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台地重逢？恶乱初现（2/2）

“莫慌。”了尘师太的九环锡杖往前一递，环体泛着淡金佛光，跟撒了把金粉似的，稳稳挡住了往我这边飞的业火和寒雾，“两位施主，你们争的不是‘纯粹血脉’，是‘对堕落的恐惧’。恶魔怕变成魄鬼，魔鬼怕被背叛，可你们这样打，只会让恐惧越来越深，最后真的变成自己最害怕的样子。”

老尼这话跟泼了盆冷水似的，玛尔寇的业火瞬间弱了几分，跟快灭的蜡烛似的，洛迦的锁链也停了扭动，上面的魂灵碎片也不哼歌了，跟听懂了似的。可没等我松口气，玛尔寇又喊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点慌：“老尼你懂啥！你看那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雾色深处的乌鲁克魄场里，数十个魄鬼正重复“举矛冲锋”的动作，有个魄鬼没站稳，“啪”地摔在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怨气，接着冲——这业务水平，比灵能帝国的仪仗队差远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练摔跤。

“那些魄鬼就是血脉混杂的下场！”玛尔寇的声音都带颤了，“俺寻思不帮俺们，俺们迟早也会变成那样！天天重复一个动作，连吃饭都忘了，多惨啊！”

洛迦摘，一看就是老伤：“俺们信过‘诚信’，结果呢？被人类灵能骑士背叛，杀了俺们一半族人！只有契约能控住一切——阿吉，你要么签契约，要么就跟这些恶魔一起困在这儿，等困局符文把你们跟魄场连起来，到时候你们也得天天练摔跤。”

三、当“移动觉醒机”的烦恼

我正想反驳说“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非得打打杀杀”，就感觉脚下一凉，低头一看，碎石滩边缘的淡黑纹路正往中间缩，连成个圈——这不是之前在反抗军情报里见过的“困局符文”吗？专门用来困住有强烈执念的人，你越急着出去，它收得越紧。

青禾的检测仪“嘀嘀”响个不停，跟闹铃似的：“阿吉哥！符文在吸收灵能！你那光罩的灵能都被吸走不少了，再这样下去，咱们会被绑在这儿，跟这俩族一起变成‘苏美尔台地限定款魄鬼’！”

沈青的灵能刀握得更紧了，指节都发白了：“反抗军线人说，这符文最狠的地方是会连魄场，到时候咱们会重复‘跟恶魔魔鬼谈判’的动作，跟那边摔跟头的货一样，永无止境——想想都觉得憋屈。”

我揉了揉额角，感觉脑仁里的灵能快打结了：“我说二位，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我刚帮赛尔弥搭完表里世界的桥，灵能没剩多少，你们再打下去，我这光罩撑不住，大家一起变魄鬼，谁也别想好过。到时候你们俩族天天在魄场里打，今天你烧我翅膀，明天我冻你锁链，有意思吗？”

玛尔寇愣了愣，大概是没见过这么“摆烂”的三眼人，手里的业火晃了晃，跟犹豫要不要扔似的：“俺寻思…你真能帮俺们？不是跟上次那个灵能师一样坑俺们？”

洛迦也没吭声，银质面具下的眼睛盯着我掌心的坐标阵残片——这是奥林匹斯的赫尔墨斯给的，还带着点圣橄榄的香气，能定位表里世界的灵能节点。了尘师太趁机开口，锡杖上的环“叮铃”响，跟在打节拍似的：“若想活下去，需先看清‘恐惧’的真面目。不如随老衲去乌鲁克魄场看看，‘执念’的终极代价，到底是什么样的。你们天天说怕变成魄鬼，可连魄鬼真正的样子都没看清，这样的怕，不是白费力气吗？”

玛尔寇和洛迦对视一眼，没说话，但玛尔寇的业火又弱了下去，跟快没电的手电筒似的，洛迦也把契约卷了起来，塞进怀里——看来这俩货也怕真的变成魄鬼，毕竟谁也不想天天在同一个地方摔跟头。

我松了口气，刚想收起光罩，就听见青穗小声喊：“阿吉哥！你看符文！”

我低头一看，困局符文的淡黑光里，居然混着极淡的“金橙银”三色微光——我的三眼人金、恶魔的橙红、魔鬼的银蓝。这光跟星星似的，闪了两下就没了，青穗想指给我看，手刚抬起来，就被基尔掉的羽毛砸中了头，疼得她“嘶”了一声。

“俺寻思…去就去！”玛尔寇率先迈步，翼膜漏风的声音还挺有节奏，跟在打鼓似的，“但你要是骗俺们，俺们就把你这光罩烧了，让你也尝尝被业火烤屁股的滋味！”

洛迦也跟了上来，锁链上的魂灵碎片耷拉着，跟睡着了似的：“若你敢耍花样，契约还是要签的——魔鬼从不做亏本买卖，就算变成魄鬼，也得拉个垫背的。”

我瞅着这俩活宝，又看了看身边一脸无奈的了尘师太、攥着检测仪跟护着宝贝似的青禾青穗、随时准备拔刀的沈青，心里叹了口气：刚从奥林匹斯的神话场景里出来，一会儿跟赫拉克勒斯学“怎么用智慧清理牛圈”，一会儿又跟雅典娜学“怎么选橄榄树不选泉水”，现在又要去魄场旅游，这趟行程比灵能列车的时刻表还赶，我这三眼人怕不是个旅游团导游？

灵能矿车的车门还开着，风里的硫磺和冰碴味儿淡了点，远处的乌鲁克魄场里，那个摔跟头的魄鬼还在重复冲锋的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参加摔跤比赛。我攥紧掌心的坐标阵残片，额间的淡金纹路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