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关于我和敌人搞GDP这件事(1/2)
一场冠冕堂皇的国际谈判,
暗地里,竟是两个富婆联手撬动天下财富的序幕。
这一切的开端,不过是悬崖舌台上,一把偷偷磕响的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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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台是悬崖峭壁上一截天然凸出的巨石,形似巨兽吐出来的舌头。
在这“舌头”上舌战,比喻当真贴切。
石台之下是望不见底的深涧,山风掠过,只余呜呜回响。
最奇的是它自带隔音——台上人对话清晰可闻,传到台下,便只剩风声,半点声响都漏不出去。
我已换上金国皇妃的朝服,端坐于一侧;对面交椅上,李清露一身西夏紫色长公主蟒袍,腰背挺得笔直,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十里外的山林里,隐约能看见一顶金灿灿的帷帐大轿。轿身笼着朦胧纱帘,里头端坐的人影穿着金色凤袍,隔着这么远,那股子压人的气场还是扑面而来。压得人呼吸都滞了半分——除了我那局里的老娘萧太后,谁还能有这架势?
李清露嘴唇几乎没动,声音却清晰递到我耳朵里:
“荣王妃,认真些。西域那边……也在看着呢。”
我眼神往那金轿子瞟了瞟,没吭声。
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今日这场戏,不只演给金夏两国看。西域、蒙古,甚至更远处的眼睛,都盯着。演砸了,边境百姓……就得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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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第一局:搞钱
李清露突然“砰”地一掌拍在石桌上!
这一掌裹着天尊内力,声音瞬间炸开,化作千里传音滚滚荡出悬崖,连十里外那顶金轿子怕是都听得一清二楚:
“金国撕毁盟约,悍然出兵西夏!数月战事,耗银三千万两,折损将士五万余!此等不义之举,置两国百年邦交于何地?!”
好家伙,开场就扣大帽子。
我几乎同时拍案而起,内力全开,声音比她更响:
“长公主怎不提西夏先截我西域商道、纵兵劫掠之事?!金国出兵,只为扞卫疆土!若论不义——西夏当居首功!”
台下,两国随行的文武官员听得屏息凝神。
远处山林里,那顶金轿子的纱帘似乎微微动了动。
国师师摩诃迦罗在台下捏紧法杖,眼里有赞许:“善哉!长公主……果真‘舌灿莲花,可抵万军’。”
台上,我俩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用千里传音吵了足足半个时辰。
最后“达成共识”:西夏归还劫掠的商队物资,让出边境三城控制权;金国则开放南部三座通商口岸。
表面上是各打五十大板,双方各退一步,不过是互相给个台阶、赔点面子罢了。
实则内里的算计深着呢。
——西夏那三城,本就是李清帆和守旧派的核心势力盘,兵权财权尽在其手。李清露主动让出三城,不过是借我的手,名正言顺地绞杀朝堂对手、削弱其兵权;而金国这边开放通商口岸,既能让西夏货物直入中原腹地,更能借此帮金国变相牵制大宋的贸易命脉,可谓一举两得。
——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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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音一停,我俩同时瘫坐回椅子里,大口喘气。
“呼……哈……”
“累、累死……”
刚才还气场全开、言辞铿锵的两位“国家代表”,此刻形象全无,撑着桌子直倒气儿。
我抓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用口型问她:“底下……都听见了?”
李清露喘着点头,同样用口型回:“门儿清……肯定都听着了。”
缓过劲儿来,我手往袖子里一摸,悄摸声儿掏出一小把毛嗑,低头磕了起来。
一边磕,一边压着嗓子,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音量吐槽:
“我屮,这账谁算的?就这点赔偿款,还不够咱俩这半天的演出费呢!”
李清露闻言,毫不客气地伸手从我这儿抓了半把瓜子,也低头磕起来,声音压得比我还低:
“就是!我夏天在丝绸之路上倒腾两趟绸缎古玩,赚的都比这破数多!还不是我爹手下那帮老顽固,扒着算盘珠子抠搜出来的——连我这顿千里传音的力气钱都不够!”
我吐出瓜子皮,身子往前倾了倾:
“那帮老古董,就只会在现有的蛋糕上画圈圈分赃,抠搜得要死。不如……咱俩合计合计,搞点增量?”
李清露眼睛瞬间亮了,瓜子都忘了磕,急切地用气音追问:
“荣王妃有何想法?”
我冲她挑眉:
“你若能把‘万象域’对外开放,我保你三年内,西夏的GDP……啊不是,反正就是经济腾飞、百姓嗷嗷富裕那种!”
李清露听到“万象域”三个字,眼底那点亮光“唰”地就燃起来了。
内心OS:成了!戳中你心坎了吧?我就知道你这商业脑瓜不可能没想过——把这座领先时代一千多年的神场子对外开放,狠狠赚一笔!这理念,这配置,这成长体系,这服务闭环!全天下独一份的稀缺资源!
我语速飞快,声音压得只剩气音:
“你开场子,我帮你拉客源!不过……”
“不过什么?”
“你这里头的折子戏,刀光剑影有余,风花雪月不足啊。就说你那出‘九梦锁魂’,通篇就一场雪窟烈火,还放在最后头。骆亲王写折子……还是差点意思,直男思维。”
内心OS:你看那熬夜充会员追剧看小说追星的,主力军是谁?广大女同胞啊!啧,你得重视女频赛道。虽然我是甜宠独宠频道的,但你偶尔也得整点无脑爽、虐渣男、追妻火葬场啥的,知否?
李清露听到“雪窟”,脸“腾”地一红。
随即哼了一声,故作矜持:
“那本子被你改完之后,确实……好看不少。难不成荣王妃有这雅兴,逐一帮我改折子?”
“我算啥?现成的大神你不用。你把巴蜀‘听风社’给我写专刊那一窝小编都给挖过来!她们改,保证锦上添花!到时候我包你场场爆满——我拉来的客源,我七,你三!”
“啪!”
李清露这回是真拍桌子了,声音响得台下两国军队“唰”地全拔了刀!
她运起千里传音,声音威严荡开:
“荣王妃,此言差矣!你我金夏谈的是合作共赢,怎可厚此薄彼?两国邦交,自当以百姓之利益为先——民盛则国强,民安则国安!”
我立刻接上,传音同样铿锵:
“长公主大义,实乃天下之幸、苍生之福!”
台下刀剑缓缓归鞘,气氛稍缓。
传音一收,李清露杏眼圆睁,凑过来用气音急道:
“你说!凭啥你七我三?!”
我挑眉,掰着手指头给她算:
“我旗下丐帮,天下第一大帮!东到东瀛(日本),西到大食(阿拉伯),南到爪哇(印度尼西亚),北到库页(俄罗斯)——哪国没有分支?连你西夏都有!到时候我让弟子们用说相声、讲评书的方式‘全境宣传’,保准让万象域家喻户晓!一年至少——”
我伸出两个巴掌:“黄金,这个数!”
李清露眼睛冒光:“一千万两?”
我呵呵一笑:“十个一千万,还不止。”
李清露猛地又是一拍桌子!
瞬间切换女帝气场,千里传音轰然炸开:
“所言极是!金夏贸易,当以两国百姓福祉为先!即日起,两国共开边境商道,贸易税收五五分成,互通有无、永结盟好!”
喊完立刻压低声音,凑过来:
“别三七了,咱俩五五分!提成另算,保准让你赚得钵满盆满!”
我嘬了口茶,在桌下偷偷伸手,跟她拳头碰了碰。
口型道:“成交。”
随即运起内力,传音响彻山谷:
“西夏长公主深明大义!金国愿与西夏缔结百年之盟——此乃两国邦交之幸、百姓之福!今日谈判,首项共识达成!”
声音落下时,两人默契对视一眼。
台下两国文武垂手肃立,远处金轿纱帘微拂。
悬崖风过如虎啸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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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第二局:搞地
山巅罡风凛冽,卷起我和李清露的袍角,猎猎作响。
刚才那场关于“钱”的戏码演完,台下文武官员表情各异——有松口气的,有皱眉头的,也有暗自盘算的。
我清了清嗓子,大袖一挥,千里传音再次荡开:
“长公主,此番金夏兵戎相见,根源皆在边境疆界划分不明!”
声音在山谷间层层回响:
“前朝所定界约,只标了山川走势,未勘实具体里程。历经数十年战火,界碑损毁无存,两国军民交错而居——今日你占我一村,明日我夺你一寨,争端频发,永无宁日!”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最终落在李清露脸上:
“今日谈判,当以‘明晰疆界、永固邦交’为念!重新划定边境,立碑为证,方是长治久安之策!”
李清露端坐如钟,闻言微微颔首,传音回应:
“此言甚善。边境不清,确是祸乱之源。本公主亦有此意——愿与金国共商划界之事,以息刀兵、安民生。”
台下,两国老臣纷纷点头。划界这事,确实该办了。
我接着开口,语气加重:
“疆土乃国之根本!一寸一毫,皆系宗庙社稷、黎民福祉。我金国守土有责——断无轻易退让之理。”
这话说得硬气,台下金国将领听得挺直了腰杆。
李清露神色肃然,传音回应,一字一顿:
“王妃所言极是。守土护民,乃立国之本。西夏每一寸疆土,皆为先烈浴血所拓——本宫肩负国之重任,寸土亦不敢轻让。”
两人对视。
空气凝固。
悬崖风起,吹得袍袖猎猎作响。远处山林里,那顶金轿的纱帘轻轻拂动,似在观望。
台下文武屏住呼吸——这,是要谈崩?
僵持片刻后。
我缓缓开口,声音缓和下来:
“既然双方皆以守土为责,不忍再启战端、累及生民……”
目光与李清露相接:
“不如各退一步。”
“两国原定争议边境线——各自后撤二百里。”
“此四百里地域,设为‘中立缓冲带’。不驻兵、不设关隘,由金夏两国共同派员管理,互通商旅、共护民生。”
我看向她,传音落定:
“如此,既全了两国守土之心,又能永绝边境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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