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见钟情哨兵×可爱嚮导(八)(1/2)
他鬆开她的时候,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
方才那个吻实在太长了,长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他温热的唇齿之间。
大脑像被泡进了蜜糖水里,甜得发懵,只知道本能地攥著他军装的领口,大口大口地换气。
他却没有给她太多缓衝的时间,而是握著她的手,慢慢引向自己。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上蓬勃的热度——像一座安静燃烧的炉火,外表沉静,內里滚烫。
可她的手指刚触到那,就像被电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整个人往后弹了半尺远。
“顾崇屿!”她用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气又羞,“……我害怕……”
他低头看著她,眉眼之间全是温柔的笑意。
sss级哨兵的体力確实远超常人,但她反应这么大,倒是他没有预料到的。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掌心温热,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兔子。
“別怕。”他的声音带著低低的笑意,却又有一种让人莫名安定的篤定,“只是让你感受一下而已。你也知道,我这只手现在还使不上力,所以今天不会真的做什么。”
他说著,抬了抬那只还打著石膏的手臂。
白色的石膏从手腕一直包到肘弯,在灯光下白得刺眼。
她这才想起来,他的手臂还没有拆石膏。
医生说了,至少要再等两周才能拆。
他刚才那样说、那样做,不过是在逗她罢了。
“你嚇死我了!”她锤了一下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顾崇屿,你以后不准这样嚇我。”
“好,不嚇了。”他笑著应下来,把人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那你先说,我还需要补吗”
“补什么”她不解地眨眨眼。
他低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轻声说了两个字。
她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像一只煮熟的虾。
她推开他,从床上跳下来,趿拉著拖鞋就往楼下跑。
“我不要跟你说话了!我要去吃饭!”
他靠在床头,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宝宝下周可没有这么好运了哦。”他对著楼梯的方向说,语气轻描淡写。
楼梯上传来一声闷闷的“啊啊啊啊”,紧接著是拖鞋踢踢踏踏跑远的声音。
他笑了笑,起身换了身乾爽的家居服,慢悠悠地下楼。
餐厅里,她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筷子拿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眼神飘忽不定,显然心思完全不在饭菜上。
他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全程低著头,只敢夹自己面前那盘青菜,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绵绵,你耳朵还是红的。”他好心提醒。
“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她把头埋得更低了。
他轻笑一声,不再逗她,专心给她碗里夹菜。
一溜烟,一周过去了。
这一周里顾崇屿忙得脚不沾地。
虫族残余势力的清剿进入了最后阶段,联邦议会那边又催著要战后报告,他每天早出晚归,常常是她睡下了他才回来,她醒来时他已经走了。
两个人连说话的时间都少,更別提做別的了。
她有时候会在他书房门口放一杯热牛奶,第二天早上杯子空了,安安静静地放在原地。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喝的,只知道他看到了。
拆石膏那天,她专陪他去医院。
医院里人很多,哨兵、嚮导、普通人,来来往往。
他穿著常服,没戴军衔,但那张脸和那副身板往哪儿一站都是焦点。
医生调出最新的x光片,对著光屏看了好一会儿,脸上露出一种近乎不可思议的表情。
新生的骨痂已经完全包裹住了骨折线,骨密度甚至比未受伤时还要高。
“恢復得很好,可以拆了。”医生放下片子,亲自给他拆石膏。
石膏锯嗡嗡地震动著,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角,攥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话,但把那只没拆石膏的手伸过来,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石膏拆完,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转了转,又握了握拳。
动作流畅自如,没有任何不適,甚至连酸胀感都没有。
“虽然现在恢復得不错,但还是要注意,不要做剧烈运动。”医生摘下眼镜擦了擦,又例行公事地叮嘱,“饮食上多吃点补钙的东西,骨头汤、牛奶、豆製品都可以。”
她一一记下,拿出光脑在备忘录里打字,比自己生病还要认真。
走出诊室,刚转过走廊拐角,她就被拦腰抱住了。
他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箍在她腰间,下巴搁在她肩上,整个人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掛在她身上。
走廊里偶尔有护士和病人经过,投来或好奇或善意的目光。
“顾崇屿!你忘记医生说的了不能做剧烈运动!”她压低声音,试图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就只是抱抱你而已。”他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著她的耳廓,热气扑在她敏感的皮肤上,“你这么轻,算什么剧烈运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