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关于我和敌人搞GDP这件事(2/2)
“长公主以为如何?”
千里传音收功。
台下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等李清露的反应。
她沉默了三息。
而后,缓缓点头:
“此议……甚妥。”
声音透过内力传出,清晰沉稳:
“各退二百里设缓冲带,既不失两国体面,又能护边境安宁,实乃两全之策。”
她抬眼看向我,目光深处有极淡的笑意:
“本宫同意此议。愿与金国立约为证,共守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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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早已炸开了锅,金夏两国的臣子们交头接耳,议论声嗡嗡作响。
西夏的文武百官凑在一处,有人抚着胡须连连赞叹:“长公主这一手,实在是高明!看似各退二百里,实则是把那四百里的争议地带,从你死我活的战场,硬生生盘活成了共管共赢的商区啊!”
也有人皱着眉面露疑惑:“可那地方……不就是片荒山野岭吗?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另一边的金国阵营里。
老顽童蹲在地上,手托着腮帮子,一脸茫然地嘟囔:“这劳什子缓冲带是个啥玩意儿?和带鱼一样吗?能解馋不?”
话音刚落,一旁的瑛姑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指尖还拨弄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脆响混着她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洞若观火的睿智:“你懂什么?这两个小丫头片子,可比朝堂上那群老骨头会算账多了。”
————
传音一收,我和李清露重新正襟危坐。
只是眼底,都藏着心照不宣的笑意。
李清露抬手,将桌案另一侧的绿豆糕碟子,轻轻推到我面前。
动作自然得仿佛方才剑拔弩张的谈判从未发生。
我毫不客气地抓起最大那块,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
“万象域……正好距离两国边境二百里。”
咽下糕点,我压低声音,含糊道:
“你我各让出来这二百里,凑起来四百里地——既是两军对垒的缓冲带,又能给万象域配齐配套设施。”
我冲她挑眉:
“还能堵上你们西夏那些老臣的嘴。尤其是当年主张把你‘活埋祭天’的那群犊子——省得他们见着挣钱就眼红,瞎嚼舌根。”
李清露也拿起一块绿豆糕,指尖捻着糕屑,声音压得极低:
“配套?怎讲?”
“贺兰山脚下有天然温泉!”我凑近些,语速加快,像在分享商业机密,“正好盖几座连锁客栈,搞吃住行一条龙服务!名字我都想好了——‘西而炖’,高端大气上档次!”
“还有!”我压低声音,眼神贼亮,“‘保契’业务也得开起来!你这万象域里刀光剑影的,死亡率太高了!进来体验的顾客,不得签个‘意外伤残之契’?”
李清露:“……保契?”
“对啊!”我比划着,“就用盐帮的名义挂牌,我明面入股,你投暗股。客人进去前先买一份,万一在里面缺胳膊少腿——咱们赔!但保费得提前收,稳赚不赔!”
内心OS:古代版“意外伤害险”,捆绑销售,一本万利!我可真是商业鬼才!
李清露盯着我看了三秒,长舒一口气。
那口气里居然带着点“原来还可以这样玩”的佩服。
“也罢。”她点头,随即补了一句,语气带着商人的精明,“但提前说好——缓冲带周边之利,你不得与我相争。”
我嗤笑,摆摆手,姿态那叫一个大气:
“周边?你说那些纪念品吗?什么‘天尊同款面具’、‘洛无尘COS玄色白边劲装’?那点蝇头小利——”
我咧嘴一笑:“我还瞧不上眼。”
李清露抬眼瞥我,语气忽然带上几分调侃,慢悠悠道:“你莫小觑。”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就你在巴蜀带火的那份‘听风报’,你知道后来,你代言的……长公主牌‘鱼鳔’,最后卖出去多少吗?”
我:“……”
内心OS:我去!!!你这思路跳得比贺兰山蹦极还刺激!那玩意儿我自己都没见过,倒成了我“代言”了?!这简直是古代版舆论霸凌!合着我莫名其妙就成“杜蕾斯推广大使”了?!
我差点被糕点噎住。
李清露眼底笑意更深,却已抬手运功——
千里传音再起:
“此议甚妥!各退二百里设缓冲带,既不失两国体面,又能护边境安宁,实乃两全之策!本宫同意此议,愿与金国立约为证,共守此界!”
声音落下时,她袖中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我咽下最后一口糕点,扑了扑手上的渣子。
桌下,两人拳头轻轻一碰。
击掌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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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第三局:搞人
“第三个条件——”
这次,我没再用千里传音。
“七日之内,我要带他,回金国。”
石台上的风,忽然停了。
方才那股子暗戳戳的默契劲儿,像被一刀斩断。
李清露脸上的松弛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她身子微微前倾,眉头蹙起,眼里第一次露出明晃晃的警惕:
“你说谁?”
我答得干脆,目光没躲:
“完颜康。”
李清露靠回椅背,重回西夏“话事人”的威仪:
“他重伤未愈。”她开口,声音有点凉,“在萧太后眼里,这是拿捏他最好的时机——你觉得她会放人?”
“所以得谈。”
“谈?”李清露笑了,笑意没到眼底,“你当真以为,这场仗是西夏挑起来的?”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西夏不过是个傀儡。背后是西域萧太后——她和大辽的灭国世仇还没完,加上你们金国里头,那些勾结西域的完颜宗族……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借这场边境战事,要完颜康的命。”
风又起了,吹得她袖口猎猎作响。
我沉默了三息。
然后开口:
“那如果……加上长生蛊呢?”
李清露眼底那点凉意,忽然晃了晃。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知道。”我继续说,“你之前费那么大劲儿炼金线蜈蚣,不是为了增修为——是想借长生蛊‘化腐为神’的劲儿,修复洛无尘脸上的旧伤。”
她睫毛颤了颤。
“但那金线蜈蚣,被我吃了。”我摊手,“所以你差点把我炼丹。”
李清露嘴角抽了抽——想骂人,又憋回去了。
“现在我也借成天尊之机,打通诸脉,修为涨了。”我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更低,“可取我‘髓海灵引’之血,无需炼丹,直接以血为引——助他恢复,就能完成你这辈子的念想。”
我看着她眼睛,补了最后一句:
“就是到时候……你可得把持住。别宫斗宅斗权斗情斗都闯过来了,最后看一眼帅哥,自己把自己整嗝屁了。”
李清露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不是那种“被说中心事”的动摇,是更深层的——像一直绷着的某根弦,忽然松了一寸。
我趁热打铁:
“天下大势,如今五分——大宋、蒙古、金国、西夏、西域,互相牵制。金国是牵制大宋和蒙古的天然屏障。”
“这场仗,西夏要是执意打到底,就算侥幸赢了金国——接下来呢?蒙古对金国的觊觎,会全转到西夏身上。以你们现在的兵力国力,扛得住宋蒙夹击?”
我摇头:
“那是自寻死路。”
李清露没反驳,只是指尖在桌上划着看不见的线。
“你的眼力,比谁都毒。”我看着她,“完颜康治国的本事,比金国历代君主都强,更别说那些勾结西域的完颜宗族废物。他要是能顺利执政,天下才能稳住——这对西夏发展,百利无一害。”
我顿了顿,声音缓下来:
“对天下百姓……也是福气。”
石台上安静得吓人。
远处山林里,那顶金轿的纱帘一动不动——像是在等。
李清露垂着眼,指尖停住了。
过了很久,她才抬眼看向我。
脸上还是那副“本公主高贵冷艳”的表情,可眼神深处,那点死撑的劲儿,已经松了。
她没说话。
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下头。
我笑了。
她也扯了扯嘴角。
两人同时伸手——
这次不是碰拳。
是真正的、结盟的击掌。
“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悬崖石台上,清晰得像玉碎。
李清露最后一次使出千里传音:“三日后,西夏恭送金国摄政王陛下,回銮。”
随即,看向我,用我们俩听得到的声音,平静的说:
出关后,沿途势必杀机重重。
她学着我的语气:“你别嗝屁了。”
“要不今天,我们就白谈了。”
内心OS:妥了,这姐们儿总算上道了。
搞钱保人,HE第一步,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