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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板荡(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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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虎薇痞子五岁的时候,头上长了四个火疖子。彭大夫给我检查过后,对我母亲说:“虎薇痞子头上的火疖子,还没有完全化脓。过几天,火疖子化脓后,将火疖子的脓疱挤干净,用尽酒精一搅一洗,便可以了。”

两天后,我和我父亲,到了卫生院。彭大夫说:“决明,你将虎薇痞子的手脚捆绑好,我好挤火疖子。”

我说:“想想我剪秋爷爷,在湘江战役中,肚子被炮弹片划开,肠子流出来了,被活捉后,趁敌人不注意,咬断自己的肠子,英勇就义。我虎薇痞子的头上,仅仅几个火疖子,需要挤干净,这点痛,算得了什么哟!不要捆住我的手脚,彭大夫,你想怎么挤,就怎么挤,不要考虑我的感觉。”

彭大夫下手真重,挤尽火疖子的脓疱之后,用一根五寸长的钢针,一头缠上棉花,用酒精瓶一浸,再在四个伤口上,乱捅乱刮。

我虎薇痞子虽然痛得要命,眼里全是泪水。但我已经表过态,说不哭就不哭,不能失信天下所有的劳苦大众。

手术做完后,彭大夫大喊道:“瘦鲢鱼子,这个奖虎薇痞子,当真不不哭不闹,是一条汉子,奖他一根三寸长的甘草。”

顺便说一句,这个瘦鲢鱼子这个,是九痞子的徒弟。

现在,彭大夫给撮巴秧检查伤势。彭大夫说:“一身泥浆,怎么检查伤势?瘦鲢鱼子,你拿个木桶子,到三角塘打一大桶水里,我用个刷衣服的刷子,把撮巴秧身上的汗臭味和泥浆刷干净。”

彭大夫吩咐撮巴秧:“朱六蛮牛,肖八猴子,你们将撮巴秧身上的长衣长裤剐下来!”

剐下来,应该是脱下来。朱六蛮牛和肖八猴子是懂的。

脏衣服被剐下来后,彭大夫先用一桶清水,从撮巴秧的头上,猛地浇下来!

浇了三桶水之后,彭大夫用刷衣服的刷子,在撮巴秧的身上,像描画太极图一样,刷了一次,痛得撮巴秧求饶:“彭大夫,彭大夫,你这个爷爷哎,你下手轻一点咯!我来医院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受大刑的呢。”

“撮巴秧,你好歹四十多岁的人,还比不上决明三爷的儿子,虎薇痞子。”

正在看热闹的我,听了彭大夫的话,心中十分受用。

彭大夫的双手,仔仔细细捏着撮巴秧的右胳膊,说:“这里痛吗?这上面痛吗?这下边痛吗?”

撮巴秧说:“哪里都痛,肩关节处痛得要命。”

彭大夫说:“撮巴秧,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从丰乐桥上走过来的那个堂客们,是不是你老婆?你老婆昨天上午说,她要拿个牢骚把子,哪怕追你十二条塅,也应将将你打个半死不活,免得外出闯祸。”

撮巴秧站起来,说:“我看不太清楚,伙计们,你们帮我看看,那个堂客们,是不是我老婆?如果真是她,我得躲起来。”

彭大夫趁撮巴秧不注意,抓起撮巴秧在胳膊,往上一提,说:“撮巴秧,你当真以为,前面的那个堂客们,是你老婆?好了,你只是肩关节脱臼,我已经帮你恢复就位,没有事了。瘦鲢鱼子,你给撮巴秧,抓二副骨伤药,还抓二副外敷的药。”

瘦鲢鱼子是个知头知尾的人,说:“撮巴秧,人生在世多积点阴德。不然的话,你这条胳膊,迟早会废掉。”

撮巴秧大闹祠堂的事,对我虎薇痞子感触颇深,我认为,成长是一种罪恶,我想离开疼痛和迷幻般的噩梦,我想变为一条浪漫主义的狗,对天吠日。

我虎薇痞子,将西、北、南王和翼王召集到一起,创造一种游戏。这种游戏,是在平坦的地面上,用石头和粉笔,画两一样大的四方框,这个四方框,我们叫牢房;预留的地方,叫牢房之门。

这个游戏,我虎薇痞子受到了两个重要的启发,一是法国的巴士底狱,一个是我们的宗祠。守巴士底狱的人,是国王路易十六;守祠堂的人,是普通的老百姓。

攻打巴士底狱的人,是个木匠师傅。因此我们五大天王一齐决定,到了一定的年龄,都去学木匠。

这款历史的经典的人类战斗力游戏,我虎薇痞子虽然一直没有抢注专利权,并不妨碍我公开游戏的名称:攻占巴士底狱的简称,打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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