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血脉认亲悔前事,妖鱼藏符陷孝名(2/2)
李瑶走到影像前,看着画面里平静的池塘,眼神坚定:“不管幕后主使是谁,我都要夺回虎符,不能让他危害白虎京。”
二、皇宫池塘:斗篷藏踪,嫁祸生隙
夜色再次笼罩白虎京,皇宫内苑的池塘边静得只剩下风声。玄一穿着黑色劲装,站在假山旁,身后跟着三名裹着黑袍的法师,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表情,像极了没有灵魂的傀儡。
水面突然泛起涟漪,一条通体漆黑的妖鱼从水中跃出,嘴里衔着一枚泛着铜光的虎符——正是昨夜坠入护城河的韩家半符(如今该称“李瑶家半符”)。法师立刻上前,用一张泛着黑纹的敛灵符将虎符包裹住,动作迅速地塞进假山的暗格里。
“主上,虎符已藏好。”玄一躬身,对着身后一道裹着玄色斗篷的身影禀报,“只是七皇子今日为李瑶担保,还为她改回皇室姓氏、入了族谱,民间流言已止,若按原计划灭口麻松砚,恐难嫁祸给她。”
斗篷人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泛着淡淡的黑纹,指了指池塘里的妖鱼,又指了指远处侯府的方向。玄一立刻领会,躬身道:“属下明白,这就用邪术伪造李瑶的气息在妖鱼鳞片上,再杀麻松砚,将鳞片放在他手中——这样即便有七皇子担保,也会有人怀疑李瑶‘杀父灭迹’。”
斗篷人微微颔首,转身沿着假山后的密道离开,全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连帽檐下的脸都未曾显露半分。玄一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才对身后的法师道:“速去处理妖鱼鳞片,暗卫备好毒镖,今日务必灭口麻松砚,留下嫁祸痕迹,绝不能让他多嘴。”
法师领命,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瓷瓶,倒出几滴墨绿色的液体,滴在妖鱼的鳞片上。液体一接触鳞片,就泛起淡淡的红光——那是用邪术提取的李瑶的气息,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破绽。
“走。”玄一将鳞片收好,塞进袖中,带着暗卫像影子般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池塘边残留的淡淡黑纹灵能,像一道无声的陷阱,等着有人踏入。
三、定远侯府柴房:父女联动,破局擒凶
腊月卯时,天刚蒙蒙亮,定远侯府的柴房里还弥漫着潮湿的霉味。麻松砚被粗绳捆在柱子上,官服又脏又皱,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可他看向门口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养父的傲慢——即便落了下风,他仍想靠“养父”的身份拿捏李瑶。
“不孝女,还敢来见我?”看到李瑶走进来,麻松砚立刻拔高声音,试图用伦理压制她,“你把我捆在这里,传出去,谁还会信你这个‘皇室公主’是清白的?谁还敢帮你?”
可他的话音刚落,就见李珩从李瑶身后走出来,僧袍上的金光在昏暗的柴房里格外显眼。李珩往前站了一步,稳稳挡在李瑶身前,眼神冷厉得像淬了冰:“麻松砚,你勾结邪修、抢夺关中军虎符,密法司已有确凿证据,还敢在此装腔作势,用‘养父’身份绑架李瑶?她如今是皇室公主,轮不到你放肆!”
麻松砚愣住了,他没想到七皇子会如此维护李瑶,还特意强调她的皇室身份。他慌乱地辩解:“殿下,您误会了!我是她的养父,养了她十几年,不过是让她拿块虎符,怎么就成了勾结邪修?是她忤逆我,伤我、捆我,这都是她的错!”
“是吗?”李珩从怀中掏出一卷纸,扔在麻松砚面前的地上,纸张散开,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这是你与邪修的传讯记录,上面还有你的私印,你还要狡辩?”
麻松砚看着纸上熟悉的字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只能软下来,对着李瑶哭求:“瑶儿……不,李瑶公主,是我错了!是‘宫内大人物’逼我的!我把传讯符给你,你放了我,我帮你指认他!我还能帮你洗清流言!”他说着,就想从怀里掏传讯符,却被李珩一把抓住手腕。
“你以为还有机会耍花样?”李珩冷笑,手指微微用力,麻松砚疼得龇牙咧嘴。他从麻松砚怀中搜出那枚刻着“宫”字的传讯符,捏在指尖:“今日,孤便替皇室清理你这颗通敌叛国的毒瘤。”
就在这时,柴房的木门突然被“轰”地撞碎,玄一带着两名暗卫冲了进来,手中的毒镖泛着黑幽幽的光,直扑李瑶:“李瑶,受死吧!”
“小心!”李珩反应极快,禅杖一挥,金光瞬间在李瑶身前凝成一道半圆形的屏障。“噗”的一声,毒镖撞在屏障上,瞬间化为一滩黑水,滴在地上腐蚀出小坑。玄一见偷袭失败,眼神一狠,转而将毒镖掷向麻松砚——他要灭口,绝不能让麻松砚说出“宫内大人物”的半个字。
“不要!”李瑶惊呼,她虽恨麻松砚的所作所为,却也不想他死在自己面前。可已经晚了,毒镖精准地刺入麻松砚的胸口,黑紫色的毒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麻松砚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他看着李瑶,眼神里满是怨毒,却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虎符……在皇宫池塘……假山……”话未说完,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玄一见目的达成,从怀中掏出那枚伪造的鳞片,想放在麻松砚手中,却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李珩提前安排的皇室侍卫。“走!”玄一知道寡不敌众,虚晃一招后带着暗卫从后窗撤退,鳞片掉在地上,被李珩弯腰捡了起来。
“邪术伪造的气息。”李珩捏着鳞片,眉头皱起,“幕后主使倒是心思缜密,想借这鳞片嫁祸李瑶。”他转头看向李瑶,语气瞬间软下来,带着心疼:“别怕,明日我们就闯宫查池塘,夺回虎符,还你一个清白。”
李瑶看着他眼底的关切,心里的最后一点不安也消散了。她张了张嘴,再次清晰地喊出那个称呼:“父亲。”
李珩身体一僵,回头看着她,眼眶再次泛红,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哎,父亲在。”
四、静心寺:认亲定计,剑指宫闱
回到静心寺时,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斑。禅房里,李珩从怀中掏出宗人府送来的族谱卷轴,展开后,在“李珩”名下添上了“李瑶”的名字,红印盖下的那一刻,李瑶的皇室身份才算彻底敲定。
“这是你母亲的玉佩。”李珩将一枚羊脂白玉佩递到李瑶面前,玉佩上刻着一朵小小的兰花,边缘还留着经年的温润触感,“她当年走的时候,说若有一天你认祖归宗,就把这个给你……瑶儿,以后你再也不是孤单一人了。”
李瑶接过玉佩,冰凉的玉温贴着掌心,泪水又忍不住落了下来。她抬头,看着李珩,认真地说:“父亲,我想夺回虎符,不仅是为了关中军,也是为了母亲,为了所有被邪修伤害的人。我不想再让母亲的心血,毁在坏人手里。”
“好,父亲陪你。”李珩点头,转身将案几上的河道地图铺开,手指落在皇宫内苑的池塘位置,“周尚书已同意明日随我们闯宫,密法司会派五名地阶高手协助,我们从皇宫侧门进入,直接去池塘假山,争取一举夺回虎符。”
无心大师坐在蒲团上,舍利子泛着淡金色的光晕,他轻声道:“老衲会让静心寺弟子在宫外接应,若遇到邪修阻拦,也能有个照应。灰天杀手或许会来报复,需多加防备。”
“李瑶姑姑!七爷爷!”灵能投影里突然出现柳如烟的身影,她怀里抱着一大包草莓糖,小脸上带着委屈,却还是按规矩叫了称呼,“母亲说,明日你们要去皇宫找虎符!我会在监控里帮你们看坏人,绝不会让他们偷偷跟在后面!”
李瑶看着她眼底未散的委屈,忍不住笑了,对着投影道:“谢谢烟烟,姑姑和你七爷爷一定会小心的。等我们回来,就陪你去买最大颗的草莓灵能糖,好不好?”
柳如烟的眼睛亮了亮,又很快耷拉下来,小声说:“好……那姑姑要说话算话。”
李珩也对着投影柔声道:“辛苦烟烟了,七爷爷也给你带礼物。”
禅房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两枚虎符和崭新的族谱上,泛着温暖的金光。李瑶看着身边的父亲,心里满是坚定——明日的闯宫之路或许凶险,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有父亲的保护,有朋友的支持,还有了真正的身份,她一定能夺回虎符,揭露幕后黑手的阴谋,还白虎京一个安宁,也让母亲在九泉之下,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