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天魔非疯魔（1/2）
打发走垂头丧气的杨过后，李子轩摸着下巴，开始琢磨起这两个意外的收获。
“程英，陆无双……原著里的悲情女配二人组啊。一个温婉坚韧，一个娇憨偏执，都是好姑娘，可惜命运多舛。现在嘛……既然来到我天武宗，总不能让她们再重复老路。”
他通过系统看了看程英的数据：“根骨中上，悟性上佳，心性沉稳，偏向木、水属性……嗯？这‘音律亲和度’和‘药理感知力’怎么这么高？都快爆表了！”
【检测到目标‘程英’先天具有‘天音灵体’（未激活）及‘药感灵心’（未开发）特质，在音律与医道领域具备超凡潜力。】
“哎哟！捡到宝了！”李子轩眼睛一亮，“我说原著里程英怎么跟黄老邪学了才几年就有如此成就，精通音律和奇门遁甲，还能搞出‘玉箫剑法’和‘弹指神通’结合的路子，原来有这天赋！这不好好培养，简直暴殄天物！”
他立刻开始筛选宗门内适合教导程英的人选。
“音律入道……这要求有点高。宗门里玩乐器的大有人在，但真正能以此入道、并达到一定高度的……王语嫣算一个，她的‘天龙八音’已臻化境，师傅算一个，古琴弹得能让石头开花，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宇文柔奴的剑气雷音也是一绝，但她现在既要管天剑峰，还得盯着杨过那皮猴子，够忙了。”
“医道……这个倒是有专门的‘药王谷’分支，首座是薛慕华那老头儿，医术没得说，就是太古板，教出来的弟子一个个跟小老头似的，怕把程英这么灵秀的小姑娘也教成老学究。不行不行。”
思来想去，只有他的老婆大人王语嫣最合适。王语嫣可是集美貌、智慧、武学于一身的奇女子，她性子恬淡喜静，不喜俗务，教导一个同样安静有灵性的小姑娘学学音律，顺便用天武宗海量的武学典籍给她打基础，简直是绝配！
“就这么定了！”李子轩当即通过传讯符，联系上了正在“琅嬛玉洞”品茶看书的王语嫣。
“老婆大人~在忙吗？有个天赋绝佳、乖巧可爱、身世可怜的小姑娘，我觉得特别适合跟你学点东西，你看……”
片刻后，王语嫣温柔中带着点无奈的声音传回：“子轩，你又给我‘捡’徒弟了？上次你说有个‘用刀奇才’让我看看，结果是个连刀都拿不稳的胖厨子……”
“这次不一样！绝对的天才！音律和医道方面的！”李子轩连忙打包票，“而且特别乖，特别懂事！你就当多了个妹妹。”
王语嫣那边沉默了一下，随即轻笑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让她过来我看看。若真有天赋，留下也无妨。”
“得令！老婆大人最好了！”李子轩搞定这边，心情大好。
另一边，李莫愁带着陆无双，来到了天魔秘境的核心区域——幽影殿。
天魔秘境内部环境独特，光线幽暗，四处弥漫着淡淡的紫色雾气，墙壁和穹顶上镶嵌着发出柔和光芒的奇异晶石，映照着殿内繁复诡谲的浮雕和阵法纹路，充满神秘的气息。
幽影殿内，两位气质迥异的女子正对坐下棋。左侧女子身穿鹅黄色长裙，容貌温婉秀美，眼神灵动狡黠，正是天魔秘境首座之一，阿朱。右侧女子则是一身绛紫色劲装，眉眼与阿朱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更加活泼跳脱，甚至带着点邪气，正是另一位首座，阿紫。
“莫愁来了？还带了客人？”阿朱抬头，温婉一笑，目光落在亦步亦趋跟在李莫愁身后、紧张得小脸发白的陆无双身上。
阿紫也好奇地看过来，上下打量着陆无双，撇了撇嘴：“哟，哪来的小丫头？看起来怯生生的，不像我们魔道的料子啊。”
李莫愁行了一礼：“见过两位首座。这丫头叫陆无双，是我从江南带回来的，是嘉兴陆家遗孤，身世可怜。她根骨尚可，我想让她拜入秘境，有个安身立命之所，也能学些本事，将来为家人报仇。”
“报仇？”阿紫挑了挑眉，放下棋子，走到陆无双面前，弯下腰，几乎脸贴脸地仔细看着她。
陆无双被她看得更加紧张，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但眼神里除了紧张，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仇恨在跳动。
阿紫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忽然伸出食指，闪电般在她眉心一点。
“啊！”陆无双只觉得一股冰凉诡异的气息瞬间侵入脑海，无数纷乱、阴暗、带着血腥气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裘千尺狰狞的脸、爹爹陆立鼎倒下的身影、满地的鲜血、熊熊燃烧的家园……还有内心深处那份“一定要报仇！杀光他们！”的尖锐嘶吼。
她闷哼一声，小脸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幸好被李莫愁扶住。
阿紫收回手指，脸上的玩味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她看向阿朱，摇了摇头。
阿朱也走了过来，轻轻握住陆无双的手腕，一股温和的精神力探入。片刻后，她也松开手，叹了口气。
“莫愁，”阿朱语气温和，但话语内容却不容置疑，“并非我等不给你这个面子，也并非这丫头天资差。相反，她的根骨算是相当不错的。但是……”
她顿了顿，看着惊魂未定的陆无双：“她的心性有问题。她心中被仇恨填满了，而且这仇恨几乎成了她生存的唯一支柱。你看她的眼神，除了恐惧和紧张，剩下的全是‘恨’。”
阿紫接口道：“我们天魔秘境的武功，虽然走的是诡谲多变、出奇制胜的路子，但正因如此，对修习者的心性要求极高。需得心思玲珑，意志坚定，方能驾驭魔功带来的种种幻象和诱惑，从而不迷失本心。这丫头心中仇恨太盛，执念太深，若强行修炼本门功法，极易被功法中的阴戾之气引动心魔，放大仇恨，到时候非但不能报仇，反而可能变成一个只知杀戮、六亲不认的疯魔。我们是天魔，而非疯魔。”
李莫愁心中一沉。她何尝看不出陆无双眼中的恨意，只是没想到会严重到连天魔秘境都无法接纳的地步。她有些不甘心地问：“可是，难道不能先让她入门，慢慢疏导，化解仇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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