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活成自己最恶心的样子，你居然还觉得骄傲？（2/2）

听着司夜这番毫不留情的死亡威胁，凉冰咬紧了牙关，骨子里的那股叛逆和不甘终于压过了恐惧。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司夜，反唇相讥：

“那你呢？！你不也一样是个仗着暴力支配他人的暴君吗？”

“你在巨峡市暴走，搞出那些全宇宙都恶心的异生兽，把全地球人当成你发泄情绪和培育怪物的养料！你所遵循的，不也一样是强者为尊的堕落和自由吗？”

凉冰冷笑一声：“大家都是靠力量说话的怪物，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高高在上地批判我？！”

面对指责，司夜没有发怒，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种看着某种劣质残次品般的疑惑。

“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我的行为逻辑，始终遵循着对他人基本意志的尊重。”

“即便是面对地球这个令我感到厌烦、甚至愤怒的文明，在绝大多数时间里，我都保持着绝对的克制，没有对他们妄加干涉。”

“为什么？”

司夜看着她，“因为他们怎么发展、怎么作死，都与我无关。我没有干涉的理由，他们也没有主动祈求我的干涉。在此前提下，我自然不会去影响他们。”

“至于上次的失控，那是本能的暴走，不是我主观的意志。而且，我收拾了残局。”

“但是，你们恶魔呢？”

“嘴上天天喊着所谓的自由，实际上到底在做些什么恶心的勾当？”

“面对比你们弱小的低等文明，你们高高在上，肆意播撒堕落的基因，靠着杀戮和掠夺来发泄你们那低级的欲望。”

“可遇到比你们更强大的天使呢？身为恶魔女王的你，又是怎么做的？”

司夜的身体微微前倾，逼视着她：

“按照你们恶魔推崇的那套弱肉强食的宇宙丛林法则，在面对绝对强大的天使军团时，你们应该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死战到底！既然战败了，恶魔被天使支配、甚至彻底奴役，不就是你们这套逻辑里本该迎来的宿命吗？”

“可你在做什么？”

“你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卷土重来！带着你那群恬不知耻的恶魔手下，到处流窜，去祸祸那些根本无力反抗的低等文明！”

“哪怕是到了现在，如果不是借着地球文明这个天然的挡箭牌，你敢光明正大地去面对鹤熙吗？”

“如果神圣凯莎现在就降临在地球上空，你敢拔出剑去直面她吗？”

“你不敢。”

司夜冷冷地替她回答，“你只会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夹着尾巴东躲西藏。”

“你所谓的自由堕落，根本不是什么宇宙真理。那只是一套以自我为中心的、极度无耻、极度自恋，且完全没有任何逻辑自洽可言的狗屁！”

“而你本人……”

司夜看着她，眼神中满是讥讽，“也是一个毫无自知之明的蠢货。”

“你该不会真的觉得，你那套自私的自由思想，给宇宙里的大家带来了快乐吧？”

“那按照你这种逻辑看来，曾经统治天使星云的华烨，不也一样给你们带来了快乐吗？”

“华烨将弱小的女性天使视作供他玩乐的工具。而面对比自己更强大的凯莎时，他果断选择了交出王位，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逃离天城，苟延残喘。”

“这简直和你们恶魔如出一辙！”

“你们恶魔将比自己更弱小的生命视作玩物肆意践踏。然后，你们自己又被更为强大的天使军团，像驱赶丧家之犬一样在宇宙里撵来撵去！”

司夜站起身，“活成了自己最恶心的样子，你难不成还觉得很骄傲吗？”

“凉冰，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无耻、最幼稚，也最愚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