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血脉认亲悔前事,妖鱼藏符陷孝名(1/2)
涅盘第三部第059章:血脉认亲归宗谱,妖鱼藏符改称呼
腊月的晨光透过静心寺禅房的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灵能灯的暖光尚未熄灭,与晨光交织成一片温吞的亮。韩瑶靠在铺着软垫的榻上,胸口缠着的纱布还泛着淡淡的药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素银簪——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冰凉的触感总能让她在慌乱时定下心神。
案几上,两枚虎符静静躺着。韩家半符刚从护城河里捞上来,符身还沾着些许水渍,泛着温润的铜光;皇家半符则被七皇子李珩放在一旁,符身上残留的淡红血迹(昨夜她咳出来的)还未完全干透,不知为何,每当她的指尖靠近,两枚符总会同时泛起微弱的金光,像在无声呼应。
“七皇叔,您怎么一直站在那儿?”韩瑶抬头,见李珩单独立在禅房角落,背对着她,掌心不知托着什么,肩膀微微颤抖,连僧袍的衣角都跟着晃。自昨夜从护城河回来,他就一直这般反常,时而盯着虎符发呆,时而又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连无心大师递来的热茶都忘了接。
李珩猛地回头,眼眶泛红,掌心摊开——两滴晶莹的血珠躺在他的掌心,旁边还放着那枚皇家半符,血珠一靠近符身,就泛起细碎的金光。“瑶儿,你……你可知昨夜你的血溅到这符上时,它的反应有多强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皇家虎符只认皇室血脉,你非宗亲,为何能激活它?”
韩瑶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只当是两枚虎符本就该相互呼应。无心大师坐在蒲团上,舍利子悬在掌心,淡金色的光晕笼罩着禅房,他轻轻叹了口气:“殿下心中已有答案,何必再问。”
李珩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的玉印——印身刻着繁复的龙纹,是皇室专属的“血脉印”。他将掌心的血珠分别滴在玉印和皇家半符上,再将符贴在玉印上,口中诵念起晦涩的口诀——那是皇室秘传的“血脉共鸣术”,专用于辨认亲子血脉。
随着口诀声落,玉印与虎符同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两滴血珠在光中缓缓靠近,最终融合成一枚圆润的血珠,血珠悬在半空,渐渐显化出两个淡金色的字:“亲子”。
“轰——”李珩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柱子上,玉印“啪”地掉在地上。他盯着那两个字,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是……是我的女儿……当年我竟……我竟那样对你们母女……”
韩瑶彻底僵住,指尖的素银簪“当啷”一声掉在榻上。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瑶儿,若有一天遇到穿灰僧袍、持金禅杖的人,你便把这簪子给他……他会护你周全。”原来母亲说的人,竟是七皇叔?原来她的亲生父亲,竟是这位一直温和待她的皇室宗亲?
“瑶儿,对不起。”李珩快步走到榻前,蹲下身,声音里满是悔恨,“当年我糊涂,听信他人谗言,误会你母亲‘不忠’,逼得她带着你离开皇室,寄人篱下……这些年,你受的苦,都是我的错。”他捡起地上的玉印,郑重地递到韩瑶面前,“你本是皇室血脉,该认祖归宗。从今日起,你不再是‘韩瑶’,而是‘李瑶’,孤会立刻奏请宗人府,将你入皇家族谱,你是堂堂正正的皇室公主。”
韩瑶看着玉印上的龙纹,又摸了摸腰间的素银簪,泪水再次落下——母亲若泉下有知,知道她终于认祖归宗,恢复李姓,定会开心吧。她接过玉印,轻轻点头:“父亲,我听您的,以后我就是李瑶。”
就在这时,禅房外传来侍女的脚步声,手里捧着一枚灵能传讯符:“李姑娘,长公主府来的消息,还有小郡主的话。”
符光亮起,柳如烟软乎乎的声音钻了进来:“瑶姐姐!你好点了吗?七爷爷也在吗?母亲说护城河里有大鱼,会不会把虎符吃啦?我留了最大颗的草莓糖,等你们回来一起吃!”
李珩听到“七爷爷”三个字,心里一暖——这孩子自小没了父亲,便把他这个七爷爷当作亲近的长辈,他对着符轻声道:“烟烟乖,七爷爷会保护好你李瑶姑姑,很快就回去陪你吃糖。”
柳如烟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疑惑:“李瑶姑姑?谁是李瑶姑姑呀?是瑶姐姐吗?”
李瑶看着符光,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是我呀,烟烟。以后姐姐就叫李瑶了。”
电话那头的柳如烟没再追问,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还是瑶姐姐好听”,便被长公主的声音打断,传讯符随之暗了下去。李瑶握着玉印,心里满是安定——她不仅有了父亲,还有了真正的身份,再也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了。
一、长公主府:皇室背书改称呼,高压之下唤姑姑
长公主府的正厅里,立体监控影像正实时传输着皇宫外围河道的画面。密法司的工匠们穿着粗布工装,伪装成清理结冰的工人,手里握着特制的探测器,正小心翼翼地靠近皇宫内苑的池塘。
柳如烟坐在特制的小凳上,怀里抱着半颗草莓糖,小脑袋跟着影像里的工匠转来转去,时不时伸手戳一下屏幕:“母亲,你看那个叔叔,他好像在找七爷爷说的大鱼!瑶姐姐什么时候来呀?我想给她吃糖。”
长公主李灵溪正在整理密法司的卷宗,听到“瑶姐姐”三个字,动作顿了顿,放下卷宗走到柳如烟身边,蹲下身与她平视。长公主的神色比往日严肃几分,指尖轻轻捏了捏女儿的羊角辫:“烟烟,有件事要跟你说。”
柳如烟眨了眨眼,把草莓糖举到长公主面前:“母亲要吃糖吗?这是留给瑶姐姐的,不过可以分母亲一半。”
“不是吃糖的事。”长公主接过草莓糖,放在旁边的案几上,语气认真,“烟烟,你七爷爷已经认回你瑶姐姐了,她本是皇室血脉,现在改名叫李瑶,还要入皇家族谱,是你的长辈。按皇室规矩,你不能再叫她‘瑶姐姐’了,要叫‘李瑶姑姑’,知道吗?”
柳如烟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撅着嘴往后缩了缩:“不要!她是瑶姐姐,不是姑姑!我不要叫姑姑!”自她认识李瑶以来,就一直叫“瑶姐姐”,两人一起躲坏人、分享糖果,突然要改称呼,她心里满是不情愿。
长公主的语气沉了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烟烟,这是皇室的规矩,不能任性。你七爷爷是皇室宗亲,李瑶是他的女儿,按辈分就是你的姑姑。你是长公主的女儿,要懂规矩,不能让外人笑话。”
柳如烟的眼眶红了,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可是瑶姐姐说过,要陪我买草莓灵能糖的,叫姐姐才亲近……”
“叫姑姑也一样亲近。”长公主摸了摸她的头,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坚定,“等李瑶姑姑来了,你叫她一声姑姑,她会更开心的。听话,烟烟最乖了,对不对?”
柳如烟吸了吸鼻子,看了看长公主严肃的神色,又想起之前不听母亲话被罚站的经历,终于委屈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知道了……”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脚步声,李珩带着李瑶走进来。柳如烟看到李瑶,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她面前,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想说“瑶姐姐”,又怕母亲说她,想说“姑姑”,又觉得别扭。
长公主在一旁轻声提醒:“烟烟,该叫人了。”
柳如烟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抹了抹脸,小声喊:“李瑶姑姑……”
李瑶蹲下身,掏出一块包装精致的草莓糖,递到柳如烟手里:“烟烟真乖,这是姑姑给你的糖,比你留的那颗更大哦。”
柳如烟接过糖,小声嘟囔:“还是瑶姐姐好听……”虽不情愿,却也没再反驳,只是抱着糖躲到了长公主身后。
李珩看着这一幕,无奈地笑了笑,转头对长公主道:“刚收到周尚书的信,他说民间有‘李瑶忤逆养父’的流言,需我出面担保。”他拿起案几上的笔,在信上重重批下几行字:“李瑶之事,孤以七皇子身份担保。麻松砚通邪修、叛皇室,若再有人传谣,以‘造谣皇室’论罪!”
长公主接过信,点了点头:“我已让密法司工匠持你的令牌入宫查探池塘,若有阻拦,便以‘查邪修作乱’为由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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