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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1章 马文才天幕1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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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马车缓缓驶出宫门,王一诺靠在软垫上看着窗外慢慢后退的宫墙,说“真好,终于可以好好地玩了”。

卖烧饼的老汉看着那辆马车驶出宫门的画面,声音带着一种“熬出头了”的感慨:“二十年了。他们终于可以好好地玩了。”

卖菜的大婶看着王然之,笑了:“二哥说‘不容易’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轮到我了’的轻快。”

书院里,王阑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嘴角弯了一下:“大小姐终于可以带着大哥二哥一起玩了。”

荀巨伯的目光落在马文才身上,“嗯,就是马文才越来越会甩锅了。”

“不说孩子太厉害,只说大哥二哥太宠孩子。谁不知道,家里最宠孩子的就是他自己。”

梁山伯说了一句:“每个孩子的第一次,他都恨不得亲自跟进。”

“不是怕孩子没做好,是怕孩子受打击,怕孩子飞得太远,也怕孩子不再需要他。”

祝英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懂得放手”的肯定:“好在他清醒,从没想过控制孩子的自由,限制孩子的发展。”

同窗一脸向往,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想这样”的憧憬:

“我要是有这么优秀的孩子,直接躺平了,然后让他们自己飞。我呢,天天出去晃悠,跟同辈的人炫耀。”

荀巨伯笑了一声:“兄弟,我发现你想得开。”

“年轻的时候,靠自己,想走捷径;年老的时候,靠孩子,提早养老。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同窗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你觉得怎么样?”

荀巨伯思考了一瞬,语气笃定:“值得借鉴。”

同窗大笑:“哈哈哈,是吧,英雄所见略同啊!”

王阑翻了个白眼:“天还黑,梦都做起来了。”

梁山伯与祝英台对视一眼,笑了。

师母看着天幕上马文才捧着王一诺的脸问她“你看我老了吗”时的急切,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那个孩子,老了,还那么在意外貌。”

王山长看着马文才那副“你再好好看看”的表情,了然道:

“说明他还是那么在意大小姐对他的评价。他想以最好的状态,留在她的心里。”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王一诺用手指描他的眉骨和鼻梁的画面,想了想,凑到谢道韫身边:

“谢夫子,大小姐现在应该不在意他的外表了吧?”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王一诺说“好看,老了也那么帅”时的认真,嘴角弯了一下:

“嗯,但他怕被人说配不上大小姐,毕竟大小姐看着比他年轻。”

马文才看着天幕上那个他已经有了白发,忽然沉默了。

原来这就是他老了的样子。鬓角的白发,眼角的细纹,不再像年轻时候那样紧绷的下颌线。

他的担心还是成为了现实——现在的那个他,至少是大小姐的哥爹了。

比哥老,比爹稍微小点。

他在心里啧了一声:难怪那么紧张。换了谁,谁不紧张?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看着天幕上那辆驶出宫门的马车,忽然说了一句:

“一晃眼就二十年。那个世界的我们应该也走了。”

谢安端着茶碗,淡然道:“再不走,都是百岁老人了。”

他顿了顿,“至少他们比我们多活了几十年。值了。”

刘氏没有再说话,目光落在那辆渐行渐远的马车上,嘴角弯了。

天幕上,王然之说,“你们是不是忘了车上还有别人?”

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直摇头:“这个二哥,又醋了。人家两口子说会儿悄悄话,他又嫌被冷落。”

王婶笑着接话:“不过做妹妹还懂得端水的,这不,大哥二哥都夸上了。端得平平的,谁也不偏。”

书院里,王阑看着马文才得寸进尺求夸奖,忍不住笑了:

“马文才这是夸了一句还不够,还要听?”

荀巨伯点了点头:“大哥二哥也一样。他们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想被夸。只不过他们不会像马文才那样直接开口要。”

祝英台了然道:“努力认真地干了几十年,肯定想要在意的人夸夸自己。”

梁山伯分析道:“别人的称赞,他们听过就算,但大小姐亲自夸的,他们能一直记着。”

师母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意外道:“心得?老二这是在考妹妹?”

王山长想了想,摇了摇头,语气笃定:“是拐着弯求夸奖。”

“他们干了那么多年,从没要过一句‘辛苦了’。今天好不容易妹妹开口,他们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旁边的女学生猜测道:“这是让大小姐给他们做个总结?”

谢道韫了然道:“是想让她亲自说出来,这三十八年,他们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遗憾道:“要是我在,我也夸他们的。从没叫过苦,从没喊过累。今天好不容易有人开口,我也想说一句‘辛苦了’。”

谢安的声音轻了下去:“嗯,他们都很好。比我做的还好。”

天幕上,王一诺掰着手指数了十条功绩。每一条,都像一锤子砸在不同人的心口上。

卖烧饼的老汉的声音低了下去:“百姓只看本事,不看祖宗。他们真的替我们做到了。”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摊贩点了点头:“以前我想都不敢想去考功名。”

“家里没钱,没门路,考上了也没人用。那个世界不一样了,只要考得上,就能上。”

旁边一个老妇人拉着自家孙子的手,声音有些发颤:“听明白了没有?以后你们也能考了。不用看祖宗,看自己。”

旁边的人看着激动的她,没有纠正,说不定等孩子长大了,这个世界也能了呢。

书肆门口,几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的年轻人聚在一起,仰头看着天幕,有人声音都变了调:

“她说‘男女同考’的时候,我以为是听错了。女子也能考,也能当官了?”

旁边的人沉默了片刻,声音笃定:“不是梦。那个世界是真的。那咱们这个世界呢?”

“如果咱们这个世界也能,我们也不介意跟女子一起争。”

有人附和道:“对,都靠自己的能力。”

皇帝站在殿门口,仰头看着天幕上那张舆图,听见“门阀瓦解”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收了回去:

“门阀瓦解?他倒是替朕把想做的事做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不过,朕……怕是连十年都没有了。”

大太监站在旁边,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建康城东,茶楼二层的雅间里,一个穿着绸衫的中年士子端着酒杯,语气复杂:

“他说‘门阀瓦解’的时候,语气是轻快的。但对我们来说,这是灭顶之灾。”

旁边的人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那个世界的门阀,已经被连根拔起了。我们这个世界的,还能撑多久?”

中年士子想了想,“不管怎么样,充实自己总不会错的。只要有真本事,不愁日子过不好。”

街头一个卖花的老妇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筐里的花,又抬起头看着天幕上王一诺那张脸:

“她说‘女性也能当官、能继承家产、能自己立户’的时候,我以为是听错了。”

旁边一个年轻女子攥紧了衣角:“寡妇不用守节,嫁妆不用上交——要是当年也有这些规矩……”

她没有说下去,但周围几个女人都沉默了。

城门口,一个摆摊卖布的女子听到“能继承家产”几个字,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低下头继续整理布匹,但手一直在抖。

她想起父亲去世那年,叔伯们把家产分走,说“女儿家,要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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