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活成自己最恶心的样子，你居然还觉得骄傲？（1/2）

……

司夜收回思绪，走到单人沙发前，在凉冰的对面坐了下来。

“说吧。”司夜双腿交叠，目光冷淡地看着她，“来找我做什么？”

凉冰端着红酒杯，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壮胆：

“那个……在说正事之前，我们先约定好一件事。你，绝对不许动手！更不许打我！”

司夜眉头微皱，“我不做任何无法确定的保证。况且，你似乎也没有资格让我对你做出这种保证。”

他看着凉冰，毫不留情地讥讽道：“恶魔女王的约定，跟放屁有什么区别？”

凉冰神色一滞，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刚想拍桌子反驳。

“难道我说错了？”

司夜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冷冷地打断了她：

“背信弃义、满嘴谎言、把承诺当放屁。你们几乎集结了地球人字典里所有的负面词汇。这就是恶魔。”

“这不是什么偏见，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甚至，作为女王的你，更是将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

“尽管你骨子里依然是个天使，但你的思想和行径，显然更偏向当年那些被凯莎驱逐的天渣。”

“恶魔和天渣，到底有多大区别？”

“我一直很好奇。你是不是对华烨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不然为什么在凯莎驱逐天渣之后，你偏偏要继承华烨的意志，打着堕落自由的幌子，一心想着让天使文明重回天宫那种野蛮混乱的时代？”

“放你娘的屁！！！”

凉冰瞬间炸毛了，这简直是把她的自尊扔在地上疯狂摩擦，“老娘怎么可能看上那个恶心的老变态！”

“那你为什么会变成这副德行？”

司夜的声音压过了她的怒吼，“曾经的你也是弱小的。但你在凯莎的羽翼下成长，你被你的姐姐保护得太好了。”

“好到……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弱者的悲哀。”

“你只觉得现在的自己是强大的、是完美的。这简直跟那些天渣的傲慢如出一辙。”

“有着强烈的自我中心主义，傲慢地将自己的极端意志强加于他人身上。给无数无辜的生命带来无尽的痛苦和灾难，甚至，你还沾沾自喜，不自知。”

“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有多么的正确？觉得自己那套狗屁不通的堕落自由，才是宇宙的终极真理？”

“说实话。”

司夜靠在沙发背上，眼神冷漠如冰，

“我今天允许你踏进这个大门，甚至现在都没有直接动手干掉你。不是因为我愿意降与你这种生物沟通。”

“仅仅只是因为，你是梅菲斯特选中的载体。”

“而我，暂时还不打算直接摧毁我手下的这个载体而已。否则，从你出现在门外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变成分子状了。”

看着凉冰那逐渐难看的脸色，司夜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当然，我知道你在依仗什么。”

“你的第四代神体确实有点意思，拥有着原子级别的相互定位和聚合能力。就算被常规武器打碎，你也可以重新聚合复活。”

司夜缓缓抬起手，一缕黑红色的狂暴能量在指尖一闪而逝，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死亡悸动。

“但是，不要怀疑我的力量。你那些被铭刻了暗数据的超级原子，在我的力量碾压下，一样会被彻底抹除！”

“分子重组也好，原子聚合也罢。只要我愿意，都改变不了你会从这个宇宙中彻底消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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