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天机大阵佛窟开,这波股票赢麻了(2/2)
东南角是曾经在局里和李清帆杀得昏天黑地的那个“流沙谷”,地质疏松,稍微有点震动就容易塌方。
这地形……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之前在龟兹壁画上看到的那些繁复线条,突然跟眼前的沙盘重合了!
五行八卦,奇门遁甲。自幼苦学的那些阵法知识,这一刻全活了。
“这不是死地!”我指着沙盘,兴奋得手都在抖,“小王爷,你看!这是天机大阵的天然阵盘!”
杨康走过来,目光落在我指的地方,眼神瞬间一凝:“天机大阵?”
“对!我爹……黄药师创了一半,后来我在龟兹壁画上参透了另一半!”
我抓起几面小旗子,啪啪啪插在沙盘的几个关键节点上,动作快得像是在玩高难度的塔防游戏。
“你看,这三处,是‘攻’字诀的阵眼。地势高,视野开阔,只要在这里设伏,滚石檑木管够,来多少死多少。”
我又指了指鬼哭风谷和流沙峡:“这两处,是‘守’字诀。”
“鬼哭风谷不需要兵力,只要在谷口设几个扩音的回音阵,风一吹,那动静能把人吓尿,加上回音扰乱心智,千军万马也得迷路。”
“流沙峡那边,埋上炸药,一旦敌军进入,引爆山体,直接活埋!”
我越说越顺,思路清晰得可怕,眼里的光比帐内的灯火还要亮。
“我们不需要跟他们硬碰硬。”
“只要守住这五个点,这贺兰山就是个巨大的绞肉机!”
内心OS:感谢老爸!感谢龟兹女王有画壁画的癖好!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塔防游戏地图啊!丽妃!蒙古!西域!既然你们想包饺子,那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消化不良”!
杨康看着沙盘上被我重新布置的格局,眼底闪过一丝异彩。
他奇门遁甲虽然粗略,但行军打仗的眼光是顶级的。
这阵势一摆出来,原本的死局,瞬间活了。而且是生龙活虎的那种活!
“好。”杨康当机立断,转头大喝,声音穿透帐篷,“赵擎!”
赵擎掀帘而入,带进一股寒风:“在!”
“传令下去!所有人马,即刻整编!”
我接过话头,语速飞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剩下的三千人分成五队!身手好的,去那三个高地,把所有能搬动的石头、木头都给我搬上去!”
“轻功好的,去鬼哭风谷,按我画的图纸摆石头阵!”
“剩下的,带上上一仗缴获的西夏火药,去流沙峡挖坑!”
赵擎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看向杨康。
杨康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点头道:“听王妃的。此番,这贺兰山,她说了算。”
“是!”赵擎领命而去,脚步声急促而有力。
整个营地瞬间动了起来。
原本那种等死的颓丧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搞事情”的亢奋。
安排好这一切,我长出了一口气。
但这还不够。
这只能拖住大军,想要彻底破局,还得解决根本问题。
李清露,西夏真正的话事人,眼下急需救治。
只要拿到那个该死的“不死兰”——就能起死回生,扭转乾坤!
“走!”我抓起打狗棒,回头看向杨康,眼神坚定,“咱们去佛窟!”
“带上洛无尘和二大爷,加上咱们,还有那个……”我顿了顿,想起急需新鲜不死兰的李清露。
“还有那个病美人。这一趟,必须把那个破佛窟给开了!把那朵破花给摘了!”
杨康没废话,反手抄起桌上的长剑,大步流星往外走。
“走。”
————
与此同时。贺兰山外围,雪虐风饕。
一行人正艰难地在雪地里跋涉。
赵四走在最前面,手里的匕首时不时在空中划过一道寒芒,削断挡路的枯枝。
五个全真教护卫紧随其后。
老顽童背着个巨大的包袱(里面装着小趴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嘴里还不停地嘟囔:“这鬼地方,连个兔子都没有,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
瑛姑冷着脸跟在后面,时不时还要防备老顽童突然发疯把“线人”给扔了。
“闭嘴。”赵四头也不回,声音透着一股子狠劲,“跟紧点。前面就是西夏人的封锁线,不想被射成筛子就别出声。”
“喂,玩刀的小子。”老顽童凑到赵四身边,一脸好奇,“你会我们全真教的功夫?怎么看着不像啊?路数不一样,透着股阴损劲儿。”
赵四冷哼一声:“能杀人的就是好功夫,管它阴不阴损。”
“嘿!你这娃娃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老顽童来了兴致,刚想再逗逗他。
突然——
赵四脚步猛地一顿。他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震得地上的积雪都在颤。
“完了完了!”包袱里的小趴子探出头,差点尿了,“被发现了!死定了!”
周伯通也怪叫一声,摆出架势:“好家伙!这么多人!瑛姑,看来咱们得杀出去了!”
赵四却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前方那黑压压的军队,不仅没慌,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吐掉嘴里的枯草,收起匕首,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那身虽然破旧却依旧笔挺的衣领。
“杀什么杀?”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支军队缓缓分开一条道。
一面巨大的旗帜在火光中迎风招展。
不是西夏的鹰旗。也不是金国的龙旗。
那是一个硕大的、笔力苍劲的汉字——“宋”。
旗帜下,一员儒将策马而出,目光越过众人,精准地落在赵四身上。
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沂王嗣子昀,臣等救驾来迟!相国有令,接您回朝!”
空气瞬间凝固。
赵四挑眉,回头看了眼身后目瞪口呆的周伯通和瑛姑,眼底闪过一丝属于皇族的狡黠与霸气。
“看来,”他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刀柄,“我的运气不错。”
“但回朝前,你们要先帮我,见个人。”
他转过身,望向贺兰山深处那轮猩红的血月,喃喃自语:
“蓉王妃,我这人最讲信用。虽然没有百万雄师,但这一支奇兵……”
“足够把这天,捅个窟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