟通这类话题的态度表现的很明显。
靳飞白倒是看了一眼他,他是知道李玉玲那几天多次试图带冉宁出去的状态,也知道冉宁跟着出去了两三次,只是冉宁回来轻描淡写的分享了他的一些分析和收获,并没有多说什么。
“你受委屈了。”他说。
冉宁低头一副勉强坚强的样子:“我没事。”
靳飞白本想继续说话,却被腿上的氧意制止,冉宁在桌帘的遮掩下在他腿上写写画画,苏麻的感觉自腿直冲脑门,靳飞白只勉强辨认出最开始的“不是”两个字,再后续的笔画便分辨不出了。
方安然还在那边饶舌说着一些无需自卑等等之类的话。
整个包厢一时只有他和小黄打游戏小声嘀咕的声音。
直到一队亚雌侍应生一起来上菜,才打破包间里这种似乎所有虫都陷在自己世界的奇怪状态。
小黄泄愤之下点的太多了,桌上摆了满满的一大桌。纵然每盘的分量并不大,却也绝不是四个虫能轻松吃完的。
冉宁秉承着自己目前套上的虫设,说了几句这么多怎么吃得完,是不是很贵,好浪费之类的。
没等靳飞黄的白眼翻到脑门上,刚因为上菜消停的方安然再度开启说教模式,从夸赞冉宁的勤俭节约说到养生之道,从养生之道说到他的家族养生史。
冉宁越听越分析觉得不太对,伸出手放到靳飞白的腿上试图继续写字,被靳飞白一个激灵直接攥住了作乱的手掌。
“?”他无声询问。
靳飞白拉着他的手站起身,对方神医说:“抱歉,我们去下卫生间。”拉着冉宁出了包间。
把小黄傻乐的:“咦~~~多大虫了还一起手牵手去卫生间,我上学时都不这样!”的嘲讽关在门内。
靳飞白一路拉着冉宁走到卫生间,反手把门带上。
这里的卫生间更类似一个小休息室包间,每个卫生间都独立门锁静音隔间,还分了内外干湿,里面有浴缸有大屏电视,外面有小沙发茶台甚至还有一个按摩椅。
冉宁倚着墙站立,一脸茫然问靳飞白:“怎么了?”怎么忽然把他拉出来?
靳飞白看着毫无所觉且一脸无辜的某虫,无奈说:“你刚才想说什么?这里说话还算方便,你可以直接说。”不用在我腿上比划!我猜不出来!
“哦哦。”冉宁反应过来,顺手打开兜里一直带着的随身屏蔽器,然后凑近靳飞白轻声说:“我怎么觉得他不想是来试探靳家的?”
靳飞白看着开了屏蔽还凑近小声如同做贼的冉宁,有些好笑:“这种高档场所一般安保和防卫都还算可以,你放心。”他也配合着轻声回复一句。
然后回答冉宁的疑问:“我也觉得。他的性格明显被捧得有点像靳飞黄一样自我且自大,并不像是能够执行这种试探摸底任务的,而且......”
“他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你身上。”靳飞白凝视着冉宁说。
冉宁疑惑:“你怀疑他是冲我来的?”
“对,你是不是被他们关注到......”
“不可能的。”冉宁看着靳飞白微带担忧的神色,摇头否认,如果是真的他被注意到,关注点不可能没有他自己现在工作的‘心理咨询室’,然而咨询室周围都是他们特调队行动组的安全屋或者观察点,没有虫告知他们异常情况。
他们没敢在卫生间聊太久,草草分享各自的想法后就重新回到包间。
靳飞黄已经放下游戏开始吃饭,正热情的给方安然劝......饮料。
靳飞黄常年喜欢各种宴会吃喝,所以对于酒桌宴饮文化应该是在座翘楚,不过因为靳飞白开宴前就把酒都换成了果汁,所以一时之间场景莫名还带了点搞笑。
“来来来,走一杯。”劝上头的靳飞黄不知死活拉着靳飞白倒饮料,鲜榨果汁被他倒出啤酒的豪迈感。
他们哥俩捣腾的时候,方安然找上了坐在一边无所事事的冉宁。
“冉先生。”
“方神医要说什么?”
方安然微带关心:“不知道冉先生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怎么考虑的呢?”
“?我现在,很好啊?”
方安然看着靳飞白关注这边的状态,笑着捋了捋胡子:“虽然靳先生对你并不差,但是你们之间的身份地位依然是存在的,不是吗?”
冉宁话语带刺:“方神医不是只看灵魂不看任何的外在吗?你也要说我们并不配吗?”
“不不不,冉先生误会,我不看其他的,但社会的现实就在这不是吗?”
“所以?”
“我就不绕弯子,冉先生是因为从小在慈幼院长大,不知道是否有想过自己的家虫情况,有想法找回自己的家虫呢?”
“没有。”冉宁干脆利落的回复让方安然噎了一下,圆圆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播报打脸值增加。
他估计觉得冉宁是在嘴硬或者是对家虫有所怨气,于是笑着说:“小虫崽们都会有对家虫的依赖和各种设想,这很正常,你不用不好意思提起。”
冉宁:“......”他恍惚记得自己穿越前的社会上,单位新入职的小姑娘吐槽的爹味相亲下头男,如今遇到这么一个,果然很受不了。
方安然可不觉得冉宁难看的脸色是因为他的话,他自觉自己说到了冉宁心坎里,于是继续语重心长的说:“你因为自己在慈幼院长大的事情对家虫有意见这没什么,不过还是要分情况的。”
“我刚好交友广泛,遇到了与你相关的虫。”他抿了一口茶水,等待着冉宁的发问。
冉宁和靳飞白对视一眼,心想:“终于来了。”
靳飞白心里更是多了一层明悟,他得到的信息比冉宁更少,但结合之前的情况以及冉宁对上李家异常谨慎的态度,只觉得脑袋发木:冉宁,是李家流落在外的虫子?
没听李家有这消息传出来啊?!
方安然的耐心很好,冉宁没有开口询问,他就吃吃喝喝,一副让他自己选择的状态。
偏偏冉宁也没问,在场的仨都沉得住气,急坏了准备听八卦的靳飞黄,小黄同学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尴尬的宁静问:“相关的虫,然后呢,神医你你说呀,相关虫既然跟你认识,不会也是我们圈子里的吧?”
“没想到乡巴佬还是灰王子?是哪家丢崽了,方神医你说呀?!”靳飞黄如同跳进瓜地找不到瓜的猹一样催问。
方安然环顾包间,终于不再卖关子,而是直接开口揭破:“前段时间我与李家老爷子聊天,他说曾经见过你长得跟他最疼爱的雌子一模一样,可惜后来雌子爱上了平民虫一去不返,再听到他的消息时已然阴阳相隔。”
他对着冉宁感叹:“李家老爷子并不知道你的存在,看到你后追查了当年的情况才发现不对,他自己很是自责悔恨,不敢来见你啊。”
“哇哦。”靳飞黄小小声的声音传来,冉宁发誓看到靳飞黄手摸到了桌上,试图抓一把刚进入包间等待时侍应生上的瓜子和糖,被靳飞白冷淡淡的一眼盯得没敢磕。
至于冉宁......老实说他也很想抓一把瓜子,眼睛刚瞄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小黄的下场,于是默默地收回了冲动而已。
恕他实在是难以感同身受,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是被捡入慈幼院的当天,他不知道这之前发生了什么导致这个小虫崽本身的死亡,可他有印象的画面都是老院长带着他。
加上自己本身也是成年思维,所以对于那些伤春悲秋和对家虫的期待纠结,他真的从未感受过,只是感叹自己两辈子好像都是亲缘淡薄的命。
他轻笑一声,低着头说:“他有什么可不敢来的呢?是也觉得我的存在丢了李家的颜面?”
“当然不是。”方安然只觉得这一下午各种偏离,如今终于出现一个他设想过的反应和画面,早已预设好的话流畅说出,“他自己情切不敢近,所以才迟迟没来找你,而我刚好认识了靳飞黄先生,我喜欢他的赤子心态,也实现希望他跟家虫的关系能更亲近一些。”
“所以我便让飞黄邀请你们组一个宴,让我们大家一起摊开来各自解除误会,也刚好能帮助你认清内心,找回家虫。”方安然笑的乐呵呵的,一副做了善事很满足快乐的样子。
“......”
在座的除了真“赤子”之心的靳飞黄把这话当真,感动的给方安然又倒了一杯果汁外,冉宁和靳飞白只有满心的无语。
这话就是怎么听怎么别扭,冉宁仗着自己在上层圈里被李玉玲和靳烟他们‘友情奉送’了乡巴佬得志便忘形的设定形象,于是毫不客气的。
“解除误会可以,找回家虫就大可不必,他们连面都不露,请神医做个居中说和觉得就可以了?哪有这好事儿。”冉宁冷声说。
“况且这么大的家族,早不查,等我成为靳家虫后一查就查出来自己家丢崽了,他们早干什么去了?”
方安然对此并没有做任何的解释,只说他只是居中先调和,以及看在跟靳飞黄的交情上来提前给冉宁打个预防针,后续他们具体怎么沟通,李家肯定会有虫来找冉宁的。
吃完饭的几虫终于把话题转到了为了聚宴的借口上,方安然开始给冉宁和靳飞白把脉调养身体,展开自己的调养小课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