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报纸卖疯,旧案惊心,我的投稿变成了三角狗血恋?!(2/2)
浮影盟连续截断了三条“北信道”上的密件,时间集中在最近两个月——就是蒙金交手,大宋暗中递刀子这俩月。
北信道。
内心OS:这是什么?
我装作无意,把那三条记录压在
“北信道”不是普通商旅往来的通路,是史弥远私下用来与北边某方势力互通消息的隐秘渠道——这是我事先压根不知道的东西。
可三条记录写得清楚:截断的密件,发件方标注“南苑”,收件方标注“北局”,往来内容一概密文,浮影盟的人截到之后没有转卖,没有公开——据探子回报,直接烧了。
烧了?
内心OS:浮影盟截断的不是普通江湖消息,而是史弥远跟北边某路人马的秘密往来?然后把证据烧了。看起来,更像……不是为了用,是为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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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赵四在一边百无聊赖,肩膀靠上旧书架,胳膊肘一蹭,“哗啦”碰倒了半架子积灰的册子。
登时尘埃四起。
“人都斩完了几十年了,这些破玩意也不扔了。”赵四拿袖子掩住口鼻,皱着脸嫌弃。
我被灰尘呛了一下,偏头避开。
午后的日光斜斜照进来,恰好劈在一本散落在地的卷宗封皮上。
三个字。
杨再兴。
——《杨再兴叛案》。
我蹲下去的动作,自己都没觉出有多快。
内心OS:这名字怎么有点熟呢?
哎?这不是《射雕》里杨铁心他爹、杨康他亲爷爷吗?
原着里杨再兴率军驻守小商河,与金兵连日死战,枪刺敌将数人,威名震北疆。不料朝中奸臣忌惮其功高,竟诬陷他通敌叛国。结果杨家将没死在万马军中,反倒死在奸臣构陷下,满门抄斩。仅余一子被忠仆救出,流落民间。
这一子就是杨铁心。
当然,杨铁心不知其中原委,只知金宋交战、父亲枉死,从此恨极了金国。
心脏漏了一拍。
我翻开卷宗,指尖在发黄的纸页上滑过去。口径是按照惩处叛臣所写,行文冰冷,用的全是“罪臣”“悖逆”“抄没”这类字眼。
翻到最末,定案官员的印戳。
我的手停了。
——河北巡抚·杨案督办,史弥远。
内心OS:卧槽。
这个杨家将冤案,也就是杨康一生悲剧的起点——这个冤案的督办,是史弥远。
这么算来,当时史弥远刚攀上权力的第一根梯子,而后借此案立功,平步青云。
看来,这踏板,就是杨家的人头。
我捏着那页纸,手指发白,后背窜上一股说不出的凉意。
不是冷。
是怒。
是那种从脊椎骨里慢慢爬上来、攥住喉咙、让人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怒。
内心OS:杨康的亲爷爷,死在史弥远的公文里。杨铁心半生流离、骨肉离散,根子就扎在这张盖了红戳的黄纸上。而杨康呢?他从出生起就被错换了人生,认贼作父十八年。他所有的拧巴、所有的痛、所有拼了命想证明自己的执拗——源头,居然在这儿。
我仿佛发现了一个原着里暗藏的大瓜。
眯着眼快速串联:
浮影盟系统性地截断史弥远的“北信道”。
《听风报》的八卦连环画有人出资撑腰,乍一看是替赵四造舆论、打声势。
这三件事看似毫无关联,可是放在一起——
截断密道,除掉亲信,民间造势。
这根本不是除暴安良那么简单。
这是有人在有计划地、一环扣一环地拆史弥远的台、断他的线、把他往四面楚歌里逼。
浮影盟的目的——不是劫富济贫,不是快意恩仇。
是要彻底动摇史弥远在大宋的根基。
内心OS:呦呵,精彩。这局,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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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三条记录无声地塞进袖子里。杨再兴的卷宗太扎眼,没法拿走,但那几行关键的人名和日期,已经刻在脑子里了。
脸上不动声色,继续“认真”翻着卷宗。
赵四那边翻着翻着忽然抬起头,扫了我一眼,又低下去。
什么也没说。
但我知道他注意到了。
就像我注意到他。
沉案阁里灰尘浮动,午后的光一寸一寸挪过地面。
我合上最后一本卷宗,站起来,拍了拍袖子上的灰。
“走吧,该看的差不多了。”
赵四跟着站起来,拧了拧脖子:“就这些破烂?凭这点东西查浮影盟,还不如直接上街抓几个叫花子来审。”
我没搭理他,脚步已经迈出门槛。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件事——
杨再兴案的卷宗,为什么会被扔在沉案阁?
一桩几十年前盖棺定论的旧案,早该封存在刑部大库里吃灰。凭什么出现在百器轩——一个史弥远私人的藏宝阁里?
看来,某人不想让这案子被翻案。
莫不是……背后,还和朝权什么关联?
脊背又凉了一下。
我攥紧袖子里那几张薄纸,步子没乱,心里却翻了天。
内心OS:不管浮影盟的影主是不是你——小王爷,你家这笔血债,我替你记下了。这个史弥远,早晚得连本带利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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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百器轩,外头阳光泼洒得正足。
院子里,骆亲王早已端坐等候。
那架势摆得相当有压迫感。
仿佛我若是出不来,他便准备直接拆楼救人。
我走下台阶。
“二大爷,苍老师呢?”
骆亲王站起身,拍了拍长袍。
“估摸着去督印报纸了吧。怎么了?”
我咬了咬牙,冷笑一声。
“靠,你还闲着干嘛?咱俩赶紧去加把劲——加更!”
内心OS:下一期的主题我都拟好了!师尊储君联斗相国。储君卧房险遭毒手,师尊出手相救。储君含泪道:师傅,你可否长伴我左右?
——既然要造爆款,咱就得整点爆款的样子!
这把火,我非得给史弥远烧旺点不可!
《璇玑手记》,黄金三章,这就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