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卫昭直逼金帐,柳惊霜端了老巢(1/2)
城门开了。
铁闸从门洞里升起来,闷响震得门洞顶上碎石灰簌簌往下掉。
卫昭催马冲出城门的瞬间,白蜡枪从肩上放平,枪尖朝前,直指东胡大阵。
身后五万重甲步卒鱼贯而出,铁靴踩在石板上的闷响汇成一条线,从城门洞一直滚到城外旷野上。
白蜡枪劈开第一个挡在面前的东胡步卒,枪尖从那人的锁骨刺入,贯穿前胸,卫昭手腕一拧,尸体甩出去砸倒了后面两个。
马速不减。
身后的重甲步卒跟着他的马尾冲入东胡阵线,长矛齐出,前排十二杆矛同时刺入东胡步卒的方阵。
铁甲碰铁甲,闷钝的撞击声从接触面上炸开。
重甲步卒的优势不在速度。
在重量。
全身覆甲的步卒一旦抵近,每一步的惯性都带着六十斤铁甲的分量。
长矛扎进去,盾牌顶上去,后排的人推着前排的人往前碾。
东胡步卒的散阵在第一波冲撞下直接被推出去三步,前排倒了一片,后排还没来得及补,第二波矛阵已经捅了过来。
卫昭在最前面开路。
白蜡枪扫过一片弯刀,枪杆把三柄刀拨开,枪尖反手刺穿了一个千夫长的咽喉。
那人的战马嘶鸣着往后退,尸体挂在枪尖上拖了两步,卫昭甩枪,尸体飞进东胡骑兵的缝隙里,撞翻了一匹正在调头的战马。
卫昭枪尖朝左一带,战马切入东胡阵列的缝隙,白蜡枪从左往右横扫,扫倒三人。
枪尖下压,刺穿一个举盾格挡的步卒的小腿,那人惨叫着栽倒,身后的重甲步卒踩过去,长矛补上。
一个东胡百夫长拍马从侧面冲过来,弯刀高举过头顶。
卫昭连头都没偏,枪尾往后一捅,枪尾的铁箍撞在那人的胸甲上,百夫长被钝力震得在马背上晃了一下,卫昭回枪,枪尖从他的腋下穿入。
前方十步远,一面东胡将旗歪着插在地上,旗下聚了七八个铁甲亲卫。
卫昭催马直冲过去,枪尖扎进第一个亲卫的面门,拔枪横扫第二个,枪杆在第三个人的头盔上砸出一道凹痕,那人连人带盔歪倒,后面的亲卫散了。
将旗倒了。
身后的重甲步卒嗷了一嗓子,蹄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往前碾。
……
两千里外的狼山。
柳惊霜在马背上把长刀从刀鞘里拔出来的时候,刀身上凝了一层薄霜。
五万骑兵跟在她身后,队列拉得很长,前锋和后卫之间隔了三里多。
但狼山到了。
城墙不高,三丈出头,黄土夯的,比不上中原的青砖石砌。
城头上稀稀拉拉站着守军,旗帜七零八落,有几面还是破的。
狼山不是军事要塞。
这是东胡王的行宫所在,五十万大军全压在函谷关前线,后方留了多少守兵?
柳惊霜一路过来碰到的斥候加起来不超过三百人。
卫昭的判断没错。
东胡倾巢而出,老巢空了。
柳惊霜把长刀在手里转了半圈,刀柄上的冷铜纹路硌着掌心。
“孙平。”
副将催马凑上来,左脸的刀疤在晨光里拉成一条暗线。
柳惊霜把长刀从鞍桥上抽起来,刀尖朝前。
“不用攻城。”
“直接撞。”
三个字。
号角响了一声,短促、尖锐。
前锋营两千骑兵同时加速,从慢跑变成小跑,从小跑变成冲刺。
马蹄声汇成一片闷雷,碾过冻土和碎石,朝城门方向灌过去。
城头上的守军反应过来了。
弓箭。
稀稀拉拉的箭矢从城头上抛下来,前锋营的骑兵伏在马颈上,铁甲挡住了大半。
城门是木制的,两扇厚木板包了一层铁皮,铁皮上钉着拳头大的铜钉。
第一排战马撞上城门的瞬间,木板从中间裂开,铁皮被撕成碎片,铜钉崩飞出去砸在城墙内壁上。
城门碎了。
柳惊霜从破碎的门洞里冲进去。
长刀劈下。
守在门洞里的四个东胡步卒还举着盾,刀锋从第一个人的盾牌上沿划过去,切开了他半截手臂。
第二刀横扫,第三个转身要跑,柳惊霜的马从后面碾过去,马蹄踩在那人的后背上,骨头碎裂的闷响从蹄下传上来。
第四个跪了,弯刀丢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趴在墙根。
柳惊霜没看他,马速不减,从门洞穿过去,冲进了城内的主街。
身后两千前锋骑兵紧跟着涌入,铁甲和马蹄声把整条街道塞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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