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一见钟情哨兵×可爱嚮导(八)(2/2)
“可是……”
“绵绵,没有可是。”他把脑袋往她颈窝里又拱了拱,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委屈,“我这只手还从来没有好好抱过你。它好委屈的。”
她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拖著这只大型掛件往电梯口走。
他搂著她,把拆了石膏的那只手臂也搭上来,两只手环著她的腰,整个人把她圈在怀里。
电梯门开了,里面站著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他面无表情地鬆开一只手,改成牵著她,恢復了一贯冷峻矜贵的模样。
两个医生看了看他们交握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识趣地移开了视线,安静地站在电梯另一角。
她偷偷掐了一下他的掌心。
他捏回来,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指尖发麻。
上了飞行器,他设好自动驾驶,確认航线无误后,转身就把她按进了座椅里。
座椅很宽敞,是那种可以躺平的商务舱款式,但她被他一压,整个人就陷进了柔软的皮质椅面里。
“顾崇屿——”她还想说什么,他已经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吻技比刚开始时好了太多——不再是那种生涩的、莽撞的试探,而是篤定的、从容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过来的。
她起初还想挣扎两下,但很快就被吻得七荤八素,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军装的领口,然后又慢慢鬆开,攀上他的后颈,插进他柔软的髮丝里。
飞行器平稳地行驶在空中,窗外的云朵像棉花糖一样一团一团地飘过去。
自动驾驶系统安静地运转著,没有发出任何提示音。
她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或者更长。
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他温热的唇、有力的心跳,以及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顾崇屿……”她在吻与吻的间隙里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水。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哑,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沿著她的下頜线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她仰起头,手指攥紧了他的髮丝,睫毛轻轻颤动。
飞行器降落在別墅门口时,他还压在她身上。
她的衣领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肩头。
他的军装外套和衬衫不知什么时候被丟到了后排座椅上。
“顾崇屿,到了。”她拽了拽他的头髮,声音还带著方才那个吻留下的软糯尾音。
他没有反应,脸埋在她颈窝里,继续轻轻吻她的锁骨。
她又拽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气。
“顾崇屿,我们回房间再……好不好”
他终於抬起头,眼睛里的暗潮还没来得及退去,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把细沙:“真的”
她红著脸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压制什么,然后伸出手,帮她扣好衣领的扣子。
他系好最后一颗扣子,又帮她把衣领抚平,然后隨便披上外套,拉开车门,把她从座椅上捞起来,抱著她就往外走。
她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一双眼睛,像一只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守卫们列队敬礼。
他隨意点了下头,脚步没有任何停顿,大步流星地往主楼走去。
臥室的门终於关上了。
世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他把她放到床上。床垫极好的弹性让她的身体微微弹了弹,长发散在奶白色的床单上,像泼了一幅水墨画。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著她。
“宝宝。”他喊她。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小小的。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她两侧,將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她没有躲,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皮肤是温热的,带著沐浴露淡淡的松木香,很好闻。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她像一株柔软的藤蔓,紧紧缠著他这棵参天大树。
仿佛只有这棵大树才能给予她水分和阳光,才能让她在这片陌生的、广袤的森林里不至於迷失方向。
她闭著眼睛,感受著他温热的唇在她皮肤上走过的每一条路径——从额头到眉心,从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唇角。
每一个吻都停留很久,像在品尝一颗还没熟透的果子,带著小心翼翼的珍重和期待。
(ˉ_?????_/ˉ…………)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只知道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从白色变成了橘色。
窗帘被风吹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又吹起来。
她撑著胳膊慢慢坐起来,被子滑落,凉意漫上肩头。
低头一看,锁骨和胸口有一些浅浅的红痕。
她披上他的衬衫,走进洗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